但是……很黑……很痛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角。
水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没关系,慢慢来。”
他引导着她坐到床边,然后跪坐在地,托起她的脚踝,认真地为她穿袜子。这样的细节照料,他做得无比自然。
而劳伦提娜低头看着他,突然喃喃道:“水月……”
“……我喜欢你。”
水月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纯粹的笑容——那不是痴呆人格的懵懂,也不是疯癫人格的病态占有,而是……属于劳伦缇娜自己的笑容。
他弯起眼睛:“我也喜欢劳伦缇娜姐姐。”
窗外,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两人身上。
而劳伦缇娜的两个人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痴呆的纯真人格会在白天出现,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缠着水月要抱抱,会笨拙地学着他给自己喂食的样子,用沾满果酱的手指反过来喂他,哪怕弄得两人满脸都是也笑得开心。
而疯癫的狂气人格则更多在夜晚苏醒,一边病态地嗅着他颈间的气息一边骑在他腰上扭动,用沙哑的声线在他耳边呢喃着”主人”、”神明”之类的词,直到被水月压制在床铺里操得语无伦次才肯老实。
最奇妙的是——
当其中一个人格经历的事情,另一个人格也会模糊记得。
比如当疯癫人格被水月惩罚到哭喊着求饶后的第二天,痴呆人格会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己红痕未消的屁股告状:“水月……痛痛……”
而当痴呆人格被甜蜜的亲亲抱抱后,当晚的疯癫人格也会舔着嘴唇要求:“主人……我也要……”
水月渐渐发现——
她们开始像共用身体的姐妹一样配合无间:
痴呆人格会在疯癫人格太激动时突然抢回控制权,把脸埋在水月胸口蹭着说“怕怕”;
疯癫人格则会在痴呆人格呆愣时时,拿到控制权,帮她做出决定;
两个人格甚至会隔着他进行某种”对话”——
“笨蛋……别总缠着他……”
“呜……你才笨……”
“啧,今晚换我来……”
“不要……我要和水月睡……”
水月常常被夹在这场”内战”中间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涌动着暖意——
她们正在融合。
不再互相撕扯争夺,而是学着共享这具身体,共享他的爱。
某个夜晚,当疯癫人格罕见地没有急着求欢,而是安静地趴在他胸口时,水月轻声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她抬起头,赤红的瞳孔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们……”
“都想成为……”
“配得上水月的……劳伦缇娜……”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既不是痴傻也不是疯癫,而是一种水月从未见过的、温柔又坚定的神色。
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又变回了平时的人格状态,但水月知道——
真正的劳伦提娜,就快回来了。
而无论完整的她是什么样子……
都会是深爱着他,也被他深爱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铺上。
水月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像往常一样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唔……早上了吗?”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
水月猛地睁开眼睛——怀中的少女正用那双赤红如宝石般的眸子注视着他,眼神清明透彻,带着一丝温暖的困惑。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优雅而自然。
“我好像……睡了很久?”她的声音柔和清冽,像海浪轻拍礁石的声响,“你是……水月?”
水月惊讶地撑起身子,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劳伦缇娜……姐姐?”
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那笑容既不是痴傻人格的天真,也不是疯癫人格的狂热,而是带着深海猎人特有的优雅与坚韧。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水月脸上。
“看来……那两个‘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呢。”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歉意,却没有半分陌生的距离感。手指自然而然地梳理着水月凌乱的蓝发,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次。
水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全都记得?”
劳伦缇娜的指尖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既温柔又促狭的笑容:
“记得哦。记得被你抱着上厕所的羞耻,记得疯癫的我喊你主人的模样,也记得……”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难得的羞涩:
“记得你第一次进入我时,那种温暖到想哭的感觉。”
阳光在这一刻完全洒落进来,照亮她完整的笑颜——那是融合了痴傻人格的纯真、疯癫人格的热情,以及深海猎人本我的坚韧的笑容。
水月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劳伦缇娜。
一个会害羞但也会主动,会脆弱但也能坚强,经历过疯狂却依然温柔的灵魂。
她轻轻吻了吻水月的鼻尖:
“谢谢你等我回来,我的小神明。”
劳伦缇娜看着水月微微睁大的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眼神温柔中带着几分俏皮:“别担心,她们还在哦。”
像是在证明这一点,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天真懵懂,眼神也一下子单纯起来:“水月~要亲亲~”——是那个熟悉的小傻子人格。
下一秒,她的神情又变得危险而妩媚,舌尖轻舔过嘴角:“主人……想用哪个我都可以哦……”
眨眼间,她又恢复了原本清明温柔的神情:“看,她们随时都可以出来陪你玩。”
水月惊喜地发现,这就像是劳伦缇娜突然获得了三个不同的”模式”——清冷优雅的深海猎人、天真烂漫的小可爱、还有那个痴迷于他的疯狂信徒。
“疯癫的我教会我大胆表达欲望,“她用手指卷着发尾解释道,“而痴呆的我让我记住了单纯的快乐。”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水月的锁骨:“所以现在,我是完整的劳伦缇娜——”
“可以优雅地邀请你共进晚餐……”
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也可以粗暴地把你按在床上……”
又瞬间恢复天真:“还能像小孩子一样要你哄着睡觉哦~”
水月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那种全新的、却又莫名熟悉的气息:“那……现在这个'完整版'的劳伦缇娜姐姐……最喜欢哪种模式呢?”
她在他耳边轻笑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最喜欢……可以随时切换的模式……”
“毕竟……”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扣,“不同的场合……需要不同的'我'来疼爱水月呢……”
劳伦缇娜将水月轻轻推倒在床上,灰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口。
她跨坐在他腰间,指尖沿着自己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微微张合的湿漉漉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