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开始笨拙地在l*t*x*s*D_Z_.c_小穴o_m口打转,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水月肉w棒w╜w.dybzfb.com碾过的轨迹。
(这样……不对……)
(但为什么……停不下来……)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歌蕾蒂娅姐姐?”
门外突然传来水月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颤:“我、我忘了问……”
歌蕾蒂娅触电般地抽回手,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
(差点就……)
(因为想他而……)
门外的水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担忧:“歌蕾蒂娅姐姐?你还好吗?”
歌蕾蒂娅的手指在听到水月声音的瞬间猛地一颤,可耻的是——她竟没有停下。
反而更快了。
“我、我没事——”她的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却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半分喘息。
门外,水月似乎有些困惑:“真的不需要我进来吗?”
“不……必……哈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指尖突然滑入了湿透的穴口。
那里已经软烂得一塌糊涂,稍微一动就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内壁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缠绞着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浸满了动情的蜜液。
(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拼命压抑着喘息,可手指却在身体最诚实的地方越插越深,指节弯曲着抠挖敏感点,掌心重重碾压着硬挺的阴蒂。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大张着颤抖,小腹传来强烈的下坠感——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歌蕾蒂娅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关切,“你的声音有点奇怪——”
“闭、闭嘴……!”她带着哭腔尖声打断,却在这一刻猛地绷紧脚背——
手指在l*t*x*s*D_Z_.c_小穴o_m里疯狂加速,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都是他的错……)
(都是那根……该死的肉w棒w╜w.dybzfb.com……)
随着一声短促的悲鸣,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液体喷溅而出,打湿了整个掌心,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门外突然安静了。
歌蕾蒂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墙边,双腿仍在不自觉地抽搐,腿心和指尖都湿得一塌糊涂。她羞耻地蜷缩起身子,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水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轻柔得不可思议:
“那……我回去了。歌蕾蒂娅姐姐好好休息。”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歌蕾蒂娅这才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完了……)
(他……一定听到了……)
水月慢慢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歌蕾蒂娅姐姐在自慰。
而且从那种慌乱又破碎的声音来看……她分明是在想着他的触碰才会那样失控。
(不只是她。)
(斯卡蒂姐姐也是,被我牵一下手就……)
(劳伦缇娜姐姐就更不用说了。)
按理说,深海猎人不是应该对他这个海嗣抱有敌意吗?凯尔希医生还曾叮嘱他远离她们,说她们会对他产生排斥……
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水月的脚步顿住,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映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想起了劳伦缇娜总是念叨的那个字——
“神”。
(……我是她们的神?)
(海嗣的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
不对……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崇高的存在,况且深海猎人们本身也是经历过基因改造的战士,她们的体质其实……
(等等。)
水月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深海猎人的身体里……本来就融合了海嗣的基因,不是吗?)
她们一直在用意志抵抗海嗣本能的同化,但本质上,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而水月——他是最纯粹的海嗣。
(所以她们对我……)
(其实会有本能的……)
(……亲近?)
水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如果真是这样,那所有反常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劳伦缇娜的痴迷与依赖……
歌蕾蒂娅被碰到敏感处时的失控……
斯卡蒂那双红瞳中难以掩饰的动摇……
她们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他——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某种更深层的存在。
(那么……)
(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做?)
水月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既然她们的身体需要我……)
(那我就好好照顾她们吧。)
在不知不觉间,劳伦缇娜的状态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稳定下来——那些曾经混乱、破碎
的记忆逐渐重新拼合,狂躁暴戾的情绪越来越罕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清晰的思绪与平和的心态。
水月的存在,对劳伦缇娜而言犹如一剂完美的良药——不仅因为他的精液能不可思议地抑制她体内肆虐的源石,更因为他本身所散发的气息,对她来说就像归宿般的呼唤。
每一天,劳伦缇娜的状态都在稳步好转——
她的肌肤不再像最初那样苍白病态,而是泛起了健康的光泽;
她的小腹总是被水月的精液喂得鼓起,体内被注射的液态源石正一点点被代谢;
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清明,虽然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但那种疯癫混沌的状态明显减少了。
最奇妙的是,每当水月抱着她入睡时,她总能睡得格外安稳。
他深海般的气息萦绕着她,让她仿佛回到了未被污染的海底,连精神上的痛苦都被舒缓。
“唔……”这一天早晨,劳伦缇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她有些慌乱地坐起身,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正想开口呼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水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立刻扬起一个笑容:“劳伦缇娜姐姐,早上好~”
劳伦缇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掀开被子爬下床,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抱住他。
“怎么了?”水月放下杯子,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刚才……做了梦……”她小声说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梦到……以前的事……”
水月的手指微微一顿:“想起来什么了?”
“不太清楚……”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