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
“去开车。”
我一听开车,瘫进沙发不想动谈,就今早回来都是国土安全局的人当司机。
“妈,我都累了一通宵了……”我拿出撒泼打滚的架势。
“行,我开就我开,刚刚还蹦的像只猴一样。”妈一边嗔怪,一边从手上拿过钥匙。
进行第六套军体内息体系评议会的地方并不远,但我诧异举行会议的场所,那居然是全国体育联合总会,而不是军内机关。
进了大门,里头的建筑毫不起眼,在一幢外墙装饰板沾满旧污的五层小楼旁边,有一个配套的小体育馆,体育馆门口还有28式通用迷彩的卫兵站岗。
母上大人戴着墨镜,摊开右手扶着我坐着的副驾驶席,老牌地看着后视镜倒车泊车,身上这身典雅端庄的旗袍,动作又干练英气。
来之前妈就给我做了个“简报”。
这次评议会只是初步拟定“第六套内息体系”的方向。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在制定自己的“武器”的时候没有完全的自主权,这古怪地像军工企业能对部队的作战条例战役战法指点江山。
当然这有复杂的历史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全国武术协会是唯一的“供应商”,军队内部的体育研究所起步晚,主要输出的成果也是基于国外趋同武术,而国内的“武协”是旧时期那帮武行抱团,有根深蒂固的“门派”“师承”陋习观念,所以对军队的征用总是遮遮掩掩。
虽然内功这东西的确对习练者的要求很大,好种才能育好苗,且只要维持军内内息体系在一个平均线,大家都相安无事,但是,军队内部依然一直猜忌“武协”那帮家伙阳奉阴违,把东西压箱底的过多。
所以这次评议会,事实上只有一个议题,那就是“第六套”里技击要素里,取用当代搏击技术的分量多一点,还是传统武术的分量多一点。
招数带动的是内功心法,只要传武招数的含量多了,那配套的内功心法必然会吐的更多一点。
“都搞第六套了。”我眯起眼睛,看着进入体育馆的人群,里头居然有和尚尼姑,还有扎了发髻的道士。
“前两套都只是试行,迭代这么快也为了是逼武协交真本事。”母上把车子熄火,解开了安全带,那条安全带勒在她旗袍里的乳峰间,那对巨乳上的苏锦料子微微陷进深邃的乳沟,扩出胸脯的大奶子被勒得更显浑圆。
“我是说……妈,我觉得我那个单位就够牛了,这还没资格接触这些?”我心里愤愤不平,总参谋部直隶特种作战应用大队,什么含金量?三军明星,有追求的步兵脚男做梦都想进的单位。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姨妈嘴角蠕动忍着坏笑,她平时一本正经,但看儿子笑话时就有这种小女人神态,墨镜下指不定是什么玩味眼神。
“我们那山外都到外太空了。”我不服气。
“其实,你们那单位的,人人都有练,选拔标准的核心就是内息,我教你的东西……你们老李家的家传和那种杂家功法冲突,所以选拔的时候你通过技战术后就直接去的,你回忆回忆,你们那个单位是不是单独考核,把你一个人扔到阿尔泰山的福海?”
我点点头,心里平衡不少。
“但是山外有山是真的。这和你们优秀与否没关系,马上要改制了,你们单位要被拆编,上头还是想打造一批能用内息作战的小精尖。”妈没有下车,耐心地给我解释。
“怪不得,妈要让我回来。”
“不是妈要让你回来,是你该回来了。”母上大人板起了脸,这要说她半点利用公权谋私,我这爱惜羽毛的妈妈立即翻脸。
“对,我也想回来了。”我赶忙找补。
“待会上擂台别给我丢脸。”
“上擂台?”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你用形意拳和武协派来的散手高手打,打赢了,武协的人就没话讲了,第六套里会编入更多的传武内容。”
“妈,您不是扯吗,我打架全都是靠mma,简单粗暴,武术套路那是我小学练的,早忘光了。”
妈妈摘掉墨镜,忽然毫无征兆地捧起我的脸。
妈只是微笑,叹了口气,然后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不自在,老脸也红了起来。
“您老人家亲自生的,能不帅吗?看啥呢?”我想用俏皮话驱赶尴尬。
母上大人翻了个白眼,“你呀,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别贫嘴,你不是抱怨我不教你吗?来,别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我搞不清楚母亲葫芦里卖什么药,被她捧着脸也只能和她对视。
妈的眼睛和小君一样,有着标志的上翘外眦,生人勿进的冷艳气质,搭配这种妩媚的眼睛就像两面互相来回衬托对方镜子,无限放大这两种特质。
如此近距离,像用起来显微镜。
女人如月亮,因为月光有女人味,直视月亮并不会刺眼,但是直视母亲会,她美得不可方物,让我不由得用“有色眼镜”看,但她又是我妈,特别是看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我在这个女人身体里有了身体,我的一切都来自于她,我怎么能带着雄狮征服雌性,带着想要占有的目光看自己妈妈。
所以,在我的梦想成真的春梦中,妈是背对着我的,我不敢看她的脸,欣赏她丰腴熟韵又没有肥追的身材时,我总是喜欢从后方偷瞄,不单纯是因为我喜欢大屁股,妈妈腰臀比极品,从正面也能欣赏肥胯美臀凸出的惊心动魄,我只是被那禁忌产生的羞耻,刺得睁不开眼。
但那是月光,是柔和的,眼睛并不会痛,我享受这份羞耻,这么想我真是个变态,如此被羞耻鞭挞,看着母上的眼睛一眼万年,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隐约听到了妈妈在哼唱一首熟悉的儿歌……
“李中翰!你肏你妈!发什么呆!想想办法!你他妈是不是被吓到尿裤子了!”
忽然,我发现眼前奔驰大g的车厢变成了逼仄的茅草棚,捧着我的脸的人也从妈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士官长王从军。
“老王?”
窗外,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土地上,星星点点的枯树稀少,没有遮蔽遮蔽,耳畔子弹超音速音爆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远处烧起熊熊烈焰的丰田皮卡上,三五个黑哥们扔掉手中的枪四散奔逃。
我回忆起来了,这里是苏丹,我第一次海外部署,第一次指挥队伍,也是第一次荣获一等功的战斗。
那本身是一场平平无奇的fid,在回基地的路上被伏击了,我记得清楚,当时候小队配属了一支苏丹政府军特种部队排级部队,他们很靠不住。
伏击我们的敌人众多,我们且战且退,车队里的车子一辆一辆被报销,最后只能退却到了一个村庄内艰难抵抗,敌人的进攻不惜代价,队伍里的伤员也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三人还能两条腿机动。
我记得老王在对我破口大骂后,主动前出建立火力点,我则固守击中伤员的棚子。
当时的我依托土墙杀红了眼,敌人一波波不停冲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直重复着瞄准开枪,后来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就像酒后断片,我一直以为那是ptsd症状。
但直到一名戴黑头面罩的敌人握着砍刀扑倒我,后续断片的记忆凭空出现在我的脑海。
愤怒的圣战分子如潮水涌入房间,想要活捉我,想到落在他们手上不是割喉就是分尸虐杀,忽然间我不知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