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一名国安机动队的人叫住,“谁让你抽烟的?把裤子脱了。”
“啊?”那穿着战术背心的家伙瞪大眼睛。
“李科长刚刚战斗的时候裤子破了,有点眼力价好吗?什么都要教?”
一个女高中生把壮汉训得服服帖帖,当着我们的面就要脱裤子,我这个人又洁癖,特别对于是贴身的东西。
摆了摆手,便往山下走。
避开了零零散散的国土安全局特工,我起了好奇心,凯瑟琳的妈什么来头,刚刚还总揽全局,人一走,下面的人就造反,于是直白问。
“我妈是代管东部片区,这些人不听话很正常。”
“那你妈这么重视那块碑,怎么不守着他们销毁?”
“他们想要总会瞒天过海的,所以我前天来就把那块碑换了。”凯瑟琳得意地眯起眼睛,忽然又拍打腿,“雕了两块碑花了我五千块,我靠!”
“你说墓室里那块是你伪造的?”我揉起额头,感情忙活了大半夜,就只是演戏,所有人都没得着好,包括cia和雪狮会。
“是啊,回去做碳十四就会露馅。”
“真的呢?”我问。
凯瑟琳不紧不慢领着我往前走,来倒一处不起眼的林子,打开手电筒在一片枯枝烂叶里,翻出了一块小半人高的石碑。
她靠着石碑,俏皮地介绍,“唐朝古董,欢喜金刚乘密碑,搞不懂那些唐朝的人老喜欢这些房中术了,我记得好多唐朝皇帝都死于马上风,领导,你看归看,可别乱练咯。”
“你个小屁孩懂啥叫马上风。”
凯瑟琳咋舌,故意用藕臂搁在巨乳下缘,挺了挺大奶子,“我才不小。地址LTXSD`Z.C`Om”
“别嘻嘻哈哈的。”
我好奇地接着手电筒灯光看了一眼,上面刻的是一段心法,那路数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赶紧看,看完我就销毁了。”开始了从腋下的枪带上取出了一枚铝热剂手雷。
我对内功心法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再者这是cia和国内某位能让上宁国安干活的大佬,共同垂涎的东西。
“意与太虚相合,循督而上,历百脉而行,周流无滞……如岳如河,阳极则虚,罡满而融……”我把那句核心要义念了出来,那是整套内功的心眼。
一时间后背窜上一股恶寒,这不就是白天我在洞里练的那套玩意吗?
起身,我盯着凯瑟琳的眼睛,她忽然一愣,像做错事的似的撇过头,撅起嘴巴吹起口哨。
骑着atv赶回营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小君披着毯子蜷在帐篷里,看到我睡眼惺忪一扫干净来了精神,冲上前就准备扑到我怀里。
“哥,你担心死我的了!”
“等等。”凯瑟琳拦在我的前面。
我们兄妹被她一惊一乍弄得面面相觑,只见她突然伸手捏住小君的下巴,把她的小嘴挤开,快速地探出投头,像小狗一样嗅了嗅。
“我闻一下咱们外勤的晚餐什么味儿。”
“你神经病啊!”小君挣扎开,蹙紧眉头。
第48章朝花夕拾
折腾完烂摊子,回到上宁市区时天刚蒙蒙亮。
在车上,我的如浆糊的脑子总算想明白了,造刻意制造了一个“吊桥时刻”的人大概率不是怀里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小君的主动让我很吃惊,她脸皮很薄,不可能这么大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几天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条件去布置。
唯一解释只有凯瑟琳对我“图谋不轨”,小君这丫头截胡乱情报,她有手段,很可能早就监视起凯瑟琳了。
被女孩子示好,暗示好感,我这在这半辈子经历的多了,但被一个小女生设计,明晃晃的要“吃掉”我这可是头一遭。
按常理,我应该划清界限,但一想到那小洋马眯起眼睛的俏皮坏笑,我就心痒痒,她的可爱不输小君,甚至她那小野猫四处乱挠的性格,居然让我“心惊肉跳”。
当然,被小野猫挠了,还有我怀里的小棉花糖。
清晨,晨勃的生物钟已响,我裤裆里的大家伙跃跃欲试,我轻轻拿起小君的小手,天啦,刚刚就是这双小手翘着兰花指,手法灵捷若脱兔,一会儿磨系带,一会儿沿扣我的大龟头。
这个小可爱现在依然信任我,毫无设防的在我怀里酣睡。
我背着呼呼大睡的小君踏进家门,一进屋就听到电视机微弱的声响,客厅的沙发靠背后面露出了一直白皙的柔荑,正虚握着遥控器,在另一头还伸出了一双足弓弧度宛如新月的玉足。
毫无疑问,那是担心我和小君彻夜等在客厅的母亲。
我不想扰乱母亲的清梦,用出轻功,虚步着蹑手蹑脚。
可刚来到楼梯,那沙发后的女人便无声无息的起身,穿着白纱睡裙飘若幽魂,真皮沙发也没发出一点响声,穿上绒毛拖鞋,端起咖啡也没有声音。
母上大人用扬了扬嘴角带女王痣的下巴,示意我安顿小君。
给小君脱了鞋子,盖上被子,今天她还要和戴辛妮一起去天马山赛车场。听戴辛妮讲,为了像周幽王博美人一笑,她特意把车库里的所有超跑都弄了过去。
下楼后,姨妈便拉着我坐到了餐桌边,桌子上还贴心地为我放了一杯咖啡,还有咱们家的应急医疗箱子。
“昨天没受伤吧?我看看,你都流血了?”母上大人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挑起一边眉毛诧异。
“不小心跌下崖了,皮肉伤都好了——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我昨晚胸口碎大石,用脸硬接了12.7。”我说得眉飞色舞。
母上大人的凤目也闪过一丝欣喜,那带着女王痣的嘴角抿着,压着微笑,一时间我尽然有了错觉,恍惚间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妈妈,听到孩童时的我完成什么帽子戏法。
“今天和老娘有约没忘吧?赶紧喝,洗个澡,下来吃早餐,估计你也不需要睡觉,吃完咱们就走。”
“去哪啊?”
“你不是嚷着要我特训你吗?今天恰好有全军第六套军体内息体
系在评审,我带你去见见世面——赶紧洗澡,臭死了。”
脱光衣服,打开淋浴间的莲蓬头,任温热细密的水柱冲刷走倦意,这时我才发觉,只要没有心理疲倦,精力无限旺盛的我就不会感觉到累。
现在的我反而很兴奋,这可是难得和妈相处的时光,快速地冲完澡,换上衣服,我高兴的像回到了小时候让妈妈带着出门去迪士尼。
欣喜难以自已,下楼我坐着楼梯扶手滑了下来。
“皮痒了是吧?多大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母上大人在客厅朝我翻起白眼。
用母上换衣服的时间狼吞虎咽吃完早餐,待到她换上一套苏锦料子的黑旗袍,不同于昨天参加追悼会那件纯,这一件旗袍有着暗纹刺绣的蛟龙,明明是一头凶兽在我妈妈s形起伏的身材上却乖巧地像猎狗。
收腰的造型勾勒着妈妈的身材像一支典雅高贵的细支花瓶,但水蛇腰上下两处丰腴又显得她沙漏型极品身材像性感的肉糊葫芦,旗袍下摆刚没过一半小腿,步步如莲间充满质感的料子扬荡,露出小腿上的黑丝。
母亲的把头发盘在脑后,用“鲨鱼夹”固定出了一个古典又干练英气的发型,和黑旗袍很配,活像一个女侠。她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