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了岳父面前。
吴胜军:
(声音因为熬夜而沙哑,但语气无比坚定)
“爸。”
他没有说早安,也没有提昨晚的事,而是直接切入主题。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是某种神圣的祷告。
吴胜军:
“我想通了。”
痛陈“不足”:主动求虐
岳父皮再新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眼神平静地看着吴胜军,等待着他的下文。
吴胜军感到一阵羞愧,但那羞愧很快转化为了更加迫切的渴望。
吴胜军:
“莉艳……她还是太嫩了。”
他开始剖析自己的妻子,就像在剖析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吴胜军:
“她虽然听我的话,去勾引人,去拍照片。但是……她骨子里还是放不开。她只是在‘演戏’,她没有真正地……‘享受’那种被羞辱、被玩弄的感觉。”
他越说越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
吴胜军:
“她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觉得自己是在为我服务,是在满足我的癖好。”
他抬起头,直视着岳父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吴胜军:
“她缺了一股‘骚劲’。缺了一种……觉得自己是‘烂货’的自觉。”
最终的请求:交出控制权
岳父皮再新放下茶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看着吴胜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开窍的徒弟。
吴胜军:
(语气变得卑微,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爸,我想让您……帮我调教她。”
他咬了咬牙,说出了那个最核心的诉求:
吴胜军:
“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尊’、‘羞耻心’都打碎。”
“我想看她像妈那样……”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岳母还在里面睡觉),然后转过头,眼神狂热地看着岳父。
吴胜军:
“我想看她跪在地上,不为别的,就因为觉得自己是个‘烂货’,所以只能跪着。我想看她被人玩弄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发自内心的、贱贱的笑。”
“爸,您有办法的,对吗?”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向岳父伸出了双手,仿佛在呈上一份祭品。
吴胜军:
“我把她交给您。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哪怕……把她玩坏了。”
岳父的应允:新的游戏
岳父任伟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走过去,拍了拍吴胜军的肩膀。这一次,他的力度很轻,带着一种安抚和赞许。
岳父(任伟):
“胜军,你终于明白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了一条窗帘缝隙,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岳父(任伟):
“女人,就是用来雕琢的玉。任莉艳那块料子不错,就是火候不到。”
他转过身,看着吴胜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岳父(任伟):
“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
吴胜军:
(毫不犹豫地回答)
“变成一个……只要看到男人,就会忍不住张开腿的‘公交车’。变成一个……觉得自己如果不被男人操,就是一种浪费的‘贱货’。”
岳父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显得格外阴冷。
岳父(任伟):
“好志向。”
第一阶段:敞开的地狱之门
吴胜军彻底放飞了自我。
按照岳父任伟的“调教手册”,他不再需要扮演那个深爱妻子的模范丈夫,也不再需要掩饰自己变态的欲望。他开始仪式性地将笔记本电脑停留在那个不堪入目的论坛页面。
不再关机:他甚至不会让电脑进入睡眠状态。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高,仿佛那不仅仅是一台电脑,而是一盏专门为任莉艳点亮的欲望指路明灯。
刻意离开:他会找各种拙劣的借口离开房间——“我去楼下买包烟”、“我去倒垃圾”、“我去车库取个东西”。每一次离开,都像是一次“献祭前的祷告”,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等待着那个即将被魔鬼附身的妻子。
♀?第二阶段:无法抗拒的“毒药”
任莉艳的反应,完美契合了岳父对人性的预判。
起初,她还会在吴胜军离开后,心惊胆战地瞥一眼那亮着的屏幕,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在做家务。但那屏幕就像一个黑洞,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几天后,她开始主动出击。
等待的焦灼:她会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吴胜军出门的脚步声。当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她紧绷的身体会瞬间松弛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饥渴。
急不可耐:她会像一只偷腥的猫,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手指颤抖地移动鼠标,点开那个她既痛恨又迷恋的帖子。
沉浸式阅读: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浏览文字。她会点开那些被吴胜军偷偷上传的、关于她自己的私密照片和偷拍视频。看着照片里那个对自己身体一无所知、甚至还对着镜头微笑的自己,她会产生一种“第三者视角”的变态快感。
第三阶段:椅子湿了——欲望的具象化
这是最让吴胜军(以及背后的岳父)感到兴奋的时刻。
任莉艳的生理反应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那些论坛里陌生男人的粗鄙评论,那些对她身体的极度渴望和下流幻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名为“淫荡”的阀门。
身体的背叛: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紧紧夹着,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椅子湿了:随着阅读的深入,随着那些文字在她脑海中幻化成真实的画面,她的下体便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最初,那只是内裤上的一小块湿润。
后来,那股热流越来越多,甚至浸透了内裤,透过薄薄的家居裤,在身下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块明显的、深色的水渍。
感官的放大: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自己散发出的腥臊味。这种味道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第四阶段:夫妻间的“猫鼠游戏”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吴胜军和任莉艳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吴胜军的视角:
他每次“买烟”回来,都不会立刻进书房。他会躲在门缝外,看着任莉艳那忘我的背影。看着她一只手握着鼠标疯狂点击,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屏幕后的偷窥狂,他是那个提供舞台、观看妻子堕落的导演。
任莉艳的视角:
她知道吴胜军在偷看。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但她不仅不反感,反而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甚至会在吴胜军回来之前,故意不擦干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