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她忽然侧过脸,泪眼看向房门方向,声音破碎而急切。
「二狗……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二狗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走近。
东方婉清吐出吕仁的肉棒,牵着晶亮的唾液丝,扭头看向二狗,媚眼如丝。
「跪下……把你那根……也给我……」
二狗几乎是扑通一声跪倒,慌乱地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东方婉清伸出纤手,一把握住,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撸动,同时再次将吕仁
的鸡巴含入口中。
她一边撸着二狗鸡巴,一边吞吐着吕仁的大鸡巴,膝行向前,将自己摆成最
下贱的姿态——双膝跪地,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动,臀部高高翘起,红
肿的嫩穴还在不断翕张,溢出大量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嗯……嗯……都射给浪主母……都射给夫贱寡妇……」
她含糊地呻吟,舌尖在吕仁龟头上重重一顶,同时手腕加快速度,撸得二狗
浑身发抖。
吕仁低吼一声,抓住她头发猛地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
的声响。
二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稀薄却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了东方婉
清满手都是。
她却像得到什么珍宝般,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一根根舔得干干净净,
眼底春意更浓。
「还不够……还不够……」
她吐出吕仁的肉棒,仰起脸,泪水与唾液混杂在脸颊上,声音带着疯狂的渴
求。
「吕哥哥……从后面再来一次……二狗……你到前面……让夫人用嘴好好伺
候……」
她主动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吕仁摇晃,红肿的嫩穴一张一合,像
在无声邀请。
同时,她朝二狗勾了勾手指,樱唇大张,等待着又一根肉棒的进入。
窗外,宋奇的身影已越来越近,脚步声隐约可闻。
东方婉清却在这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绝望又满足的呜咽。
她知道儿子就要回来了。
可她停不下来。
越是临近被发现的边缘,她的身体就越是淫荡得不可收拾。
小楼二层,房门紧闭,却掩不住里面传出的黏腻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媚叫。
东方婉清双膝跪地,浑身赤裸,雪白胴体已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得晶亮。她
上身前倾,饱满的双乳垂落晃荡,乳尖因充血而变得紫红挺立;臀部高高翘起,
红肿的嫩穴正被吕仁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二狗跪在她面前,瘦小的身躯颤抖着,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整根送入她早
已肿胀的樱唇。东方婉清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灵活缠绕,嘴角不断
溢出晶亮的唾液丝。
吕仁双手掐住她纤腰,胯下撞击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
浑身发颤。
啊……好深……骚婊子、浪妓女的骚屄要被肏坏了……」
她含糊地呻吟,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欢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宋奇已步入小楼院前,正沿着石阶拾级而上,朝小楼大门方向走来。
东方婉清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可下一瞬,那股被发现的极致羞耻与恐惧,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小
腹猛地一缩,嫩穴深处疯狂绞紧,将吕仁的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喉间发出呜咽,却没有吐出二狗的鸡巴,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恶意
地顶弄马眼。
同时,她忽然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手,隔着紧闭的木门,声音颤抖却清晰
地传了出去。
「奇儿……你今天……表现得真好……娘、娘好骄傲……」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情欲的颤栗,听起来像是哭,又像是极致的欢
愉。
门外,宋奇脚步微微一顿。
屋内,东方婉清却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被羞耻与快感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
她猛地仰起脖子,二狗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她死
死抓住门框,指节发白,声音破碎而急促。
「娘的乖儿子……剑法越来越厉害了……那些坏人……根本不是你对手…
…啊——!」
话音未落,吕仁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最深
处。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骚屄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吕仁低
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早已鼓胀的子宫。
她一边高潮,一边仍隔着门断续地夸奖。
「奇儿……你长大了……能护住山庄了……娘、娘真的……真的好开心…
…」
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哭叫。
二狗被她刚才的吞吐刺激得早已失控,此刻也猛地按住她后脑,将稀薄的精
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东方婉清喉结滚动,大口吞咽,泪水却大颗大颗滚落。
她满嘴腥甜,满穴白浊,满身精液,却在这极致的淫乱中,隔着薄薄一道木
门,用最温柔、最骄傲的语气夸奖着自己的儿子。
门外,宋奇站在原地,距离房门不过三步之遥。
海风吹过,卷起他衣摆,也卷起门缝里溢出的浓郁淫靡气息。
东方婉清趴伏在地,臀部仍高高翘着,嫩穴不断翕张,溢出大量混着精液的
淫水。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下一波即将到来的高潮,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
着,紧跟着浑身一颤。
高潮余韵尚未散去,嫩穴仍在痉挛着挤出最后一缕混着精液的热流。
她却猛地清醒了过来——脚步声就在门外,三步之遥。
极致的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恐惧与扭曲的刺激压
下。
「快……快藏起来!」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却异常急切。
吕仁反应极快,一把将仍跪在地上的二狗拽起,粗暴地推向房间角落那架雕
花乌木屏风后。二狗裤子还没提好,跌跌撞撞钻进去,屏风后只传来细微的喘息
与衣料摩擦声。
东方婉清咬紧牙关,强撑着发
软的双腿站起。
她颤抖着抓起散落在地的素白纱裙,胡乱裹住赤裸的身躯,勉强遮住胸前与
下体,却掩不住脖颈、锁骨处密布的吻痕与红肿,裙摆下大腿内侧还挂着晶亮的
白浊,顺着小腿缓缓滑落。
她又迅速理了理乱发,用袖口擦去嘴角残留的腥白,转身对吕仁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