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心里头仍闷得慌,憋着一股气,方才的症状又涌上来了。
这会儿倒是吐了些酸水出来……
从花厅出来,宋妙真便偷偷摸摸带着贴身的侍女往小花园里去了,果然一抬头便瞧见裴清玄气定神闲地坐在凉亭里等着自己,小姑娘忙理了理鬓发,带着娇媚的笑容,半是羞臊半是雀跃地走了过去。
在她看来姐夫兴许是喜欢太太那样的美人儿。
所以她今天故意学了太太从前的装扮,淡雅朴素,头上只簪着简简单单的两只玉簪。
“姐夫~”
为了勾引住男人,小姑娘甚至学起了太太的南方口音,娇娇地喊他姐夫!
“原是二妹来了。”
一扭头便瞧见宋妙真这身打扮还有故意模仿岳母说话语气的样子。
男人只觉得心里一阵作呕。
不过为了叫鱼儿上钩,他也只得忍一忍了,但愿事后岳母不要恨他吧,可恨了又如何?
他裴清玄岂是随便一个女子能染指肖想的?
所以他不得不给她一个教训呀。
“姐夫何必见外呢~您可以喊我妙真~”
见心上人客客气气地同自己说话,小姑娘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兴奋不已地看着他。
不过一想到太太方才生气的模样,小姑娘又撅着嘴委委屈屈的道:“姐夫~方才我被太太凶了,我好怕哦~”
“哦?岳母如何凶你了?真儿如此可爱,岳母怎么舍得……”
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感。
男人不着痕迹地躲开这凑过来的女人,却又故意装作十分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还不是……我劝太太不要吃避子药安心伺候姐夫她不听……”
自然了她想挨操这种粗鲁的话怎么可以让姐夫知道呢。
所以小姑娘只歪曲事实讲了别的,末了又十分自觉地将琵琶簪里放了十颗避子药的事儿告诉了裴清玄,自己个儿又从荷包里取出另一只琵琶簪。
“就是这个簪子原是一对儿,我这里是空的,你只要按一下中间那个凸起就可以打开,姐夫你瞧瞧你对太太那么好,她却不知好歹,真儿好生气呐,真儿可心疼姐夫您了~”
面上带着淡淡的笑。
男人直接将小姑娘手中的琵琶簪取了过来,却又碰了碰她的手心道:“那真儿打算如何疼姐夫,嗯?”
原来还偷偷儿弄了避子药进来!
看来得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宋妙真自以为男人真对自己有意思于是又偷偷儿取出来一把钥匙,“这个是我姨娘在城里购置的一处院子,连太太她自己都不知道,姐夫若是愿意,真儿可以……”
“可惜呀可惜,岳母必定不肯让你进门,我四弟又还太小,否则我便让母亲讨了你进来做弟媳妇,这才不辜负真儿这副玲珑心窍,不是么?”
男人故作惋惜的模样。
可是却又将钥匙也收下了。
见姐夫真对自己有意思,小姑娘简直乐坏了,忙不叠道:“不,姐夫我不在意名分只愿只愿与你……便是做一夜的野鸳鸯也……”
“嘘!小声点,让岳母知道她会生气的……”
“太太那么小心眼还多情,姐夫您这么好这么聪明为什么那么怕她呢?”
一想到姐夫喜欢自己,却还要顾忌太太吃醋,说明姐夫还是喜欢太太那个荡妇多一些,不免有些不悦。
于是又讲话引了出来。
“多情?岳母她如何多情了……难道她同杨璞真的有什么?”
虽然裴清玄相信岳母的为人。
可是一听到这个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岳母在床帐里是如何多情,又生得极为美貌,难免会被登徒子惦记!
该死,难不成还有哪个得除掉?
“就是二舅舅啊,你都不知道二舅舅跟太太……他们兄妹俩很奇怪……其实不止他们兄妹,他们沈家后宅本就怪怪的。然后二舅舅来我家小住的时候,总是粘着太太……”
“嗯?”
果然!
那个沈翙有问题!
“我是说太太好骚,不知羞!粘着二舅舅,有好几次我都瞧见太太睡过去了,让二舅舅抱着回房里……哎哎,姐夫你要去哪儿。”
===================
103被岳母当成岳父了
沈翎觉得自己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失控过了。
可是她真的好痛苦,妙如她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妙真又……又被女婿的表像所迷惑,若是女婿对她无意便罢了,若是也存了心欺负她,那可怎么好呢?
越想越难受。
美人儿钻起了牛角尖躲在房里喝闷酒,她酒量特别差,其实几杯米酒下去头脑便昏昏沉沉的了。
于是她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蜷缩在床边低低啜泣。
本来听到宋妙真那么形容岳母跟沈翙的暧昧关系。
男人气得当场就想质问她。
可是当他怒气冲冲地不顾采湘的阻拦把房门打开的时候,瞧见那娇小的人儿抽抽噎噎地蜷缩成一团,那玲珑的身形被一袭落霞红的抹胸裙包裹着,衬得她那因为酒醉泛红的小脸儿越发娇媚撩人。
男人不住停下了脚步,脸色也温和了一些。
本来心里头有些气。
可是这会儿什么气也都全消散了。
男人只轻轻地唤了唤她,“翎儿……”
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瞧着裴清玄。
美人儿只难受地抿着唇儿,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
“你喝酒了?”
虽然新房里的酒气并没有那么重。
可是男人还是闻到了味道,又见她神色涣散。
于是蹲下来抚了抚她的脸颊。
“伤心了?”
“姐……姐夫?”
方才她把采湘她们都支走了,只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昏暗得很,朦朦胧胧间美人儿好像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姐夫。
一时间心里头所以的委屈全涌上来了,只一把扑到了男人怀里痛哭起来!
“姐夫呜呜呜~”
“你……”
听到岳母竟然又把自己当成宋时舟了,裴清玄气得心里堵得慌。
可是见她哭得那么可怜,他又舍不得为难她,略顿了顿。
男人才终于叹息着把她抱了起来。
“别哭了……”
抱着怀里的小岳母坐在床上。
男人想了想只淡淡地安慰了她一声不想她却哭得更凶了,只惹得他烦闷起来!
该死的那宋时舟有哪里好的?能让她惦记那么久?
“姐夫~翎儿不要在这儿,不要呜呜~”
沈翎这会儿已经醉得糊涂了也不晓得正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裴清玄而不是她的姐夫,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同煎熬,她就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一个劲儿地哭诉着。
“嗯……不哭不哭……”
若是换作平时或是换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裴清玄早就把她扔一边去了,偏偏是她,这么个娇娇滴滴软软糯糯的美人儿,先前确实存了心要欺辱她的,他也喜欢欺负她。可是现在男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