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威严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恐。她
想要伸手去拦,但举着手机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正死死抓着床单维持平衡,
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地,挑起了那层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口型,无声地念着我的名字。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疯
子,又像是在看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视频里,父亲还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注意身体。
而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充满了汗味与奶香的方寸之间,我的中指,已经
探入了那片阴影之中,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
父亲那张脸依然在屏幕上晃动,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带着长途货车上的
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这个狭小的
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个手串的来历,说是路过一个
少数民族寨子时,从一个老匠人手里淘来的,串珠是某种玉石,摸着凉沁沁的,
能辟邪。
母亲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她那只举着手机的手臂
微微颤抖,却强撑着不让镜头晃动。她的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红润,额角
有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的浅窝里。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你真要多买几串,带回来给向南也戴一个,孩子今年高三,压力大,图个心
安。」
我坐在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后腰。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像一股
潮湿的暖流,裹挟着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涩,直往我鼻腔里钻。刚才的
那一瞬,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背心下摆卷起的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肤,
温热、滑腻,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柔软触感——不再是年轻时那种紧绷的弹性,
而是像常年积淀下来的、微微松弛的肉感,表面细腻,却在裤腰勒出的浅痕旁,
有几道淡银色的母爱纹,像安静的河流,横亘在肚脐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父亲就在屏幕上,笑着应和母亲的话:
「行,回来给向南带一串,让他好好考,考上大学咱家就发达了。」他的声音粗
鲁却带着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视线之外,他的儿子正一步步越过那道不可逾
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顿了半秒,不是犹豫,而是某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清醒—
—我意识到,这不是梦,不是之前的偷窥或隔衣试探。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
怕一厘米,就是真正的、无法挽回的触碰。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却
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她不能大喊,不能推开,不能有任何剧
烈的动作,否则父亲会问,为什么?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你却像见了鬼一
样?
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注入我的血管,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以前的
那些小动作——蹭胳膊、靠肚子、夜里夹腿——都只是边缘的试探,带着一丝可
以自欺欺人的「无意」。但现在,父亲的无意介入,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的手,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那种真实得让人窒息的温热,像是在邀
请,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却发现冷静根本不可能。内心的声音在咆哮:
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忍,她在为家庭体面忍。她以为我是孩子,以为我只是「看
书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让步。可正是这种让步,这种母爱的盲区,让我胆
子越来越大。
指尖动了。
我没有猛地探入,而是极慢极慢地,让中指和食指沿着背心下摆的边缘,轻
轻往上滑。那层棉布被我勾住,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肤。那里有层恰到
好处的熟女脂肪,覆盖在子宫的位置,触感温暖而柔软,像一块被岁月揉搓过的
绸缎。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不是夸张的裂痕,而是细细的银线,分布在肚
脐两侧,带着一种生养后的痕迹——那是生我的证据,却在这一刻,成为我欲望
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征。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紧。
她那只空闲的左手,本来虚虚地搭在床单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
防线,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
试图阻止进一步深入。那力道不小,带着她常年干活练就的劲儿,指甲微微嵌入
我的皮肤,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动作太大,惊动父亲。
「向南……」她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带着警告的意味,
却因为要对着手机说话,而不得不压抑成一种近乎气音的呢喃。
我没停。
反而用另一只手,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那动作伪装成「扶住她」,免得她
「头晕」倒下。手指隔着背心下摆,贴在了她小腹的侧边。那里的肉感更明显,
微微向外溢出裤腰,带着一种熟女的丰润。她的腰不细,却结实,长期操持家务
让那里既有软肉,又有隐隐的肌肉线条。
「妈,你没事吧?」我故意大声问,声音里带着关切,让父亲听见,「爸说
让你歇着,我扶你躺下。」
父亲在那头立刻附和:「对对,向南扶你妈躺下,别硬撑着。」
母亲的呼吸乱了。她转过头,用眼角余光剐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无奈。她想骂我,想甩开我的手,却只能
咬着嘴唇,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屏幕说:「没事……就是有点热。你儿子,细
心,帮我……帮我拍拍背,通通气。」
她竟然又一次帮我圆谎。
那一瞬,我内心的征服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在妥协,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
迫。她想维持母亲的权威,想让一切看起来「正常」,却不知道,这种维持,反
而给了我更大的空间。
我的手,顺势往上移。
背心下摆被我一点点卷起,指尖终于完全探入那片阴影之下,直接触碰到了
她赤裸的肌肤。先是小腹的柔软肉感,然后往上,是乳房下沿的弧线。那两团巨
大的乳房,因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几乎贴着上腹的软肉,形成一道
深邃的褶皱。那里积聚了汗水,触感湿热而滑腻。
母亲的左手终于动了。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试图抓住我的手腕,
想把我拉开。但她的动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肤,那力道带着颤抖,
却又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克制——她怕疼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