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旧凉席。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
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初秋的夜风凉了点,从门缝钻进来,
带着点泥土味,可沙发这块地方,却热得我后背直冒汗。
我盯着那条门缝,没动。脑子里开始乱想。
母亲在屋里,肯定先关了门——不对,她没关严,或许是觉得家里就我们俩,
没必要。她站在镜子前,那面镜子是老式的穿衣镜,边框掉漆,镜面有点花。她
进屋后,先是如释重负地把手伸进家居服里,解开了那个勒了她一整天的背扣,
将那件带着钢圈的『刑具』从衣服下摆里硬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接着,她
脱掉了外面的碎花家居服,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旧背心。没了钢圈的强行托举,
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那背心洗得发白,布料薄软,贴着身体。
接着,她拿起软尺,绕到背后,从下胸围开始量。
我想象着那画面,心跳得更快了。她手臂举起来,软尺拉紧,那对巨大的乳
房在背心里自然下坠,像两只灌满浆液的肉囊,被自身的重量狠狠拽着往下坠,
在背心里勒出惊心动魄的深痕。乳肉从杯沿边缘微微溢出,透着被岁月和母性滋
养过的肉欲累赘。乳尖的方向微微向下,不是紧绷的挺立,而是那种经历了哺育
后的自然状态,带着淡淡的青筋和细纹。软尺绕过下胸时,她得深吸一口气,腰
上的软肉被勒紧,那张略显丰腴的小脸在镜子里皱眉,嘴角紧抿着,透着点纠结。
然后是上胸围。最满的地方。她得把软尺拉到胸前最突出的位置,手臂挤压,
那乳肉被压得变形,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油根本收不住,从侧面挤出一道深沟后
炸了出来,却又因为体积太大,从侧面溢出更多。镜子里的她,脸有点红,不是
害羞,是折腾得热了。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那对乳房随
着她调整软尺的动作胡乱哆嗦,像不受控制的果冻,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轮廓,
像两座被时间雕琢过的山丘,肥厚而绵软,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量了好几次,肯定不准。手臂举酸了,软尺滑开,又得重来。屋里传来细
碎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音,软尺拉扯的「嗖嗖」响,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嘟囔:
「哎,这怎么量啊……拉紧点?还是松点……」
时间过得慢极了。我坐在沙发上,腿换了好几个姿势,电视里的剧都演完一
集了,换了广告,可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堂屋的台灯照着茶几上的手机,屏
幕还亮着,停在那个码数表页面。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点落叶的味道,可
我额头却冒汗。脑子里全是母亲在屋里的身影,那具被岁月打磨得越发丰润的身
体,在镜子前独自折腾的样子。一种禁忌的兴奋,像火一样在小腹烧起来,却又
夹杂着点说不清的愧疚。
终于,门开了。
母亲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条软尺,卷得乱七八糟。她头发有点乱,几缕贴
在额头上,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热了,也像是烦了。她把软尺往茶几上一扔,身
体重重地窝回沙发,腿翘起来,屁股在垫子上陷下去一块。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
沉的,透着常年干活的结实。
根本量不成!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硬得跟树皮似的,刚拉直了贴身上,手
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根本贴不住肉,拉来拉去也没个数。算了,不买了!」
妈就穿旧的得了,反正也没人看。」
她说得坦荡,眼睛盯着电视,但余光扫了我一眼。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
外生动,眼角的鱼尾纹舒展着,流露出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嘴唇抿着,像是
真有点烦了。
我心头一紧,脑子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转起来了。机会来了。不能让她就这么
算了,那淘宝页面还开着呢。
「妈,别啊……量不准就别买了?那多可惜。」我声音低低的,假装关心,
往她那边挪了挪。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肩膀几乎挨上了。那股热气又扑过来,
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家居服的洗衣粉香。
母亲转头看我,眉头皱着:「可惜啥?妈又不是年轻姑娘,穿啥不都一样。
旧的松松垮垮的,舒服。」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点女人对自己的在意。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折
腾,她肯定更纠结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开口:「妈,不是舒服的问题。是健康问题。你
忘了?上次你跟我说,那个……你有个远房表姑,还是谁来着,得乳腺癌了。花
了好多钱治,还遭罪。你说女人得注意这个,尤其是……尤其是胸大的,更容易
出问题。」
母亲愣了愣,那双桃花眼眯起来,盯着我。「哎,李向南你这记性倒好。妈
是说过,那是我远方家姨妈的姐姐,五十多岁得的乳腺癌,切了一边,遭老罪了。
可那跟内衣有啥关系?」
她问得直白,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抱在胸前。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
居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隐约显现。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根本兜不住那股
子肥腻,从衣服边缘软塌塌地流了出来。边缘在衣服下柔软地溢出,透着一种被
生活喂养过的痕迹。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刚才幻想的画面。但脸上装得严肃:「妈,有关系
啊。我在学校学生物课,老师讲过。胸大的人,乳腺组织多,容易增生,尤其是
内衣穿不对,勒得太紧,血液循环不好,就更容易出问题。网上也说,乳腺增生
是癌的前兆,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内衣不合适,长期压迫,才……才那样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睁大了点。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点信,又有点不
信。她文化不高,这些年操持家务,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闲聊和电视上的健康节
目。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正戳中她的软肋。
「真的假的?李向南,你别吓妈。」她声音低了点,但没真生气。反而把胳
膊放下来,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窝,「妈这胸……是大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吧。
生你的时候奶水多,喂了大半年,就这么落下了。」
她说得自然,像在聊家常。可这话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火药一样炸开。
沙发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落叶的沙沙声,可空气却热得黏稠。
我尴尬地挠挠头,但没停:「妈,真没吓你。我……我也没见过比妈更大的。
学校女生都小,妈,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半年,我好几次看见你趁没人注
意的时候,皱着眉偷偷揉胸口。」
我身体前倾,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