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人。其最终走向,是建立一个永恒支配的静态天堂,还是在无尽的冲突与探
索中,找到一条超越当前残酷逻辑的新路,仍是悬而未决的终极问题。
(本报告将持续修订,以纳入新的观测数据与理论进展。)
第101章:运转的死城
海风带着腥味。
那种味道不仅属于大海,还夹杂着机油、铁锈,以及某种陈旧的腐朽气息。
我从集装箱的阴影里走出来,脚底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这里是横滨港。
眼前的一切让我皱起了眉。
没有预想中的废墟,没有满地的白骨,更没有疯长的杂草。
巨大的龙门吊正在缓缓移动,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一辆辆无人驾驶的运
输车沿着既定轨道行驶,精准地停在货柜下方。
远处,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人影正在搬运货物。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的程
序。
如果不看脸,这里就像是一个正在繁忙运作的现代化港口。
我眯起眼睛,s级的精神感知瞬间铺开。
没有灵魂的波动。
全是空的。
这些人全是空壳。
……
「大……大人,这边请。」
一个猥琐的声音从集装箱后面传来。
田中搓着手,弓着腰走了出来。他个子矮小,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染成了
枯草般的黄色,眼神里透着清醒者特有的狡黠和恐惧。
他是我在公海上联系到的向导,一个在樱岛苟延残喘的f级觉醒者。
「这就是你说的『正常』?」我指了指远处那些不知疲倦的工人。
田中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是的,大人。这就是樱岛的『拟态』。
这里的紫光似乎有些不同,它保留了空壳们生前的行为逻辑。」
我看着那些工人。
其中一个搬起箱子,走了几步,放下,然后又搬起来,走回原处,再放下。
他在做无用功。
但这不妨碍他做得一丝不苟,汗水浸透了后背的工装,他却连擦都不擦一下。
「只要不破坏场景,不打断流程,他们就会一直演下去。」田中压低声音,
像是在介绍某种珍稀动物,「就像……就像npc一样。」
拟态。
有意思。
国内的空壳大多处于游荡或休眠状态,只有受到刺激才会行动。而这里的空
壳,竟然在维持着一种虚假的社会运转。
这种死寂的秩序,比混乱更让人毛骨悚然。
「带路。」我收回目光,冷冷地说道。
……
走出港口区,城市的景象更加诡异。
街道干净得过分。
柏油路面上几乎看不到垃圾。两旁的店铺大门敞开,虽然没有灯光,但货架
上的商品依然摆放整齐。
便利店里,穿着制服的店员站在收银台后,目光呆滞地盯着空气。
拉面店里,老板手里拿着漏勺,保持着甩面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蜡像。
路上有行人。
很多行人。
他们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或者挎着购物袋。他们沿着人行道行走,步伐
匆匆,仿佛都在赶时间。
但没有声音。
除了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沙沙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电话,没有汽车的
鸣笛。
这是一场默剧。
一场由数百万尸体共同演绎的庞大默剧。
我走在人群中,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冲击着感官。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和我擦肩而过。她的裙摆擦过我的大腿,带着一丝若
有若无的香气。
我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屁股。
手感不错,紧致,充满弹性。
她没有回头,甚至连步伐的频率都没有乱。
依旧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仿佛我只是空气中的一阵风。
「大人,只要不是攻击行为,他们通常不会有反应。」田中在一旁解释道,
眼神贪婪地在那个女学生的大腿上扫了一圈,「他们……专注于扮演自己的角色。」
专注于扮演。
哪怕身体被侵犯,也要维持角色的完整性吗?
真是个变态的民族。
……
我们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
红灯亮了。
人流瞬间停滞。
几十个穿着各式服装的空壳整齐地站在斑马线前。他们抬头看着红绿灯,眼
神空洞,却透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这场景太荒谬了。
末世之中,死人还在遵守交通规则。
我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典型的ol.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黑色的薄丝袜,脚踩一双
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手里提着一个名牌包,站姿挺拔,背影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田中,看好了。」
我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既然是拟态,那就让我看看这层伪装到底有多坚固。
我迈步上前,直接走到了那个ol身后。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是柑橘香型的。
周围等待红灯的人群一动不动,像是一群沉默的墓碑。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臀部曲线。
丝袜的手感细腻顺滑,包裹着充满弹性的肉体。
她没有反应。
依旧抬头盯着红灯,眼神没有焦距。
我加大了力度,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肉体在指缝间变形,她挺拔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双脚依然死死钉在地
上,仿佛遵守交通规则是刻在她基因里的绝对指令。
「真是敬业啊。」
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了裤链。
然后,我撩起了她那条窄紧的一步裙。
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勒进肉里,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
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依然像个人偶一样,双手提着包,一动不动。
我没有丝毫犹豫,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那根早已充血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
的湿润处。
竟然是湿的。
大概是刚才的揉捏触动了这具身体残留的生理本能。
我扶住她的腰,挺身一送。
「噗滋。」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