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林乐已经把兰最推进一家餐厅了了,她点头应下,“嗯。”
而等仲江买完衣服跟南妤汇合,一起下楼去找张乔麟时,对方已经等得怨气冲天了。
“什么奶茶买了三十分钟,等下,你衣服怎么换了?”
仲江简短地和她解释了一下发生了什么。
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听完,张乔麟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妤,“你跟兰最?这么大的事你不跟你姐和我说?我之前交的哪个男朋友没跟你们提过啊?”
南妤含糊道:“姐姐不是不喜欢兰最嘛。”
张乔麟“呵呵”一声,“你姐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南妤苦笑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之前忙运动会的时候走得比较近,他都承认林乐是他女朋友了。”
张乔麟“啊”了一声,“不是说林乐的男朋友是司望京吗?这几天论坛上总是放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
仲江喝了口奶茶,心平气和地想其实他们学校的学生蛮适合狗仔这一职务的。
“不清楚,”南妤摇了摇头,“副会长性格好,之前也送过我回家。”
第十三协奏曲这本书里四个男主个性各异且经典,贺觉珩冷淡,兰最乖戾,司望京温柔,还有个高一的学弟赵峥,走活泼开朗那一挂。
“一个兰最,一个司望京,整个二年级里除了贺觉珩就他俩长得最好看,”张乔麟倾羡道:“林乐这不声不响地,双杀。”
南妤不想再提兰最,她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会长什么时候能回来。”
“能不能回来都难说,我听我爸妈说这次正鸿是死的不能再死,少说要判三四个死刑,十来个无期。”
仲江在一旁喝着奶茶,眨眨眼不说话。
张乔麟用手肘捣了捣仲江的腰,“你不是一直不待见贺觉珩吗?这次爽了吧,以后在学校里不用看见他了。”
仲江:“……”
她尝试挽回一下在朋友中自己对贺觉珩的态度,“也不是说讨厌他,之前……总觉得不太好接近,就想着避开一些。”
张乔麟和南妤异口同声地“欸?”了声,她们一左一右抱住仲江的手臂,张乔麟严肃道:“这是被脏东西俯身了吧?”
南妤忧心忡忡,“要不要去寺庙拜一拜?”
仲江面无表情地挣开她们,“你们两个不要太离谱。”
张乔麟摊开手,“这不像你说的话啊,你可不是那种死者为大的性格,你想想看,要是兰最没了你什么反应?”
“老天有眼,收了那个货色。”
张乔麟握拳拍手,“这就对了吗,但你看你刚刚说贺觉珩是什么?”
“我说我其实挺喜欢他的。”
“对吧对吧,你说、你说什么?!”
四只手牢不可破地抓住仲江,南妤对张乔麟说:“你家司机还没走远吧,叫她回来,我们现在就去寒水寺。”
——寒水寺,本地知名寺庙,据说许愿非常灵验,故香火旺盛。
仲江不得不提醒她们,“寒水寺晚上五点半就关门了。”
张乔麟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开的玩笑太惊悚了。”
“不是玩笑,我确实很喜欢他。”
南妤犹豫了片刻,“要不,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寒水寺拜拜吧。”
“我真的没被鬼附身,”仲江很无力地说:“你们就当我以前太幼稚想引起他注意。”
张乔麟和南妤听得一愣愣地,半晌,张乔麟由衷道:“姐姐,如果这就是你的追人方式,我只能说挺复古的,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追女生不能拽她头发要给棒棒糖了。”
“我也没对他怎么样吧。”
张乔麟点点头,“也就是拒绝跟他同台演出,给所有人发生日邀请唯独没请他,有任何活动看到贺觉珩就退出而已。”
仲江心虚道:“有那么夸张吗?”
“还好,就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林乐双杀了兰最和司望京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仲大小姐平等地讨厌兰最和贺觉珩。”
仲江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严重?”
张乔麟沉痛道:“就这么严重,他们说你唯一不会退的跟贺觉珩在一起的项目,就是赫德。”
南妤轻声细语地补刀,“这个原因被归结于赫德留学名校率最高。最新WWW.LTXS`Fb.co`M”
仲江:“……”
张乔麟摸了摸她的额头,“所以你真的不是中邪了吗?咦,你过敏了吗?”
仲江将目光投降手里的奶茶,看了一眼杯子上的小票标签,没发现有过敏原存在:“怎么了?”
张乔麟指着仲江的脖子靠下一些的位置,“红了。”
仲江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心如止水地想刚刚不应该在换衣服的时候觉得热,多解开一颗领口的扣子。
又喝了口奶茶,仲江怅然说:“你前面十几个男朋友真是白交了。”
张乔麟足足反应了半分钟,她看向已经趁机溜走的仲江,飞跑了过去,“仲江你站住别跑,你给我说清楚!妤妤抓住她别叫她跑了!”
(十六)游乐场
仲江晚上回家时已经十点了,贺觉珩留了盏灯等她。
“冤家路窄撞上了兰最,还把我最喜欢的一件外套毁了,等我重新定制都要到夏天了。”
她进门后对贺觉珩讲着,然后笑了一下,“不过也正好,可以让他们做成情侣装,明天喊裁缝来家里给你量一下尺寸吧,我想做新衣服了。”
贺觉珩摘下她的手套,放在一旁,“明天可能没空。”
仲江皱了下眉,“你有安排?”
“这不是你答应我的吗?如果我能找齐这栋房子里的监控摄像头,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仲江抱着手臂,“好,告诉我你找到了多少个。”
贺觉珩和她对视,坦然说:“290个,这栋房子里从院门到室内一共203个,户外个,室内180个,其他的在你学校旁常住的平层里,有87个。”
仲江完全够得上丧心病狂这四个字,在她的这栋别馆里,平均每个房间恨不得按七八个摄像头,上中下左右不同视角一个不落,360度无死角,卧室更是夸张装了十二个,连卫生间都没放过,唯一的视觉死角是马桶,可就算这样,也仅仅是照不到隐私部位。
“你进我的放映室了。”仲江笃定说。
出于对房屋内美观度考量,安装摄像头时设计师都废了大力气设计,力求保证每个摄像头都融与房屋本身,非常隐蔽。
“你给我录入的大门开锁权限里有那里权限,我在里面看到了备用电源和发电机……这里也没办法让你感到安全吗?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会感到恐惧不安。”
仲江脸上的情绪似乎被冻住了,她看着贺觉珩的眼,一言不发。
贺觉珩叹了口气,朝她伸出手,“要不要抱一下?”
仲江将手搭了上去,她和贺觉珩相拥,感受他轻轻抚过她的头发。
贺觉珩走进地下室看到那一屋子好比监控室的屏幕时,只有错愕,可在短暂的错愕后,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内疚与自责。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仲江为什么这么夸张地监视着她的住所,她一直没能从小时候被绑架的阴影中脱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