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伍的风格和黎安德不同。他没有那么多羞辱性的语言,只是一门心思地、
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他的速度很快,频率很高,每一下都撞在李馨乐
最敏感的点上。
「啊……啊……慢点……太快了……啊……」李馨乐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
续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的快
感吞没。
她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
配合着黎安伍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进攻。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任何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
她的控制了,那个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性瘾本能,在这一刻
彻底觉醒了。
它像一头沉睡了太久的野兽,一旦苏醒,就再也无法被驯服。
「嗯……啊……好舒服……啊……」
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羞耻得几乎想死。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
己了。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理智、尊严和羞耻心。
在黎安伍的疯狂进攻下,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啊……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黎安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黎安伍退下后,是黎安邦。
黎安邦的身材是五个人里最壮的,他的肉棒也是最粗的。当那根粗大得近乎
狰狞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李馨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黎安邦干她的方式很粗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每
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李馨乐整个人顶得在床上来回滑动。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
什么了,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快感,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她在黎安邦身下又高潮了一次。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
她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她只知道,他们的肉棒都很
大,都很持久,都能让她在他们身下不断地高潮。
五个男人轮流享用了她一遍后,第二轮又开始了。
这一次,黎安德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他一边操她,一边扇她耳光,骂她
「骚货」、「婊子」、「欠操的母狗」。
每一记耳光落下,李馨乐的身体都会更加兴奋。每一句羞辱性的话语,都会
让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什么。
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者。一个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贱货。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如释重负。
「说,你是什么?」黎安德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我是……」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
「说!」黎安德又扇了一巴掌。
「我是……骚货……」她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大声点!」
「我是骚货!」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是欠操的骚货!是母狗!是婊子!」
「这才乖。」黎安德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这一轮的最后,李馨乐迎来了那一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
离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躯壳。
她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黎
安德的身上。
「操,她又潮吹了!」有人惊叫道。
「这娘们儿……简直是天生的母狗……」
李馨乐听着这些话,已经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她只是瘫软在被精液和各
种体液浸透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空洞。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了她狼狈的模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g大的女研究生,被几个职
校生干成了这副骚样子。你说,这视频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脸上挂着满足表情的女人,几
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不要……求求你……不要发……」她虚弱地哀求着。
「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发的。」黎安德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
个轻吻,「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懂吗?」
李馨乐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懂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李馨乐在半昏迷状态
下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铃声。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张已经被污秽浸透的床上。黎安德等
人正围坐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手机里的什么东西嘻嘻哈哈地笑着——大概是刚
才录下的那些视频。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
「谁的电话?」黎安德问道。
黎安伍拿起李馨乐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陈杰。」
「哦?」黎安德的眼睛亮了起来,「来得正好。」
他走到床边,将手机塞进李馨乐的手里。
「接。」
李馨乐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陈杰」两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陈杰。她的男朋友。那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为了她忍受一切屈辱的男人。
而她,刚刚被五个男人轮奸了一整夜,还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
她怎么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面对他?
「接啊。」黎安德催促道,「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免得他担心。」
李馨乐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馨乐?你还好吗?」陈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馨
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发完邮件,但是老板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在这
守着等回执。你……你还在安德那吗?」
「我……我很好……我还在他那里」李馨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
些。
就在这时,黎安德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黎安伍。
黎安伍会意地笑了笑,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