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让我又恨又兴奋。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她下面时,指尖还能感觉到那热度和湿滑,擦沙发时,那滩水渍黏黏的、热热的,每擦一下都像在给自己判刑。
我把她内裤拉好,热裤提回去,t恤拉下来,毯子盖严实,确保一点痕迹都没留。
整个过程她都没醒,只是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腿,或者哼一声。
回卧室时我腿软得站不住,躺在床上眼泪流了一夜。
我恨自己,恨得想死。
脑子里全是明天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小雅、怎么面对女儿……可同时,那种紧致热度的触感、那咕叽的水声、那淡淡的腥甜味……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我告诉自己:这是意外,是酒精,是魔鬼上身。
就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次。
小雪明天醒了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可我同时又清楚地知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李明了。
那从蹭蹭到插入,再到那永生难忘的八九分钟感官地狱,把我彻底毁了。
第二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心虚得要死,在厨房磨蹭着做早餐。
小雪十点多才起,头发乱糟糟地走出来,揉着眼睛笑着打招呼:“姐夫早……我昨晚喝太多了,头疼死了,下面还有点胀胀的,可能是来那个的前兆。
”她走路有点别扭,皱了下眉,自言自语:“昨晚还做了个怪梦,梦到被什么东西顶着,好热好胀……醒来内裤都湿了,哎呀好尴尬,估计是喝酒的原因。
”我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鸡蛋摔了,强笑着说:“可能是喝酒的原因,多喝点水。
”她完全没起疑,还像往常一样跟我开玩笑,吃完饭抱了我一下说:“姐夫你最好了,下次姐回来我们一起吃火锅!”然后就走了。
门关上那一刻,我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脑子全是昨晚的感官细节——那皮肤的滑腻、那逼里的热度、那水声的咕叽、那味道的腥甜、她无意识的哼声……我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可鸡巴又可耻地硬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她。
每次她来家里,我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可偶尔半夜醒来,我还是会想起那一夜——那永生难忘的感官盛宴。
那道裂痕,永远在我心里。
真的,就那一次。
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25-11-28
我叫李明,35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结婚八年,老婆小雅33岁,我们有个五岁的女儿。
日子过得平淡、安稳,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本分人,至少表面上是。
工作稳定,人缘好,朋友圈里我是“靠谱好男人”的代表。
老婆对我信任,女儿粘我,父母夸我孝顺。
可人这一辈子,总有阴暗面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直视——那种偶尔闪过的龌龊念头,我每次都赶紧掐灭,告诉自己:李明你别犯贱,你有家有业,别作死。
小姨子小雪今年刚满岁,比小雅小十岁,刚大学毕业一年,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实习设计师。
她长得跟小雅很像,但更青春、更水灵,身高167,体重48斤左右,胸大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大而亮,笑起来整张脸都甜。
她单身,还没谈过正经男朋友,平时爱穿青春款的衣服——紧身牛仔裤、短t恤、帆布鞋,扎个高马尾,活力得像高中生一样。
我们关系一直特别好,她从小就粘我这个姐夫,周末经常来家里蹭饭、玩游戏、带外甥女玩。
她喊我“姐夫”时声音软软的,撒娇起来谁都招架不住。
可这些年,我不是没动过歪念头。
她十八九岁那会儿,来家里洗澡忘了带换洗衣,我无意中看到她晾在阳台的内衣——粉色蕾丝的,小小的,带着少女的香味,我就硬了。
后来她长开了,穿短裙露大腿,弯腰时领口露出一片雪白,乳沟若隐若现,我都会偷偷多看几眼。
但我每次都赶紧转移视线:李明你他妈有病吧?她才,你35了,你女儿叫她小姨!你老婆拿你当依靠!你他妈畜生吗?可欲望这东西,像地底的岩浆,平时压着,遇上火星就喷。
那天周六,小雅去上海培训第四天,女儿被岳母接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小雪中午微信说周末无聊,想来姐夫家蹭饭,顺便带了瓶我最喜欢的澳洲红。
我心里其实有点小期待——老婆不在,两个人喝酒聊天也挺好。
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她下午三点多就来了,穿了件白色宽松短t,下身浅灰色热裤,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但气色好得发光。
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了我一下:“姐夫!想死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少女体香,软软的胸贴在我胸口一秒,我就心猿意马了。
我们坐在沙发上吃喝,聊她公司里的八卦,聊她最近相亲被放鸽子,聊我工作上的破事,一瓶红酒很快见底,她又开了瓶白的。
酒劲上头,她脸红扑扑地靠在我肩上撒娇:“姐夫,你跟我姐怎么就过得下去,我怎么就遇不到你这样的……你们结婚时我才15岁,就觉得姐夫超帅……”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我,气息热热的喷在我脖子上,带着红酒的甜香。
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点,说:“你姐夫这种大叔货色,满大街都是。
”她咯咯笑,头又靠过来,胸不小心蹭到我胳膊——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棉花糖。
十一点多,她醉得不行了,说话大舌头:“姐夫……我今晚不回去了,太晚了……我睡沙发……”我扶她躺好,给她身上酒气混着体香扑鼻而来,给她盖毯子时,她迷糊地说了句“谢谢姐夫,最爱你了”,声音软得我骨头都酥了,就睡死了。
我回卧室躺下,脑子却清醒得要命。
老婆不在家,客厅睡着个岁的年轻女孩,还是小姨子……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鸡巴硬得难受。
我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想女儿,想工作,可脑子里全是她那两条腿、那片腰、刚才靠上来时胸部的触感和香味。
半夜两点五十,我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时,看见毯子滑了,她侧身睡着,短t卷到胸下,露出整段细腰和肚脐眼,热裤因为翻身褪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内裤勒在臀沟里,雪白屁股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那一刻,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站在那儿一动不能动。
脑子里两个声音疯狂撕扯:“盖好毯子,回屋睡觉。
你他妈35了,有老婆有孩子,别毁了自己一辈子。
”“她醉成这样……明天根本不记得……就看一眼……就摸一下……没人知道……她才,又这么漂亮……就这一次……”我蹲下去,手抖得像筛糠,先是碰了碰她脚踝。
那皮肤……操,比我想象的还嫩还滑,像温热的玉,带着一点酒后的热意。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自己往上滑,从小腿肚滑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那里肉最软,最嫩,手指陷进去像陷进温热的棉花糖,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热气从她下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