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枝已经完全迷糊了,眼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腰不自觉地往上送,嘴里断
断续续地哼着:「嗯……好舒服……成心……」
就在她整个人快要化掉的瞬间,成心忽然张口,轻轻地,却带着一点坏心眼
地,用牙齿叼住她左边那片最饱满的阴唇,牙齿陷进去一点点,刚好卡在那层最
嫩的软肉上,「嗷——!」
张柠枝猛地睁大眼,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腿
差点从他肩上滑下去。
那声「啊」刚出口一半,还带着惊吓和疼痛的颤音,成心却已经迅速低头,
嘴唇整个贴上她湿热的阴道口,滚烫、柔软、湿润,像一张大嘴把她整个下体都
包了进去。
「啊——噢……!」
后半截的惊叫瞬间被硬生生掐断,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又酥又麻的轻呼。
她整个人僵在半空,又软又麻地抖了一下,脚趾死死蜷紧,脚背绷出一道漂
亮的弧。
刚才那一点点尖锐的刺痛,被他温热的唇舌瞬间抚平,反而变成一种更深、
更痒的渴望。
她想骂,却骂不出来;想叫,又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暖堵在喉咙里,只剩断
断续续的抽气声。
成心抬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眼神坏得要命,声音低哑:「清醒了吗?」
张柠枝眼泪汪汪地瞪他,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糖:「你……你故意的
……」
他低笑一声,又低头,这次换右边那片阴唇,牙齿轻轻一咬,「呀——!」
她刚酝酿好的控诉又被打断,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
而他再次迅速贴上去,用整个含住她的阴道口,舌尖甚至往里探了一点,轻
轻扫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
「噢……哈……」
她这次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一连串被掐断的轻呼,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
又软又烫地瘫回去。
张柠枝已经完全沉溺在刚才那阵「被咬-被安抚」的折磨里,注意力全集中
在湿热的穴口,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她的阴蒂已经胀大外露,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粉色小珍珠,挺立在顶端,亮
晶晶地颤着,每一次呼吸都跟着轻轻抖一下。
成心却故意停住。
他先低头,在她会阴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舌尖只是轻轻一点,像羽毛扫过。
然后舌尖开始往上,慢得要命。
从会阴最深处开始,湿润的舌尖贴着那条敏感的中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
滑。
每滑过一寸,就停顿半秒,再继续。
张柠枝立刻感觉到那股痒得要命的轨迹,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细线,慢慢地、
慢慢地往上拉她的神经。
「唔……别……好痒……」
她哭着扭腰,声音细碎得像要化掉。
舌尖终于抵达阴道口。
他故意用舌尖左右拨动,把左边那片湿透的大阴唇往外轻轻拨开,露出里面
更嫩的小阴唇和仍在收缩的小洞。
然后舌尖继续往上,沿着被拨开的阴唇内侧,一点点往上爬。
每靠近阴蒂一毫米,她就抖得就越厉害,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一道漂亮
的弧。
可他就是不碰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
舌尖在距离阴蒂只有两毫米的地方停住,绕着它画圈,却始终不触碰。
「啊……成心……别这样……
她哭得更凶,腰主动往前送,想把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往他舌尖上凑。
可他偏不让。
舌尖又退回去,重新从会阴开始,第二遍、第三遍……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更轻,更靠近,却永远差那最后一毫米。
张柠枝被这种「永远差一点」的折磨逼得快疯了。
她的阴蒂已经胀得发紫,亮得像滴血的小宝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
搐,却得不到真正的抚慰。
「求你……碰一下……就一下……」
她终于崩溃,哭着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成心这才抬头,眼神黑得吓人,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他舌尖最后一次从会阴出发,极慢、极慢地往上,路过湿透的阴道口,路过
被拨开的阴唇,直到舌尖最尖的那一点,终于、终于轻轻扫过那颗肿胀到极限的
阴蒂。
「啊啊——!」
张柠枝尖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像幻觉,却又刚好点在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整
个人都炸开,却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可成心立刻反方向退回去。
舌尖顺着原路,慢悠悠地舔回阴道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要回去——!」
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声,手指胡乱去抓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求你
……别走……再亲一下……就一下……」
成心低笑,声音哑得吓人:「想要?」
他再次从会阴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慢到残忍,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这次
终于要到了」,却又在最后一毫米轻轻扫一下,然后退回。
连着五六次后,张柠枝已经完全疯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腰主动往前送,腿张得更大,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成心……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含住它……」
成心终于满意了。
他低头,这次舌尖直接顶上那颗肿得发紫的小阴蒂,卷住,用力一吸。
「嘶——!」
张柠枝猛地抽气,脚趾瞬间绷直,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成心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立刻从阴蒂下方挑上来,由下往上,极轻地一
挑,像羽毛扫过琴弦最细的那根。
「啊……!」
她哭着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碎。
接着是拨。
舌尖左右来回,极轻地左右拨动那颗小肉珠,像在拨弄一颗滚烫的玻璃珠。
每拨一下,她就抖一下,穴口收缩一次,透明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再压。
他舌尖整个压上去,把那颗小阴蒂轻轻压平,停顿一秒,再松开。
反复几次,她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成心张口,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开始搅。
湿润、滚烫、缓慢地绕着阴蒂四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张柠枝彻底疯了。
她哭着仰头,腰肢乱扭,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成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