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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11-16) 发布页: www.wkzw.me

膝盖内侧,逼得她双腿大张,露出红肿不堪的腿间。

然后,他抬脚,直接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脚底碾过肿胀的阴唇,狠狠碾磨。

“脏婊子,刚才被操得那么爽,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玉梨疼得浑身抽搐,雪白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又被踩得喷出来,溅在他脚面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低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抬脚更用力地碾。

“操,还他妈潮吹?”

他忽然弯腰,一把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声音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像刀子: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就给老子当出气筒。”

“打你,操你,玩烂你,都是你这贱命欠的。”

说完,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玉梨眼前发黑。

接着,他揪着她头发,把那根还没软下去的巨物直接塞进她嘴里,猛地往喉咙里捅。

“含着。”

“敢吐,老子打断你的

腿。”

玉梨被呛得干呕,眼泪混着口水淌了一脸,雪白的身体在暴力下颤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可她不敢吐。

只能哭着、抖着,用被打肿的嘴唇和舌头,一点点把他重新舔硬。

男人靠回沙发,点起第二根烟。

烟雾升起,遮住了他冷得像冰碴的眼睛。

而玉梨跪在他脚下,

像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连哭都只能发出呜咽的母狗。

包厢里只剩一盏壁灯还亮着,像垂死的心脏在跳最后一圈血。

玉梨瘫在地毯上,下身空得发慌,一张一合,像缺了塞子的洞。

吊带裙彻底成了破布,挂在腰间,肩带滑落,露出整片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背脊,

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像一排被折断的羽管。

她头发湿透,贴在脸侧,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瞳孔涣散,嘴角破了,血

丝凝成细小的痂。

熊爷拉上裤链,动作慢条斯理,像刚打完一场无关紧要的猎。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包用热缩膜封死的白色药片,随手往她面前一甩。

塑料包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像一枚钉子钉进棺材盖。

「拿着。」

玉梨的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在空气里虚抓两下,才勉强够到那包药物。

她把塑料包贴在胸口,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炭,却又像贴着最后一块救命的浮

木。

熊爷又从钱夹里抽出一卷用橡皮筋捆好的钞票,甩手扔到她腿上。

钞票散开几张,富兰克林的脸正对着她,眼神冷漠。

「先花着。」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不耐烦的柔软,像钝刀子突然在刀背

上蹭了一下。

玉梨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最近别找我。」

他点了根烟,没看她,吐出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盘旋,「老子最近得罪了人,

还没摆平。你要是被抓去当把柄,老子更麻烦。」

说完这句,他忽然弯腰,左手插进她汗湿的发根,把她脑袋往后一拽,逼她

仰起脸。

动作粗暴,却没再用力扇她,只是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她嘴角的血痂,抹得那

点痂又渗出新的血珠。

「听好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石头,「这次的是安非他命,大力丸,

劲儿比喵喵小一点,正好适合你这种跳舞的小妞用。少他妈吸点雪。那玩意儿再

纯也经不起你这么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拿着钱,

出去玩,该买包买包,该找鸭子找鸭子,别一天到晚因为相好的,跟个活死人似的窝在练功房。」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唇上狠狠碾了一下,像是要把这句话碾进她骨头里。

「老子玩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没一个敢把自己作死在我前面。

你要是敢先烂掉……」

他冷笑一声,松开手,顺势在她后颈掐了一把,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喘不过气,

「老子亲手把你扔火葬场,听见没?」

玉梨的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

她死死攥着那包药片,指节发青。熊爷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被拔了毛的、还在扑腾的鸟。

「等我摆平了事,还会来找你。」

他转身往门口走,背影被壁灯拉得很长,石膏吊臂在胸前晃荡,像一截多余

的骨头。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没回头,只侧了侧脸:「把头发擦干,别冻死在酒

店。

老子不喜欢操冰棍。」

门「砰」地一声关上。

包厢重归死寂。

玉梨跪坐在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污秽里,怀里抱着雪,腿上散落着钞票。

她低头看着那些钱,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玻璃碴子刮过铁片,难听又刺

耳。

亲手把自己丢入泥潭的人,现在和自己说少喝几口泥水,对身体不好。

她把那包药举到眼前,塑料膜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

第13加1章别人的幸福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中央芭蕾团的排练厅空无一人。

玉梨却已经站在舞室,脚尖鞋的缎带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像一

柄小刀,一下一下戳醒沉睡的镜子墙。

她昨晚五点才从酒店出来,下身撕裂的疼痛一路跟着她,像有把钝锯子卡在

骨盆里。

本以为今天只能请假,以为自己会像上次一样,疼到连足尖都点不稳。

结果回到公寓后,她抖着手从那包药里倒出半粒,含在舌下。

三十秒后,疼痛像被谁猛地拔掉了插头,世界突然亮成白炽色。

血管里灌满了碎玻璃碴子般的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跳!跳!跳!

现在,她站在把杆前,身上只穿一件极薄的黑色吊带练功衣,领口低到锁骨

练功衣下,昨夜熊爷留下的指痕像一串暗紫色的念珠,沿着乳沟一路蔓延到胸口。

灯光打下来,那串指痕泛着乌青的光,反而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像一

尊被溅上墨痕的瓷像。

腰窝深得夸张,腹部因为节食与药物凹成一道锋利的沟,肚脐下方还残

留着红痕,像一枚被撕掉的红色印章。

她把头发挽成最紧的芭蕾髻,一丝不乱,只留两缕极细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鬓

角。

镜子里的人眼底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瞳孔缩成针尖,嘴角挂着控制不住

的上扬弧度,那是mdma强行分泌的多巴胺在笑。

她先做一个深呼吸,胸腔扩张时,吊带衣的细带勒进皮肤,疼,却疼得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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