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下身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不……」刘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吼。
「达娃走过来,啐了我一口,手中却抱着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无心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动,那是刻骨铭心的
痛。
「我想喊,嗓子却哑了;我想爬过去抢回孩子,可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眼
睁睁看着她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我的女儿」
「紧接着,她看向了我的脚。」无心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僧袍下
摆,「她说,既然这双脚跑得这么快,敢背叛宗门,那便留不得了。」
「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我的脚离我而去的声音。剧痛袭来,可我
却笑了。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算什么呢?」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奄奄一息的我拖到了后山的乱葬岗。那里野狗成群,
专门啃食尸体。达娃说,要让我看着自己的肉被狗一口口吃掉,在绝望中死去。」
石窟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丝丝「咔咔」之声,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刘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动静。
无心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若非无色师兄路过,心生慈悲,将我
从野狗口中救下,这世间早已没了无心,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刘真,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托付生死的沉重:
「刘真,这就是我的故事。那个孩子,被带回了欢喜宗。二十年了,我不知
道她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但我能感应到,她还在这个世上。」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
母亲,最后的执念。」
刘真的牙齿咬着双唇,已经渗出血来,却犹然不觉:「那个始乱终弃的秃驴
是谁?!」
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自诩是少侠「火影仁者」,有情有义,操一个护一个,
如果操出了孩儿,自然要对其负责,见不得这种男儿败类。
无心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不由得幽幽道:「往事已逝,他不曾知道他有孩子,
施主又何必徒增烦恼?」
她似乎不再想谈此事,话头一转:「施主,不如早些让贫僧送你心莲,取那
造化,也便日后寻我女儿……不过——」
刘真一愣,追问道:「不过如何?」
无心那双慈悲的眸子忽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那抹魅意如野火般瞬
间燎原。
她整个人气质陡变,从端庄的观音化作了密宗画卷中勾魂摄魄的明妃。她那
如碎玉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粘稠而勾人,仿佛带着钩子,直往刘真的骨缝里
钻:
「欲取心莲,还请施主先赐我一物。」
刘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被她那股妖娆劲儿弄得三魂丢了七魄,浑身如过电
般颤抖,喉咙干涩地应道:「要什么……只要我有,全都给你!」
「你的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