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在夫君尸骨未寒之际,让刘真玷污了身子,一次次在你的影子里背
叛。
为他浪叫时,她曾隐隐愧对你的在天之灵;高潮后痛哭,自责堕落;那些双
修、偷欢、被偷看的耻辱,她本该视作污点,却因他的谎言自欺。
可现在,一切暴露——她不仅污了你的清白,还让女儿重蹈覆辙!
靖哥哥,若你泉下有知,该有多恨我?该有多痛心?
蓉儿错了……蓉儿对不起你,本该随你而去,守着你的爱,永不旁顾!
木屋内的「啪啪」闷响愈急,郭芙的娇吟ww?w.ltx?sfb.€し○`??如鞭,抽打着她的灵魂。
黄蓉抹去泪痕,胸中愧疚与痛恨交织成焰,心却如坠深渊,一切都变得灰暗
而无趣。
有什么意思呢?——襄阳的荣辱,江湖的恩怨,双修的玄妙,女儿的娇嗔,
甚至那曾让她沉沦的床笫之欢……都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甜言蜜语不过是谎言,山盟海誓不过是枷锁,都像镜花水月一般,终究是场
梦。
郭靖的爱是唯一的灯火,却差点被她亲手掐灭;只剩下一缕冰冷的火花,在
胸中重新燃烧起来。
唯有靖哥哥,唯有给靖哥哥复仇,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复仇完毕,她就要随着靖哥哥而去,黄泉路上有个伴。
真是无趣!
她转过身,脚尖在落叶上无声点地,身形掠出林间,化作一道月下残影,向
着黑风山疾驰而去。身后,那灯火摇曳的木屋,渐行渐远,直至融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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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消失的女人
第二日下午,黑风寨,深秋天凉,山上水气又重,虽有日照,但却被薄雾将
山寨笼罩起来。
刘真与郭芙并肩而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两人衣衫虽整,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刘真
强颜欢笑,郭芙则低垂眼帘,步履匆忙,仿佛身后有鬼魅追赶。
寨中弟兄们早已闻讯守在门前,一见郭芙归来,顿时欢呼雷动。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小的们都担心坏了!」阿牛立马上前,咧嘴大笑,
拍着胸脯道。
刘大虎也喜不自胜:「寨主和刘爷搞来的铁家伙事儿,听说足有两万斤!瘦
猴估计明个就能运回来!够铸好些火铳!」
其他弟兄也都很许久不见大小姐郭芙,又惊又喜,一堆人纷纷围上问候,七
嘴八舌。
郭芙嗯嗯几声,装作颇为高兴,应付着众人。
黄蓉自昨夜归来,便未曾合眼。她站在寨内高台上,衣衫素净,一袭白裳在
晨风中微微飘荡,面容清冷如霜,眼中却藏着无尽的疲惫。
那双昔日灵动如星的眸子,如今黯淡无光,仿佛一夜间抽干了所有生机。
她远远望来,目光掠过两人,似有若无地停留片刻,便如利刃般收回。
完颜萍闻讯赶来,喜不自胜,忙上前抱住郭芙,柔声问道:「芙姐!你回来
了!萍儿好高兴!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郭芙装着颇为高兴,声音却不大,远不如之前那般英姿勃发:「无……无事。
萍儿,我也好高兴呀!好久不见了呀!」
黄蓉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淡淡如水,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萍儿,
带芙儿去安置吧。」
言罢,她转身便走,背影孤寂,步履虽稳,却透出一股萧瑟的凉意,仿佛不
愿多说一句,不愿多看一眼。
刘真心头猛地一紧:蓉姐不对劲啊!这么想芙儿,这芙儿好不容易回来了,
怎么这般冷淡?!
难道……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那股不安,转头见郭芙已低着头,赶紧跟上
完颜萍,逃也似的钻入侧屋。
一整日,刘真心神不宁,寨中事务草草了之。郭芙躲在屋中不出,完颜萍虽
觉异样,却只当她受了惊吓,不再多问。
入夜,山寨灯火渐灭,刘真再忍不住。他趁着月黑风高,轻功掠过寨墙,潜
入黄蓉卧房。
推门而入,只见烛影摇曳,黄蓉盘膝坐在榻边,面色憔悴如失了魂魄,鬓发
散乱,眼中那抹疲惫更深了几分。
刘真心头一酸,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伸手想揽她的腰肢,口中调笑道:
「蓉姐,这几日想我了没?来,让我好好疼你一番……」
话音未落,黄蓉眼中寒芒一闪,纤指如电,点中他腰间穴道。刘真身子一僵,
顿时动弹不得,脸上笑意凝固,化作惊愕。
黄蓉缓缓起身,负手立在他身前,目光如冰冷的秋水,凝视着他。那眼神中
似有怒火熊熊,却更多的是悲哀与失望,如潮水般层层叠加,压得刘真喘不过气
来。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他的灵魂,直刺心底最深的
秘密。
刘真心头一紧,额上冷汗涔涔,忙想开口挽回:「蓉姐,我……我昨日…
…」
可黄蓉却抬手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刘真,从今往后,
你下山去吧。离我们母女越远越好。」
「轰!」地一声。
刘真如遭雷击!脑中嗡鸣,脸色煞白,动弹不得的身子却已满头大汗。
他一琢磨,便知事情估计败露了,—定是蓉姐察觉了他与芙儿的荒唐!
慌乱中,他急欲辩解,本想推说芙儿中了淫毒,是他无奈相救,可话到嘴边,
却成了支吾:「蓉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芙儿她……她……」
黄蓉闻言,脸色骤变,以为这小子竟将罪过推到女儿头上,说她主动勾引男
人,顿时心头怒火中烧,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掌声回荡在小屋中,刘真脸颊火辣辣的痛,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蓉,那张平日里娇媚的脸庞,此刻扭曲在悲
愤中,眼底的失望如刀,剜得他心碎。
黄蓉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还有脸说!芙儿是
我女儿!她是有妇之夫!夫君尚在!你这畜生,竟敢……」
话未说完,她喉头一哽,转身背对他,肩头微微颤抖。
刘真大急,顾不得脸颊红肿,连忙辩解:「不是那个意思,蓉姐,是……」
黄蓉冷哼一声:「闭嘴!」她知道这小子油腔滑调,每次都有各种理由,她
不想再听这小混蛋的理由,她怕自己又被这小混蛋的歪理邪说给说的心软。
她缓缓坐下,眼中怒意更盛,却夹杂着深深的疲惫,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平
静,却如刀割在刘真心头:「我还不如随靖哥哥一起殉节,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