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正躺着在床上。
“唔——”屁股挨着床榻,有些疼。
“把腿抬起来。”
他正在身下正对着,掰起她的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两只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上,整个逼口就暴露在严少齐的眼前。
“新婚之夜第二件事,验身。”
穴口的淫渍还未干,l*t*x*s*D_Z_.c_小穴o_m湿答答的,他并着食指和中指,放在自己的唇口舔了舔,便伸向她面对着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
“嗯~这如何验啊夫君。”
“插进去便知了。”
两只手指顺着穴水轻易地就进入了里面,一点一点地似乎在探索着这跟小道,又模拟着性器往内抽w`ww.w╜kzw.ME_插,找到她的敏感点,轻轻按压着,逼穴里的水分泌得更多,又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呃——好舒服啊夫君。”
“呵。”
他将手指从逼穴中抽出来。
“夫人并非清白之身啊,新婚之夜,这让为夫,很是生气呢。”说罢,并着的两指像鞭子
一样,抽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商和曲无语凝噎,今夜本就是他要求自己跟他演新婚夫妇,这又是在干什么?还要自己当处女?之前插自己的那根棍子是谁的?
“嗯?夫人怎么不说话?在嫁给我之前,夫人可是与其他男人有过奸淫之事呐?”
“我……妾身没有。”
“撒谎!”这次没有用两指,而是五指并拢向逼穴扇了一巴掌,“为夫已经用手指验证过了,夫人可别再狡辩。
指尖轻轻地刮着穴口:“要如何惩罚夫人呢?”
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说:“妾身听凭夫君处置。”
他指腹在逼口摩挲,一脸无辜地露出一个笑容问,“那就抽烂这里,还不好?”
“……”
啪!
巴掌又扇在了逼口,后面被抽过的肿肿的小菊花也被严少齐不知哪里来的一根细长的姜插住。
巴掌扇的虽是逼穴,但后庭的姜条也顺带被抽出了姜汁,刺激着后庭的穴道,欲仙欲死。
啪!
“啊!夫君,妾身知错了!”
“在还没有抽烂夫人淫荡的逼穴之前,为夫是不会消气的。”
“那……可不可以求夫君取出姜条,受不住了,妾身真的受不住了,太辣了,啊!”
啪!“为夫若是不将夫人的两个小洞都好好服侍满足,夫人以后再去找别人男人怎么办呢?为夫可是会很难过呀。”
“不——啊!妾身不敢,妾身不会,饶了我吧呜呜呜——”
逼穴已有淫水喷出,沾满了严少齐的手掌和床单。
“夫人的嘴说着不要,这l*t*x*s*D_Z_.c_小穴o_m确是如此实诚,怎么上面的洞和下面的洞意见不统一呢,嗯?”
啪!啪!
娇嫩的花穴已被手掌抽的红肿娇艳,十分好看,掌尖带着花瓣左右拉扯,散发出淡淡的甜骚味。
啪!不够,还不够,想看着她的逼穴再红、更红些。这张穴永远是他严少齐一个人的,也只能给他一人享用!
“为夫的错,只顾着照顾夫人的逼穴,怎么忘了奶子呢?”
说罢,伸手弹了弹打了乳钉的那只乳头,又转手大力捏着未打钉子的左边奶子。柔软白嫩的奶子就这样在严少齐的指缝里被捏的凸起处来。
就这样,商和曲的奶子一边被严少齐的左手大力揉搓,l*t*x*s*D_Z_.c_小穴o_m被严少齐用右手狠狠抽打,被打肿的后庭也是戴着辛辣的姜条,屁股上刚刚被打完板子没有多久,多重刺激下,她爽的潮吹了。
逼水像是河一样喷流出来。
“啊———夫君!”
“真骚。还没开始做就弄得我一身水。”
“……”
“没想到对夫人的惩罚,倒是让夫人爽了呢。”
“没有没有,妾身受到教训了,真的受到了,夫君,你,你放过妾身吧。”
“如何放过,今夜还有第三件事还没做呢,可是新婚之夜我们夫妇最重要的事。”
说着,将姜条从后穴取了出来,简单地擦了擦。
严少齐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抵在了逼口,“第三件事,圆房。”
“啊!”粗长的性器直直地插了进去,商和曲就这样躺着正面对着严少齐,双腿张开夹住他的腰,严少齐也扶住她的细腰抽w`ww.w╜kzw.ME_插挺进。
“啊~啊啊啊!嗯~”龟头朝着g点狠狠撞击,顶进了宫口,商和曲几乎被肏得迷糊不清了。
“说!我是你的谁?”
“啊!您是,是曲儿的夫君。”
“说你的逼只给夫君操!”
“啊~妾身、妾身的逼穴只给夫君操,啊!轻点儿!”
“说你的奶子和乳头只给夫君玩!”
“妾身的奶子和乳头只给夫君玩!”
“说……说你喜欢我。”
“妾身……喜欢夫君。”
“喊我的名字,说你喜欢我!”
“少……严少齐……我,我爱你。”
神志不清的她不断地一边挨肏一边回答严少齐的话,最后说出了这三个字。
严少齐也肏逼肏得爽到了极点,眼睛似乎充了血般有些发红,最后挺身将津液全数射进了宫里。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后,他亲了亲戴着钉的乳头,又往上移吻了吻她的脖子:“真乖。”
(十八)好玉要用贱穴养准王妃的刁难
本来准备今夜就这样结束了,看着她的乳钉,严少齐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什么事情。
“我倒是忘了,之前答应了你要好好赏赐你的,本王这就给你兑现。”
他将那颗首日狩猎夺得的彩头——白玉珠子,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颗玉,可真称得上好玉啊。”他甸了甸它,捏着说道,“今日便赏了你罢。”
为他接过呈盘的时候她便观察过,这白玉珠甚是好看,外表上也有着细致的雕纹,必定价值连城,只是御赐之物……自己不敢收不说,怕是收了也不敢挡卖了赎身,又有何用呢?
“奴婢配不上这样好的东西,王爷随意赏赐一些平常的物品奴婢便知足了。”
她的那点心思严少齐眨下眼就能猜到,只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不不不,这样好的白玉珠,只有曲儿才配得上。”说着便要抓她的腿。
“王爷这是?”
“只有曲儿——的贱穴才配得上,才能——将这白玉珠子养的更加漂亮。”
“王爷!”
“闭嘴,掰开!”他命她掰开自己的洞口。
“王爷,奴婢可以不要赏赐,能不能不要这样……”将御赐之物放入自己的逼穴中,这怎么行?又不是普通的玉势,再说,那珠子不算小,而且表面还有这雕纹。
“不能。”
“奴婢求您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严少齐,不肯伸手掰穴,争取着最后的机会。
严少齐却也不来硬的了,掰着腿摸摸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