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又疼又爽,一波w高k潮zw.m_e后,又双双倒在地毯上开了第二炮。
剧本上没有多少台词,曲禾只能自己幻想摸索。
她试了几十遍,始终没找到感觉。
最后,在敬业编辑蛮蛮的温馨建议下,她翻出了过年冲动买的白酒,打算小酌一点。
看看微醺的状态下,能不能更放的开,更能找到那种头皮发麻的滋味。
于是一口没感觉,两口没到位。
三口四口喝下来,小趴菜上头了。
曲禾有些晕,有些飘,身子发软脸发烧……
她越喝越有感觉,口干舌燥的开始录音。
幻想自己身临其境,化身又纯又欲的女一。
面对着强势的男一霸总,半推半就的被脱了衣服……
嗯啊……别脱……啊,那里不能碰……呃哦……求你了……
第17章叫床好难啊
剧本里标注要求,女一是情欲渐浓,青涩又娇媚叫床,要叫出层次感来。
这句子字字都能看懂,可拼凑在一起,还要整出层次感,曲禾是真驾驭不了。
眼看窗外天光放亮,而一瓶42度的白酒也见了底儿。
晕晕乎乎的小姑娘暴躁了,她觉得,一定晚上的梦境男主不对!
霸道总裁怎么会被李流氓给附身了呢?
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顶,连做个美梦都不能消停。
李流氓乱入梦境,才害得她没能和男一交流好……
醉酒的曲禾越想越憋屈,自己在学校受到了惊吓和威胁。
本想和李晋做笔交易,好让自己从杨梨被凌霸的事件里全身而退。
哪知道李流氓吃人不吐骨头,到现在曲禾都太敢细想自己被绑在床上发生过的事儿。
她睡的太沉,怕是被下了迷药,让那王八蛋占足了便宜吧!
眼下自己好容易有个高酬劳的录音任务可以做,结果呢?
又因为李流氓乱入梦境给搅和黄了……
奶奶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曲禾拍案而起,踉跄的开门去要说法。
她咣咣敲了半天男邻居的房门,自然是无人理会。
不甘心的小姑娘灵光一闪,她还记得早上那份不平等条约上的联系电话。
虽然只是随意一扫,奈何曲禾天生对数字敏感,一眼就记住了。
“你个老王八,你说,你到底把我怎么了?”
“你乘人之危,不是个好东西…”
“混账东西,老子要弄死你……”
“呜呜呜,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层次感是什么鬼?恩啊……啊哈……林总,不要弄你家嘛……”
“叫床好难啊,嘤嘤嘤……可给的钱多呀,我录不好都怪你不要脸……”
……
李晋听着电话那头乱七八糟的怒骂和哭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老王八?
录什么?
林总又是谁?
这他妈都哪跟哪啊?
小趴菜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不知道月经期间不能饮酒?真能作!
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让他很不耐烦,忍不住吼回去,
“你哭个毛线!憋回去!”
“你给老子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喝酒是吧?行!真有本事!”
被他吼的曲禾不甘示弱,嗷一嗓子哭的更大声了,“你凭什么凶我,明明……嗝……是你混蛋……呜呜哇……”
李晋被小酒鬼烦的不行,他一摆手,制止了身后女人的殷勤服侍,“出去。”
全程旁观的女人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被劝退了?
伺候的不好吗?
明明男人胯间的阴茎还硬邦邦的,隔着浴袍都能看到夸张的凸起弧度。
“你口活儿不赖,费用不会少,去吧。”
见女人僵住,李晋补了一句。
女人脸红了,小声的说道,“谢谢老板。”
随及扭腰摆臀的去穿衣服,试图用最后的肢体诱惑争得侍寝的机会。
可惜,这边的李晋已经顾不上看她。
电话那头的醉鬼耳朵灵的很,也不知道曲禾串到了哪种情景里。
在她听到口活不错和谢谢老板的简短对话后,满腔的怒火顿时化成了难过和委屈。
“好哇你,还敢背着我找女人……”
“我辛辛苦苦在家录音赚钱,你竟然在外面花天酒地睡狐狸精……”
“姓李的,你没良心……”
李晋被骂的哑口无言,人都麻了……
除了鸡鸡杠杠硬,哪都不硬,连脾气都气没了。
跟小酒鬼讲什么道理?
直接操她,干她,打她小逼,抽她屁股,不是更能让小趴菜长记性么!
“定今天最早的飞机!”
李晋开着电话免提,一边听着小姑娘入戏的哭闹,一边编辑信息发给了助理。
第18章小逼不争气,那就干屁眼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侧卧憨睡的曲禾才迷蒙着睁开眼睛。
头痛,口干。
呃……动不了……
男人劲长的手臂牢牢扣在曲禾腰间,手指修长,非常眼熟。
曲禾小心翼翼的转头看,果然是李流氓!
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又做梦了?
酒后断片,曲禾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录制音频的时候。
后来,她为了放松和找感觉,喝了不少酒。
再后来……呃……好像去敲邻居门来着……
卧靠!不会吧!
又是自己找上门去的?!
曲禾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不认命的搜寻着记忆库。
能搜到的最后画面依然是她在砸门叫嚣,要讨个说法……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曲禾快被自己蠢哭了。
她四顾周围的环境,好嘛,这下是引狼入室,招鸭上门了。
“醒了?”
没等曲禾想出对策,箍着她睡觉的李晋已经醒了。
怀里光溜溜的小人手感极好,奶香的味道还是很上头。
他大手上摸,抓住了小巧的乳房揉着玩。
曲禾浑身一僵,猛然就要坐起来。
可她那点小劲儿没什么用,反而被抱的更紧了。
“放开我!”
“你怎么进来的!?松手!”
曲禾挣扎,觉得自己最近是衰神附体,招的都是什么烂桃花!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脖后,她汗毛都炸起来了。
“不是你求我回来,求我来操逼的么?”
“电话打的没完没了,喘的我都硬了。”
李晋半真半假的撩拨着小姑娘,挺着硬梆梆的阴茎顶在粉白的两瓣肉臀中间,恶劣的往里挤了挤。
“你……你胡说!”
曲禾菊花一紧,僵着身子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