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
(他和绮良……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他们早就是恋人了……)
(而我……我居然还傻乎乎地以为……)
她想起水月刚才突如其来的吻,心脏像被揪紧了一样疼。
(他……他是不是也像亲我这样……亲过绮良?)
(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那个吻……只是为了安慰我吗?)
她蜷缩成一团,尾巴紧紧缠住自己。唇上还残留着水月的温度和气息,可心里却一片冰凉。
(明明……明明是我的初吻……)
(却被他……这么轻率地……)
狮蝎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而另一边,水月仍站在原地,困惑地眨着眼。
(为什么……突然咬我?)
(明明刚才还很温顺地回应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狮蝎的温度。
(她不是……也喜欢我吗?)
(难道……我误会了?)
狮蝎蜷缩在训练室角落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水月炙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恍惚间似乎又尝到了那种带着栀子花香的津液味道。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腹部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我……我都做了什么啊……)
(明明……明明那么舒服的……)
(只、只是一个吻就……)
这个认知让她耳尖发烫,身体比思维更加诚实。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立刻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蹭过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短短几秒的深吻,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太、太丢人了……)
可即便如此,她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吻。
水月的舌头又长又软,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时带着莫名的魔力,让她浑身发软,连骨头都仿佛被融化了。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抿了抿唇,突然意识到——水月愿意这样吻她,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是喜欢她的?
(不然……为什么会突然亲我?)
(难道……我真的误会了?)
想到这儿,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但转瞬间,她又想起了绮良——那个和水月亲密无间的女孩。
(可是绮良呢……~)
(他们不是恋人吗……~)
(那他为什么还要亲我……~)
狮蝎的大脑乱成了一团浆糊。她既渴望水月的亲昵,又为自己的贪心感到羞愧;既享受那个吻带来的快感,又为自己轻易沉溺其中而懊恼。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求更多。
l*t*x*s*D_Z_.c_小穴o_m里涌出的蜜液已经打湿了她的腿心,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粘腻感。
她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腿间,却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时猛地缩回手。
(我在想什么啊……)
(居然因为一个吻就……)
狮蝎把脸埋在膝盖里,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腰,像个自闭的球一样缩成一团。
(但是……如果水月也喜欢我……)
(如果……他愿意这样对我……)
(把自己交给他……应该……并没什么不好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尾巴尖,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把自己扯痛了。
“呜……”她小声地呜咽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办……)
(好想……再被他那样抱着……亲一次……)
(可是……我刚刚还咬了他……)
(他会不会……生气了?)
狮蝎悄悄地抬起眼,透过隐身状态的遮掩看向水月。少年正坐在地板上,一脸困惑地摸着嘴唇,蓝发下的眉头微微蹙起,好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他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这个想法让她心脏一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湿润的私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感,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有多么渴望那个少年的触碰。
(明明可以不用逃的……)
(明明……可以继续那个吻的……)
她越想越后悔,甚至开始在脑内幻想着——如果当时没有咬他,如果当时继续赖在他怀里,如果当时鼓起勇气回应得更热烈一些……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水月会不会抱着她倒在训练室的地板上?会不会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会不会……像吻她的唇那样,去亲吻她身体的其他地方?
“呜……”狮蝎猛地摇头,把这些羞耻的幻想甩出脑海。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想象而微微发颤,一缕蜜液甚至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沾
湿了她的尾巴根。
(糟了……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
(他那么温柔……那么温暖……)
(如果……如果能成为他的恋人……)
(如果……能再被他那样吻一次……)
狮蝎终于意识到——她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她喜欢水月。
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而是想要独占他、被他拥抱、被他亲吻的那种喜欢。
所以才会在看到他和绮良亲密时感到酸涩,所以才会因为他一瞬间的犹豫而受伤,所以才会被他一个吻就撩拨得浑身发烫。
(明明……很舒服的……)
(明明……我还想要更多的……)
(为什么……要逃呢……)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解除了隐身,蜷缩的身影渐渐在角落里显现出来。狮蝎怯生生地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眸子湿润地望向不远处的水月——
(如果……如果现在过去的话……)
(他还会……那样抱我吗……)
可她的勇气只维持了三秒,就在水月转头看过来时瞬间蒸发。狮蝎“呜”地一声又隐身了,整个人缩得更小一团,像只受惊的仓鼠。
(啊啊啊我在干什么啊!)
(明明想去找他的!)
(居然又躲起来了!)
她懊恼地抓着头发,尾巴乱甩。
可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
“狮蝎姐姐。”水月的声音突然从极近处传来。
她猛地抬头,发现少年正一边踱步,一边呼唤着。
(他……在找我?)
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狮蝎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却在即将现形的瞬间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