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愉悦与绝望。
潮吹的瞬间,她的瞳孔上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身体还在
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苏美晴的手指淌下,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的腥甜气息。
此刻,潮吹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
吴琇莹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丝,胸口剧烈起伏,乳
头挺立得发疼。
她整个人沉浸在那股欲仙欲死的极致愉悦中,灵魂仿佛被拽出身体,悬浮在
半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曾经的金融精英、常春藤高才生、沈君怡最倚重的秘书……
所有身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念头——
臣服。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苏美晴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吴琇莹的唇边抹了一圈,声音软软的,却带
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舔干净。」
吴琇莹本能地伸出舌头,乖乖舔舐着自己潮吹的淫液,那味道腥甜而耻辱,
却让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李希看着这一切,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捏住吴琇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目光。
摄心术再次加深。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明白吗?」
吴琇莹的眼神彻底迷离,声音轻得像梦呓:
「……是,主人。」
李希满意地松开手,转头看向苏美晴:「干得不错,美晴。」
苏美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又吻上了吴琇莹的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切,
沈君怡还一无所知。
她正坐在办公室里,计划着明天的香港之行。
可她不知道,
她最信赖的秘书,
已经在李希的床上,
被彻底烙上了奴役的印记。
*** *** ***
沈君怡此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表面看去,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笔迹凌厉,决策果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正在背叛她。
一种隐秘而顽固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渐渐却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细密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早上浴室里的画面,
苏美晴蹲在池边,指尖轻柔地撩过她的肩颈、腰侧、大腿……
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神经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可偏偏,那手指却始终绕开她最渴望被触碰的部位:挺立的乳头、肿胀的阴
蒂、早已湿透了的阴唇。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失落,像一根细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
不出来,越积越深,越痒越疼。
沈君怡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膝盖轻轻夹住桌下的手,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
去缓解那股空虚。
可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明明看上去还有点透明的蕾丝内
裤,却犹如一层无形的胶皮一
样,将所有敏感神经彻底隔绝。发布页LtXsfB点¢○㎡ }
她加大力气,腿几乎夹得发麻,可私处依旧麻木得像别人的身体。
那种明明欲火焚身,却连最基本的刺激都得不到的绝望,让她呼吸都乱了节
奏。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尿意从下腹涌来,急促而强烈。
沈君怡皱了皱眉,起身走向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
她关上门,撩起裙摆,伸手去拽底裤。
可手指刚扣住蕾丝底裤,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底裤腰部的松紧带仿佛失去了所有弹性,像一条死死的钢圈箍在髋骨上。
她用力往下拉,腰带纹丝不动,反而勒得皮肤生疼。
她又换了个角度,使劲往两侧掰,指甲都抠得发白,可底裤依旧牢牢卡在原
位,像长在了身上。
她哪知道,这是底裤的纳米指纹锁在发挥着作用,
没有指纹解锁,这条底裤就永远也脱不下来。
尿意越来越急,膀胱胀得发疼,沈君怡的额头渗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咬住下唇,试图再用力一次,可腰带勒进肉里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
玲姐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恭敬微笑:「沈总,我帮您一下?」
不等沈君怡反应,她已经上前一步,手指精准地探到她腰后,轻轻一触——
指纹锁无声解开。
底裤瞬间松了,轻松地被褪到膝弯。
一股凉意袭来,沈君怡的私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
羞耻。
但玲姐却好像没有起身的意思。
沈君怡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意识到,玲姐打算就这样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排尿。
「出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喝出声。
玲姐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小姐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我帮您按按摩,要不然您可能……尿不出
来。」
沈君怡的羞耻感瞬间炸开,像无数针扎进心脏。
她死死盯着玲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更冷了:「出去!」
这一次,语气里已带着明显的凌厉与愤怒。
玲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沈总。」
她转身,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响,走出了卫生间,反手带上了门。
*** *** ***
门关上的那一刻,卫生间里只剩下沈君怡急促的呼吸声,和马桶盖上她微微
颤抖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膀胱。
可不知怎么的,无论怎么使劲,那股尿意像被堵在半途,死活释放不出来。
膀胱胀得发疼,尿道口一阵阵抽搐,却始终卡在临界点,尿不出来。
她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几分钟过去了,一滴都没有。
沈君怡咬牙起身,拉起底裤,整理好裙子,忍着膀胱的胀痛走了出来。
刚坐回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还没翻开文件,尿意又如潮水般猛烈袭来。
这一次更急,更狠,好像随时可能决堤。
沈君怡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并紧,死死的憋住,怕在办公室内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