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得愈加起劲,把男人的肉茎吃得更多更深。
她算是弄明白陈杭“口嫌体正直”的毛病,凡事按他说的相反着来就没错。
“有什么……不对?男欢女爱……本就是……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要……要拒绝我?”
女孩娇喘着问道,幼嫩的花穴始终在性器
上起起伏伏。
男人苦笑了一声,忍不住埋怨起表哥尉迟烨来,如果自己不知情,此时是不是就能静下心来跟心上人共赴巫山了?
“我……我怕你知道了以后会……会恨我……”
苏妙薇不假思索地说:“你现在……不……不好好专心跟我做,我才会……恨你……好吧?”
陈杭并没有傻到真以为她是在蹭逼时无意间刚好坐到了阴茎上,对方分明是蓄谋已久。
他既羞愧又心疼,难为她一个小女孩为了睡他连脸面都不要了,可想而知她有多喜欢自己……
如今木已成舟,他鸡巴插都插进去了,动一下和动十下又有何区别?何况先招惹人的是他,他已经退了好几次,这回再缩回去,她怕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六十四)
陈杭一面自我安慰,一面抱紧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后成功将人反压在了自己身下。
“希望你能记得今天说的话,不要将……”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受够了的苏妙薇凶狠地堵住了嘴,她的牙齿撞在他的嘴唇上,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谁知这点小伤阴差阳错地激起了男人的血性,他反守为攻,卷起她的小舌头拖到自己口中,急切地汲取着她的甜津。
腰身下沉,一个用力把阴茎又往蜜穴深处送了几分。
不断绞紧的穴肉让他又爽又疼,这才知道刚刚苏妙薇自己动时是收了力道的,否则他哪里能撑到这会儿?怕是早就把人姑娘按在床上干到底了。
相比他的激动,苏妙薇这会儿反倒是放松了下来。苍天不负苦心人,她先前豁出脸面拼成那样,总算是把陈杭给拿下了。
她对他欲言又止的秘密丝毫不感兴趣,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欢爱。要不是他分数够高,她何苦装疯卖傻地非要逼他上床?
不过高分有高分的道理,虽然是初哥,陈杭的表现却是可圈可点。粗、长、硬这三个基本要素就不说了,关键是他的鸡巴天生弯曲,插进l*t*x*s*D_Z_.c_小穴o_m时能完美地碾平内壁所有褶皱,让她还没高潮就生出一种被人彻底肏开了的饱胀感。
以致于刚才女上的体位她完全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自己玩得四肢酸软,无力坚持。
好在现下攻守易位,她就是瘫成水也没关系。
撇下心理包袱的女孩搂紧了身上的男人,小舌头灵活地彼此的口腔间来回窜动。
上面的小嘴亲得“咂咂”作响,底下的水渍搅弄声也不
遑多让。
男人从来不知道女生的水能有这么多,把他的阴毛都浸湿了。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小滩水,插入时又再将其推回去,如此循环反复几回,穴口就渐渐攒起了白浆,看起来就跟被他内射了似的……
陈杭越肏越起劲,两手在她胸乳上大力地揉捏着,时不时还用嘴咬住奶尖吸两口。
其余大部分时间,他不是在跟她深吻,就是在她耳边絮叨带色的情话——
“我干得你舒不舒服?奶子和骚逼还痒吗?”
“怎么这么多水?鸡巴都要叫你泡烂了……”
“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这样一直插着你……”
苏妙薇的回答也很简单,不是淫媚的娇吟ww?w.ltx?sfb.€し○`??,就是漫无边际的亲吻以及不断收缩的阴道。
她一共高潮了三次,除了第一回喷奶打了陈杭一个措手不及外,剩下两回他都把乳汁喝得干干净净。
令苏妙薇颇为意外的是,他对她无孕无育的产乳行为没有任何惊异的表示,就好像一个未成年少女高潮溢乳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总体来说,苏妙薇还是很满意陈杭的表现的,但她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跟对方约了。94分固然高,却没高到值得她绞尽脑汁哄骗他的地步。
她订了三小时钟点房,俩人滚完床单后也差不多到点了。
就在苏妙薇要和他道别时,陈杭忽然拦下了她,不容置疑地说:
“一会儿跟我去见个人吧。”
“谁?”
“我表哥……就是上次和你梁老师一起出现在包厢里的俩男人中的一个。”
苏妙薇对这人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评分高达95。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让他和你解释吧,我……我也说不清楚。”陈杭的眼神忽然变得哀伤起来,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即便如此,女孩依然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毕竟是95分,万一有机会睡一睡呢?
殊不知男人把她的好说话理解成了她对自己的信任和爱屋及乌,一时不免又感伤起俩人的身世来。
(六十五)被认亲了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你觉得你爸爸和我三叔是同一个人吗?”尉迟烨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忐忑不安地等着她回答。
比起这对表兄弟溢于言表的紧张,苏妙薇的第一感觉却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当初首次见面就觉得陈杭眼熟,敢情
是外甥似舅啊……还有刚刚他那想做又不敢做的死样子,原来是怕自己乱伦……
是的,从尉迟烨说出苏父原名的那一刻起,苏妙薇就清楚他们是自家亲戚没跑了,毕竟苏父自私奔后就改姓苏,平时完全不提他结婚前的事。
要不是他们离开前一些公正资料需要登记曾用名,她估计一辈子都会以为父母同姓。
“可能吧……”苏妙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我。”
尉迟烨设想过很多苏妙薇得知真相后的反应,但没有一种是像她现在这般事不关己的。
他还能沉得住气,陈杭就不行了,心急如焚地问道:
“是不是的你给个准话啊!这对我们的……关系影响很大好吧……”
苏妙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男人领会到她目光里的戏谑之意,整个人的气焰瞬间小了下去。
他们睡都睡过了,现在再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小杭别激动……妙薇……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给我你父亲的联系方式?”尉迟烨重新打起精神,苏妙薇正处于叛逆的青春期,她不想管这些家长里短可以理解,他直接和“三叔”谈就好了。
“方便是方便,问题是我并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陈杭刚要接话,却在苏妙薇笑吟吟的注视中又怂了回去。
“哪有女儿找不到父亲的?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嘛……”尉迟烨的笑容少了几分温度,眼底更是冷冰冰的毫无笑意。
独生女又是准高考生,他不信当父母的能置之不理,由着她自生自灭。
“我把能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苏妙薇见尉迟烨眼中全是对真相的渴望,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失望之余也准备走人。
她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