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ㄧ手握着阳具,一手抚弄着囊袋,舌头更是毫不留情的向铃口进攻,惹的谢晴再也忍受不住呻吟。
“啊哈…好..好重…吸的好重….不行…了。”谢晴的每个呼吸、每个呻吟都在勾引着君不闻,硬了半天的他,加快吸允及套弄,很快的谢晴在君不闻的攻势下,扶着他的头,颤抖的射在君不闻的口中。
君不闻含着谢晴射出的浊液,他将谢晴翻了身,将精液慢慢吐出,让它们顺着臀沟流向后穴。
还在高潮中的谢晴,身体还在轻颤,后穴也随着颤动而ㄧ缩ㄧ缩的。君不闻的一指也随着洞穴的缩放,轻轻的将精液推入谢晴的l*t*x*s*D_Z_.c_小穴o_m。
“呃…不要…哈啊…”
君不闻为让他放松,只用一指在穴内抽送,他抚向他的背脊,用指尖感受他的肌肤。他用湿润的舌舔着谢晴的腰窝,惹的他一阵酥软,前面刚射完疲软的肉根,又有开始抬头勃起之势。
手指不断在他体内刮弄嫩肉,穴口肌肉也随之变得松软。君不闻在能放入三根手指后,便推出谢晴身体。
他释放出早已肿胀难受的阳具,他拉着谢晴的手抚摸在肉根上。“我想填满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好吗?”
他没有等谢晴回答就用左手放在将谢晴下巴让他转向他,而后再用他的嘴堵住谢晴的嘴,舌如性交般出入他的口,也将他的咽呜吞入口中。
同时,他的右手抓
着自己的阳具抵在穴口慢慢推入那个令他忍受已久的禁地。
粗硬的肉柱一点点的推入谢晴身体,异物感及胀痛交错,这使得他的额角沁着薄汗。
看着眼前的美人沉沦在与他的性爱之下,君不闻开始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他不再像在业京时,会用肉柱在他体内嫩肉刮弄、找寻令他疯狂呻吟的点,此刻,他只想狠狠的占有他,让他只属于他一人。
如打桩机重击在他体内,书房能清楚的听到肉体重击下的啪啪声。肉穴在快速不断进出下,谢晴可以感受到甬道的嫩肉随着君不闻的肉柱不断拉扯、操弄。
谢晴此时只感受到后穴传来如痒意电流般的感觉窜上脊椎,君不闻带来的快感与刺激很快的又将他带入另一次高潮。瞬间他身体紧绷,后穴剧烈收缩,夹的君不闻也难守精关,他狠狠的在他体内抽送,最后猛然一顶,深深插入菊穴,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谢晴的爽点在那紧窒的穴内,尽数释放。
“君不闻,我想,我爱上你了。”他喘息着道。
外头忽有风卷过桂树,花瓣拍打窗棂,像一声声轻轻的催促。谢晴终于推开君不闻,语气有些埋怨:“开心了?醋坛子一个。”
君不闻望着他,眼神仍情欲未退,空气中混着两人的汗水及精液散出的淡淡腥味,手指摸向因不断在书本上、桌上摩擦而红肿的乳头,君不闻再次低头将它含住…..
“我也爱你,很久了。”
这场性事从书案到窗台、到床榻、再到浴间,谢晴已是被弄得全身湿黏、疲惫不堪。水乳交融的二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这场炙热的表演被别人瞧了去。
谢晴没有力气去想,堂堂一个沉月楼的楼主,怎么就有这样过人的体力。
许久后,君不闻仍和之前一样,细心的帮谢晴清理红肿淫靡不堪的后穴,轻轻上完药后,让他舒服的入睡。他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已然熟睡的谢晴,忽然眼神变得冷厉。
“躲了那么久,出来吧!一直在上面看我把晴儿操弄的那么舒爽,想杀了我吗?周…泫…漓!”
夜色更深,镇国公府静寂无声,唯有风过桂树时落下的花瓣,在青石地面上打着旋。
君不闻简单套上中衣,动作轻慢的退出谢晴书房,走到房外中庭,与面前的周泫漓相对而立。
“君楼主,不,应该称呼你,九幽殿殿主君归冥。”周泫漓眼神在月光下如刀刃般,语气透过极大的力气才显得平稳。
“不愧是暗卫之主,仅仅花了三年,终于查到
我的身份。”他的语气不是佩服而是轻蔑,一个暗卫之主,查他要花三年的时间!哼,也是,他在两年前将九幽殿彻底洗白变成沉月楼,周泫漓等于查了一年的东西都白费了。
周泫漓看着眼前让他极度厌恶之人,手忍不住冲动握紧拳头,克制着自己不要往他的脸挥下去。
他无法忘记刚刚看到的一切。谢晴在他身下是如何快活…是用如此魅人心神的声音,不断地叫他哥哥……
“来国公府是因为证据查实了?”
“没错,工部、户部跟礼部那三人及太子当晚皆在场。”周泫漓将查到的讯息交给君不闻。“我已完成国公交代的事,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事关太子,希望你不要把国公牵连下去,他才刚死里逃生回来。”
“我知道。我不会让晴儿涉险的。”君不闻提到谢晴便是一笑,沉溺于幸福中。
“望你说到做到。”
周泫漓说完便自行离去,君不闻也回到谢晴书房里的卧榻,轻轻的拥抱怀中的人入睡。
此时镇国公府西小院
一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走至国公府紧邻大街的墙边,因深夜走动持烛火太过明显,怕引来巡夜的守卫,她只好慢慢摸着墙壁,找寻一个小洞。
墙外有人吹动哨音,女人知道接头的人来了,她便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将信从小洞中塞给那人。
完成一系列动作,她又悄无声息的回到厢房。
第二十章 春芸
昨夜一场心意相通情感交流,让谢晴一觉睡到正午用饭时刻。
还好今日无需上朝,陈飞不急不徐、带着不明微笑的表情服侍谢晴起身,卓翰和往常一样不停念叨,说是君师爷怎么那么勇猛,可以让常年习武的谢晴累到正午,还说谢晴是不是当上镇国公后体力不行了,气得谢晴把他赶到谢家军营中,罚他操练一日。
陈飞听了大笑活该,谢晴看了他一眼,说他俩是好兄弟,理应同甘共苦,结果俩人一起发配谢家军军营,去当一天新兵。
没人敢告诉谢晴,其实这时的他,脸是通红的。他胡乱的穿着衣服,里一件外一件的,谢晴就是很佩服古代人,总是有办法把衣服穿的很好。
苏婷端着午膳进房时,看到的那人便是把内衣当中衣,系绳打结、外袍歪一边的模样。
以平时的苏婷,她绝对会碎念一下谢晴,然后立即帮他正衣。但是今日的苏婷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默默帮他重新把衣服穿好。
感觉到有些不
对劲的谢晴在苏婷帮他系腰带时,他问了一句:“今天怎么了?这么安静?”
“回国公,婢子无事。”她非常的有礼,有礼到非常不对劲。
“你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为何这么奇怪?有人欺负你了?”面对谢晴的追问,苏婷脸上满是怒意,眼眶还泛红。
“国公爷,你和君师爷如此,是把三皇子放在哪里?以前你们才是一对呀!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跟君师爷这样纠缠不清?”苏婷一早看见君不闻从他书房中离开,便知道昨夜君不闻和谢晴宿在一此,又听小厮在下人房窃窃私语,说师爷晚上叫了两次热水,和国公搞得火热,苏婷可是气得不轻,一状告到陈宛儿这个总管家面前,要她以在背后私议主子之过,好好处罚他们。
是了,谢晴差点忘记,苏婷是随着他从溯王府出来的人,也难怪心向着萧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