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如露珠滑落,扇动如振翅蝶羽的眼睫沾满泪水。
“姐姐,怎么了?”顾朗松开姜禾双手,停下前顶的动作,将人连忙转过来,伸手擦去她的泪水。
他一脸心疼地不知所措,双手只好合围在她后腰,轻声一字一句哄人。
姜禾握拳重锤他胸口,半晌才呜咽开口:“疼。”
顾朗心头一软,估摸着一定是自己做爱没了轻重。
如今就算姜禾要求万颗柠檬拧成汁要他喝下去,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一口干了。
他将唇贴在姜禾眼上,“姐姐不哭,弟弟错了,我慢点。”
说完,肉棒抽出,仅用肉盖轻轻挑勾肉穴,唇肉被龟头轻轻拨开吸入,另一只手轻柔地按着穴口肉蒂,“姐姐如果不想继续就和我说,我一定停下。最新地址) Ltxsdz.€ǒm”
姜禾握住顾朗线条明显的手臂,看着顾朗小心翼翼的脸,她总觉得做爱中男人的脸是最精彩的,是性感的。
流露出疼惜怀中人的表情有这魅力,或许是有情的表现。
肉棒终究难忍在穴口嬉戏,逐求本能般插入蜜穴进行交合,在窄小的穴道之间横冲直撞并乐此不疲。
被肉棒开发地越发软嫩的穴道让顾朗能丝滑地进行抽插,
姜禾嗓子已经嗔叫得沙哑,她转头主动吻上他唇,并发出指令:“顾朗,吻我。”
柔软适中的双唇轻轻相触,顾朗脸霎得一下红了,姜禾全然不顾适才脸上的泪痕,穴内的酸疼,笑着问他:“初吻吗弟弟?”
像是被说中又要故意逞强,顾朗笨拙且快速地用舌头撬她牙关,卷动又舔舐她舌面的密粒,交缠之间呼吸沉重,像在努力证明着自己不是小白的假象。
姜禾溢出笑声,咬他即将退出的舌尖,将主导权抢回,她凑近更主动地舔向顾朗上唇,唇肉轻微颤动,像是羞红的花朵。
两人因高挺的鼻子侧头接吻,唇舌w吮ww.lt吸xsba.me之余,顾朗持续温柔地抽插,突得脚下一滑,跌进姜禾怀中。
唇一路从脖颈滑入姜禾胸口,茂密发丝堆在乳峰之间,默然数秒,只听见鼻子抽抽的声音,顾朗跟只巡视主权的狗一般嗅着味道,后满足地将脸埋在奶肉里标记。
又因惯性滑倒的动作,肉棒直接狠狠撞入最深处,猛冲子宫,“啊......疼....”
姜禾失声尖叫,顾朗宽厚的臂膀包住姜禾身体,两人的体型差极具冲击力,肉棒结结实实杵在穴肉之间带出丝丝血迹。
“姐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顾朗直接将人抱起,掰开双腿让肉穴完全显露眼前,腰胯用力开始新一轮打桩,抽动猛了,声音却清晰地说着:“姐姐,我好喜欢你。”
姜禾身体摇晃,哼叫散入撞击声内,肉棒顶在子宫口钻磨,顾朗铁了心要把精子全部射入,抽插着百余下后把她又带回床上。
床垫柔软,随着鸡巴连绵不绝地耸动几近凹陷,顾朗的臀部因用力而凹陷,直往深处压,囊袋温暖地温度抚揉着会阴。
姜禾忍着疼痛转入的满足尽力享受不曾停歇地肏顶,夹紧双腿让顾朗艰难地抽出又肏入。
下一秒,双手被并起压在床头,肉棒进得更深,两腿快要岔开一字,而后无论怎样扭动腰肢逃离,声音发抖,顾朗都不管,箍住她肩把人抵在床上干。
“嗯啊...再也不要跟你做了.....啊......”
又是四十分钟过去,姜禾已然麻木,她承受着热流的炙热,射尽热浆的顾朗肉棒还微微硬着,他把姜禾翻过身来,抱起她一起去浴缸泡澡。
微醺的热气让姜禾疲惫地睡了过去,依稀梦中有人往穴口上了药,在唇上印上一吻后关门离开。
16.故意招惹
任务还未结束,再睁眼时看见房
间椅子上已经坐着另外一个人了。
男人背对她,面着台灯光影,映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简单的白衬衫衬得人如松柏,在黑暗中傲然挺立。
不是顾朗。
她想爬起身靠在床头,幅度微小可也觉得蜜穴内的疼痛在撕扯,抽筋数次般地,酸疼在腹部般反复跌宕,虽然穴口消去了部分红肿,可肉壁深处却还是有些疼得吃力。
她整个人身上光裸一片,顾朗这人怎么只会涂药不会帮人把衣服一并穿上呢?
差评。
床头柜上放着杯热水,下压一张纸条:姐姐,好好休息,我要去国外训练了,下次回来见。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署名是肏哭姐姐但很喜欢很喜欢姐姐的弟弟顾朗。
真狗啊。
她无声挑唇,臭小子知道自己占了多少便宜吗? 要不是之前每一个每一次都这么激烈,她也不能这么累,只有自己榨干他的份。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疲累有因此减轻些,她小口小口喝着水,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没人出声,唯有水淌过喉咙的吞咽音。
放下杯子,将视线转回,她搜寻着记忆,白色衣服,终于像被苹果砸下般想起了什么。
好像只有一个人常穿白色衣服。
崔华胜?
不见人影只闻名声的学生会纪检部部长,全国青年跳水锦标赛十米跳台金牌,是体育生宿舍里为数不多成长经历有些特别的孩子。
他亲生父亲承接上辈积富,挥霍无度,沾染恶习败光大半家产,他母亲决意离婚,争取到抚养权的代价是自愿放弃所有资产。
母子两人从头开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听闻他母亲不久后靠着自身能力入职外企并在几年后升任管理层,之后豪掷千金在学校附近买下一栋别墅供他闲时居住。
他则争气训练,早早被跳水队挑中,一路从市队入选国家队,因跳水成绩优异,学校包揽所有学杂费,况且还有赛事奖金,所以,他母亲不用这么努力也会慢慢过上好日子。
崔华胜很懂事,察言观色一流,他的名字直白朴素,寄予着期望与荣光,华丽的胜利,一如他的跳水表现。
他也曾受青春期发育关的影响,入水不似从前轻盈,水花四溅,偶有好的表现,总体却不稳定,总分惨不忍睹。
可勤能补拙,加之严控体重塑造的身体条件,硬是靠着苦练加训重回顶峰,一举拿下国内外所有大赛的十米跳台金牌。
一米八的身高不到一百二十斤。
他也是被上天偏爱的人,身高一米八,长度十八厘米,按理来说他每日参加跳水训练是无暇身兼学生会职务的,又因为出众的管理能力跟办事效率得以被委任为纪检部部长。
脑海轮转一圈,回到现实,姜禾双眼投向他宽阔的背膀。
刻意没开灯是因为姜禾睡得正酣,他就在那静静看书,翻书声微不可闻。
他会出现不奇怪,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她做爱时间太久以致没有完成所有宿舍考勤并出现长久停滞。
严格意义来说也不算未完成,向来是由三人一组检查整栋宿舍,互相配合,效率高时,姜禾也会多帮其他人检查几间。
成员关系融洽,互帮互助。
这次情况特殊,一旦考勤成员出现长期停滞会被学校监管系统向上反馈,传呼没有回应,自然继续向上找到了纪检部老大崔华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