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着莎拉残存的理智——当然也没人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正常的意识,因为她现在整个人的皮肤都已经变得有些微微粉红,刘醒知道这是因为她极度性兴奋,以及厨房里的高温与不透气导致的。
虽然厨房里的焖热感让刘醒也很难受,可是这种性爱环境,确实让两方都更加兴奋了。
“抬起头来,比尔吉沃特的婊子女王……说!你这个求着我操你的骚货,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动了想挨操的心思!”
刘醒一把抓住莎拉火红色的蓬松侧马尾,用力地将她的头向后向上拉扯,逼着昏昏沉沉翻着白眼满脸水渍,甚至还流着清水鼻涕的厄运小姐把那张完全崩坏的俏脸仰起来。
莎拉则是一脸高潮的母猪表情,双手不自觉地比出“耶”的姿势,无论刘醒如何使用各种污言秽语挑逗羞辱她,莎拉都只是趴在他的怀里默默地享受当肉棒套子的快感。
随着刘醒调整姿势,男人的阳具在整个女体名器里的位置往外来了些,从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子宫里回到了湿热紧致的阴道中,粗大坚硬的冠状沟不断地挂搔着她穴道里最敏感最复杂的肉壁褶皱,莎拉甚至隐约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因为刘醒在她的蜜穴里上下搅弄撞击得实在是太过用力,
强烈的冲击力度甚至让她的五脏六腑都能感受到撞击力,至于早就不知道是在失禁还是在持续潮吹而麻木痉挛的嫩屄,则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龟头和肉棒柱身上不断传来的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急促的收缩压迫感,刘醒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胯下这个水多得不像话的淫娃很快就要达到真正的高潮了,也是时候让他盘算一下该在什么时候射精了。
男人低吼一声,紧接着加快频率,腰腹猛地用力,坐在阳具上的莎拉被这种上下的猛烈挺送撞击得身上的白嫩媚肉都在轻微颤动,而被疯狂搅动和冲击的蜜穴一直在男人加速的打桩中发出响亮的“咕咚”水声。
“我要射了!”
随着马眼的抽搐张开,在输精管里早就严阵以待的浓厚雄汁从肉棒里喷射而出,汹涌澎湃地向上喷去,尽数地喷洒在了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和子宫颈位置——
“喔齁哦哦哦哦哦……呀啊啊啊啊啊!”
莎拉放声的淫浪尖叫瞬间充斥着整个密闭的厨房,要不是刘醒一直扶着她的身子,莎拉恐怕当场就要高潮到瘫软在地,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在达到高潮的同时仍然在止不住地收缩与w吮ww.lt吸xsba.me吞吐着包裹其中的坚挺阳具,特别是蜜穴前部的肌肉对于棒身下端青筋的用力w吮ww.lt吸xsba.me与按压,几乎是想要把还没来得及射出的子孙黏液都从最深处榨干吸净。
和其他美少女不太一样的是,莎拉的高潮还伴随着持续不断的潮吹喷射,那些白浊黏连的热烫精液和她蜜巢深处分泌的晶莹淫水一同从穴口的缝隙挤压喷溅出来,几乎让整个厨房都没有可以下脚的干燥地带了。
“你看你扫的。”
刘醒砸吧着嘴,胡乱地从地上摸了一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恶作剧地拨开莎拉脸上乱的要命的发丝,然后把它们全弄到了莎拉的嘴里,她绑好的侧马尾早就在激烈的性爱中完全散开,莎拉也丝毫不嫌弃地上的淫液混合物究竟得有多恶心,居然就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用舌面把刘醒手指上黏连的混合液体慢慢舔舐刮蹭下来,吃进嘴里后还故意咂吧几下嘴,似乎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随着在厄运小姐体内的肉棒逐渐疲软萎缩,刘醒将她一把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缓缓地从她泥泞不堪乱七八糟的肉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阴茎,此刻的厨房里一片狼藉,无论是料理台上,地砖上,还是旁边的洗碗机或者冰箱上,到处都是莎拉潮吹喷射出的淫水,以及从她l*t*x*s*D_Z_.c_小穴o_m里慢慢流出的白浊精液。
刘醒站在原地又撸了撸鸡巴,努力地把最后几滴精液射在了
莎拉的脸上。
一滴白精滴落在莎拉的俏鼻上久久没有流下,而她也没有丝毫擦拭干净的意思。
“阿一古,真的有点热啊。”刘醒随手推开了厨房的门,“唉,这一炮干的……真他妈爽……”
被暴风骤雨般奸污的莎拉现在处于一个葛优瘫的状态,她浑身都已经被黏腻的汗水以及各种各样的体液沾满,胸前的黑色围裙也已经被汗液彻底浸透,刚刚刘醒在肏她的时候嫌围裙有点儿碍事,随手就把围裙给撩了起来揉成一团,现在围裙也就勉强遮盖着莎拉胸前的饱满巨乳。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很显然晚上刘醒用力有些过猛,对莎拉的暴力性爱带来的效果就是她的宕机程度比之前任何一个美少女都严重一点,刘醒叉着腰看着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厨房角落里,浑身都是情欲带来的潮红色,整个表情彻底崩坏,双眼翻白粉舌微吐的样子,又看了看暂时无力再战的小兄弟,心里不禁琢磨了起来——
要是打了一炮就走,总感觉有点亏。
可是中午才和艾希干了两发,现在晚上又和莎拉干了这么狠的一发,直接给她肏得快失去意识了,到底还有没有继续做爱的意义呢?
刘醒发现自己似乎越往后对符文大陆的女英雄们的性爱态度越粗暴,最开始格温来的时候他可几乎是相当于手把手慢慢教她怎么取悦男人享受性爱的……
这就是刘醒撸多了产生幻觉了。
无论是和格温,索拉卡还是阿狸做爱的时候,他的态度都粗暴夸张得可以,要不是对方是来自符文大陆的女英雄有着与地球人类毕竟不太一样的体质(其实也就只有在性爱能力上不一样),恐怕以他这个做爱的风格,不出几次就得搞得她们子宫脱落,阴道撕裂或者搞出什么其他严重的妇科病。
“有了!”
刘醒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点子。这种玩法目前好像还没和任何一个女孩子玩过呢。
今天就让厄运小姐莎拉先尝尝鲜吧……反正,她是目前最主动勾引自己的骚货,把这种玩法第一个用在她身上也是心安理得,要是让只会手冲打飞机看片的二傻子格温,或者努力想装不纯洁装御姐装熟女的雌中鬼阿狸,或者温温柔柔的索拉卡,或者是沉着冷静(虽然在做爱的时候丝毫看不出来)的领袖艾希来做这种事情,反而有些不太能想象呢。
谁叫你原画和现实里都那么骚,刘醒望了一眼还瘫在角落喘息呻吟的莎拉,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拉开了莎拉公寓的大门,急匆匆地向电梯间走去了。
什么?
为什么他不穿衣服?
没办法,你不能指望一个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在性爱刚刚高潮做出多么理性的判断,特别是刘醒还自以为现在全公寓就他一个男人,而女英雄们大都窝在公寓里学习新世界的生活方式,所以就算全裸着在公寓里走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真的如此吗?
娑娜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间大门。这几天来,她的心情都不太平静。
一方面,她很怀念德玛西亚的生活。
在那里她是万众瞩目的音乐家和舞蹈家,她有很多粉丝,听说皮尔特沃夫有个能直接听到她心声,并且与她有着类似能力的女孩子叫萨勒芬妮,她一直很想见一见她。
可是她自从来到这里以后,相当于是被软禁了。
虽然每天都会有几个女孩子三三两两结伴来听她弹琴,但是这种感觉还是不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