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车厢里回荡,尘小梨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挣扎。 “再敢跑一次,”他掐住腰间的软肉,将硬挺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我就把你锁在地下室,打断你的腿。”话音未落,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女孩的体内。
尘小梨尖叫着弓起脊背,“啊!不要…”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阴茎,舒服得他闷哼出声。
车窗外的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女孩颤抖的背影。男人抓住纤细的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宝贝,你看你多喜欢。”
“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说不要?”每一次挺动都重重撞击在女孩的子宫口,她呜咽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煜梵渊看着女孩被操得浑身发软,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说,说你是我的。”阴茎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深处。尘小梨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却迟迟不肯开口。
男人猛地拔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狠狠挺入。
“说不说?”他咬着女孩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尘小梨疼得尖叫出声,终于呜咽着开口。
“是…我是你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尾音被狠狠顶入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求你…轻一点…”阴茎突然抽出又凶狠撞入的瞬间,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炸开白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车厢里暧昧的水声,在月光下凝成破碎的珠串。
臀瓣突然又挨了记响亮的巴掌,火辣辣的疼混着体内的钝痛席卷而来。 尘小梨趴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后背被汗水浸得发亮,佣人制服的裙摆早被卷到腋下,露出满是红痕的腰侧。
男人抓着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每一
次挺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逼得女孩把脸埋进座椅缝隙里,羞耻地呜咽出声。
“别…别看…”穴口被反复摩擦得又麻又疼,可小腹深处却传来陌生的痒意,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当煜梵渊撞到某个刁钻角度时,女孩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男人俯下身咬住女孩汗湿的耳廓,舌尖舔过敏感的耳垂,“听听这水声,都快把座椅淹了。”他的手指探到女孩身前揉弄着肿胀的阴蒂,小梨浑身一颤,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黏腻地裹住阴茎。
尘小梨疼得尖叫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男人抓住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挺动都是重重撞击。
煜梵渊掐着尘小梨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车窗,玻璃映出我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模样,和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像一幅肮脏又绝望的画。
第10章 前往文莱
上天又像是对尘小梨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给予她希望又浇灭。
自从宴席逃跑后整个煜家的佣人因看管不利受到了重罚,但在尘小梨的恳求下才免去了断指断腿酷刑。
煜梵渊换了一批新人进了老宅,而雇佣兵数量成倍增长,轮班制改为了双倍无间断制度,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煜梵渊坐在书房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玫瑰园,新换的佣人正在给那些带刺的植物浇水,每个人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隐藏在暗处的监控。
“她今天吃了多少?”煜梵渊头也不抬地问,目光依旧停留在面前的文件上。 站在桌前的管家颤声回答,“小姐…小姐只喝了半碗粥。”
钢笔突然停住,在雪白的文件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
男人抬起眼,冰冷的视线扫过管家苍白的脸,“把粥端去她房间,告诉她,如果半小时后还没喝完,今天负责看守的那队雇佣兵就去城西挖煤。”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男人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些新面孔。
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不仅身手了得,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清楚,如果看不住尘小梨,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下场。
半小时后,管家再次进来禀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姐喝完了。” “备车,去老宅。”
煜梵渊推
开卧室门时女孩正蜷缩在床角,睡裙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的肩头还带着前晚的牙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颤抖的背影上,像给雪白的肌肤镀了层冷霜。
金属扣碰撞声惊得女孩猛地回头,眼里的恐惧像被踩住尾巴的幼猫。
“粥好喝吗?”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古铜色小臂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尘小梨瑟缩着往床头挪,丝绸床单被搅出凌乱褶皱,露出脚踝上淡青色的指痕。 “管家说你喝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他一步步逼近床边,看着女孩吓得连呼吸都忘了,“是不是又在想怎么再次逃跑?”
女孩死死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肉里。
睡裙的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锁骨上那片被啃咬得青紫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红。
听到“逃跑”两个字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烫到般猛地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进眼眶“没有…我没有…”
尘小梨的喉咙里涌上浓烈的铁锈味,是刚才喝粥时太急呛到的。
胃里还在隐隐作痛,可比起身体的不适,更让她恐惧的是煜梵渊逐渐逼近的身影。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重锤敲在心脏,每响一声,她的呼吸就窒涩一分。 当他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床铺时,她终于崩溃地瑟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别过来…”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低头咬住她渗着血丝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的求饶都吞进肚里。
“啊——!”尘小梨突然尖叫出声,因为煜梵渊掐着她后颈的手猛地用力。 男人将女孩狠狠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男人贴着小梨的耳朵低吼。
窗外是严阵以待的雇佣兵,他们整齐地站着,冰冷的目光扫过房间。
男人粗暴地扯下她本就凌乱的睡裙,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冷意下瞬间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着,舌尖打转。
煜梵渊的动作突然止步于此,没有继续进行下去,“明日我要前往文莱一趟”停顿了半个字后,“刘管家今日给你寄了封信,信的内容我看了”男人兴致略高地笑着,已经操了尘小梨不知几次,即使是侵犯了女孩的隐私又能如何呢?
“他在信中督促你的学业,等你毕业了好好工作,再…”说到此处,煜梵渊像发了病的公牛似的,但好在有点人性,看似平静地说道“找个好夫婿。”
男人猛地捏住尘小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他,眼中满是阴鸷的怒火,“哼,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觉得,在我把你操得这么彻底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尘小梨被捏得生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煜梵渊的话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