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坚硬的甲片撞击着彼此,肉棒狂捣着湿润的腔道。
“纯洁的新娘…流出的…却是我的精液…”他扑向“清纯花嫁版”,掀起那半透明的白纱裙摆,巨大的肉棒在粘液的润滑下,凶残地挤开紧闭的后庭菊穴,撑裂开包裹着蕾丝内裤的臀肉!
“唔…呃!”,白浊几乎立刻喷涌灌入!
“高贵的祭司…用你那神圣的肉壶…接好我的献祭!”影骸如法炮制,将“华美祭司版”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后方分开
纱裙下的双腿,肉棒凶狠地捣入那泥泞的蜜穴深处,顶在花心狠狠注射!
影骸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发情魔神,在那无数具复制体的肉体上疾驰、冲刺、灌射!
他那根巨根成为了亵渎圣枪,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伴随着他疯狂的低吼。
每一个复制品,无论是何种装束下的飞霄,都遭受着同样的命运,被那根象征丰饶生命精华的恐怖巨根贯穿、搅弄、注入到最深处。
后庭菊穴被撑裂,嫩穴被捣成糜烂状态,口腔也被深深插入喷射。
浓稠、乳白、饱含着磅礴生命精华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灌满了每一个为他打开的孔洞!
每一次发泄之后,被射满的复制品就如同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空洞的碧眸望着亭顶虚无的黑暗,双腿间、后庭、口中…不停地流淌出浓白的、属于影骸的污秽精华。
很快,古亭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不再映照混沌天穹,而是被一层层不断叠加的、温热粘稠的浓精覆盖,形成一片片令人作呕的“精泊”!
这些“精泊”蔓延、汇聚,反射着亭内妖异的光。
穿着残破戎装、沾满精液的飞霄倒下了;头纱浸透白浊、破处般的花嫁倒下了;祭袍狼藉、下体泥泞的祭司倒下了;衣衫半解、被射到翻白眼的性感尤物倒下了……
一具具完美的肉体在精泊中沉浮、凝固,如同无数战败陨落的将士倒在真正的血泊之中。
亭内弥漫着浓烈到窒息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亵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生”之气息。
影骸孩童的身体站在无数倾倒的复制品中央,沐浴在他自己制造的污秽精华里。
那象征他蜕变和力量的粗壮肉根依旧狰狞挺立,沾满着各种液体,微微抖动。
他低头看着脚边一个刚刚被他射到崩溃的白色吊带背心版复制品,那张酷似飞霄的脸上凝固着虚假的痴迷和失神。
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无尽的、疯狂的满足与嗜血的贪婪。
他抬起一只沾着精液的小脚,踩在那复制品的雪白乳房上,用力蹂躏,暗金的瞳孔燃烧着毁灭与占有的终极欲望,透过这无数被玷污的镜像,死死锁定了现实中那个在罗浮街头痛苦茫然的真正目标。
“这只是开始…飞霄…”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自己的精液,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骨头,“下一次…跪在精泊里流着我精液的…就是你……真正的灵魂!”
飞霄躺在罗浮旅馆的床榻上,身心俱疲。
白日的失望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胸口,丹鼎司小神医那惊世骇俗的“药方”更像是一记闷棍。
带着这份阴郁,意识无可避免地滑入黑暗。
坠落感如期而至。但这一次,当她“落地”于永夜之亭冰凉的黑曜石地面时,竟感到一丝意外的……安静?
古亭依旧是那座古亭,混沌气流翻涌依旧。
然而,预想中那个坐在石桌旁,翘着腿、挂着恶意笑容的孩童身影——影骸——却不见踪影。
石桌空空如也,亭内死寂一片,只有亭外永不停歇的混沌气流在无声咆哮。
飞霄碧绿的瞳孔瞬间警觉,锐利的目光扫过亭子每一个角落。
太反常了!
影骸这条疯狗绝不可能放弃骚扰她的机会。
她浑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扣住了腰侧——尽管她知道这里并无真实的武器。
“小阉狗?躲起来作甚?怕本将军拆了你的狗窝?”飞霄的声音冷冽如冰,在空荡的亭子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气流拂过石面带起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
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她的心头。这寂静比之前的污言秽语更令人不安。影骸在盘算什么?她小心翼翼地向亭中踏了一步,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
此刻的影骸,并非不在。
他就悬浮在亭子的穹顶之下,完美地融入了那片粘稠流动、散发着墨绿荧光的混沌气流中。
孩童的外形轮廓被强大的丰饶之力完美地“涂装”隐匿,连一丝气息波动都被包裹在翻涌的能量流里。
那双暗金的瞳孔,如同最阴冷的毒蛇,无声地锁定了下方那个让他刻骨仇恨又极度渴望的身影!
他看到了飞霄脸上那清晰的疲惫、阴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这神情极大地刺激了他扭曲的快感。
“绝望吧…恐惧吧…这才是开胃菜…”他无声地狞笑,贪婪地欣赏着飞霄因警惕而更加绷紧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被黑色短裤紧紧包裹、浑圆挺翘的丰臀和其下延伸出的修长笔直的腿。
更为重要的是,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观意淫的虚影。
体内丰饶的力量奔涌,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真实的存在感和足以彻底改变战局的力量!
他意念集中,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凝聚和压缩。
目标非常明确——凝聚出他
此刻最强大、最渴望使用的“武器”,用最羞辱、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发起突袭!
突袭!
就在飞霄走到亭子正中央,背脊微弓,警惕地环视上方那片诡异气流的瞬间——
“嘶啦——!”
空气被极致压缩、撕裂般的恐怖爆鸣猛地炸响!速度快到超越了思维!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见从亭顶那片混沌的墨绿气流中,毫无征兆地、如同撕裂虚空般骤然探出一根恐怖至极的巨物!
那并非能量攻击!而是凝聚到接近实体的血肉巨柱!
它粗壮得骇人听闻,远超狐人尺寸极限!
通体呈现出一种如同浸透污血的深青黑色,虬结鼓胀的青筋如同粗壮的树根盘绕其上,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
顶端一个紫红色、饱涨欲裂的龟头狰狞毕露,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生命精华气息与滚烫的高温!
龟头马眼处分泌的粘稠液体,在探出的瞬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影骸将自己新得的“力量源泉”——那根象征着他“蜕变”的恐怖肉棒——压缩凝聚到了极点,然后借助混沌气流的掩护,如同最阴险的攻城锤,瞄准飞霄的后背方向,以音爆般的速度狠狠砸下!
目标甚至不是她的身体要害,而是她那张骄傲、带着怒气的脸蛋!
“呃?!”飞霄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
极致羞辱的预兆如同冰水浇头!
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上方那股瞬间爆发的凶戾气息和那砸脸而来的、带着腥风与恶臭的恐怖阴影!
千钧一发之际!无数次生死搏杀锻炼出的、超越本能的身体记忆悍然发动!
没有时间思考那是什么、为何能以实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