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的时候,脖颈线条显得分外清晰,衣领有些大,从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内里浅色的吊带边,勾在凝脂般的肩头上。
她一边走,一边抬手理头发,手肘一撑,薄布就在她胸前微微拱起,轮廓像被灯光揉软了似的,不经意,却更叫人心跳漏半拍。
林建民坐得笔直,眼睛没敢多看。但那一眼,像刀划过布料,只留下一个形状,没有声响。
他听见自己喉头滚动了一下,不是咽口水,是身体突然紧了一瞬,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哪里发热。
她的腿修长,脚裸纤细,踩在布拖上时动作极轻,像怕吵醒什么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印,像是从泥地里踩进来的。
林初夏意外地看见林建民仍坐在餐桌旁,身子没有动。
“爸?”她顿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他抬头,眼神慢了半拍才聚焦在她脸上,语气有点低哑:“抽根烟……就坐了一会。”
林初夏微微皱眉,没说什么。她擦了擦头发,随口道:“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林建民点了点头,却没立即站起来。
她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温水,转身时又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比往常更重,影子映在墙上,不动如山。
“灯记得关。”她说完,便回了房间。
客厅再次归于寂静。
林建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缓缓站起,拧灭了桌上的台灯,余光在黑暗中只留下一线门缝的暖色,仿佛尚未熄尽的火。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记敲门声,重重的,带着些不耐与节奏。
“咚、咚、咚。??????.Lt??`s????.C`o??”
林建民神经猛地一绷。
林初夏
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她也听见了。
他走到门口,贴着门板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老林啊,我阿邢,晚上还没睡呢吧?”
那声音里透着白天被驳了面子的阴影,笑意下面,藏着针。
“有点事,咱们聊聊呗,不碍事。”
林建民的手停在门把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屋里气压骤降,像雪夜里突然来了风,冻进骨缝。
他没有开门。
敲门声又响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
“早点休息啊,老林。”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拖得长长的,带着故意的响动,慢慢远去。
林建民盯着门口看了一会,才关上门内的挂钩,轻轻锁死。
屋内一片安静,雪夜未眠。
第6章 深夜的护理
夜已深。
病房区的主走廊被切换成低照度模式,白昼里刺眼的冷光褪成柔和淡蓝,仿佛被雪夜的寒气浸透了一层冰膜。
走廊深处,唯一亮着急救指示灯的病房门前,挂着王时的名字。
此时病房内,只余向思思一人轮值。
这是胡彦生下午特意交代的:“今晚留你单独护理,王时这阶段数据敏感,需要有人更贴身观察,越熟悉越好。”
那时他话语虽淡,目光却意味不明。向思思当然不敢拒绝。
换下日班制服,她特地套上了备用的夜班白大褂。
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粉色针织衫,袖口刚好收束在手腕,细细的织纹衬得肌肤愈发白净。
下身是一条医用高腰裙,裙摆及膝,配了薄款肤色丝袜,长时间站立下来,小腿已有些微酸。
护理记录板贴在高耸的胸前挂着,走动时随着身体节奏轻轻晃动。
她刚扎好的丸子头已松散几缕卷发,贴在耳后,映着监护仪幽冷的光,平添一丝倦意。
病房维持恒温,24 度。空气经反复过滤后近乎无味,唯有仪器发出的低频声波贯穿整个空间。
王时静静地躺在病床中央。
昏迷已持续数日,呼吸机的软管接入鼻腔,助其维持平稳的气息。额前覆着微薄冷汗,他被剃去了头发,露出死色般的头皮。
面容削瘦,形同枯槁。此刻血色退尽,唇色近乎透明,仿佛只剩下一层皮肉勉力覆盖着内里的顽强生命。
向思思站在床侧,深吸一口气,低头翻看护理记录板,纤细的手指翻页间微微发颤。
这一夜,她有些莫名心浮气躁——或许是轮班太久,或许是胡彦生那句话,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深层护理……全身清理。”
她轻声复述胡彦生的交代,咬咬唇,开始准备。
推开护理车,戴好医用手套,她小心拆开王时的病号服扣子,动作一丝不苟,却掩不住指尖隐隐透出的僵硬感。
衣料滑落,苍白的胸膛暴露在冷光之下。
王时的皮肤,比常人更显透明,隐约能见血管走向。
肋骨清晰起伏,肌肉线条因久卧而松弛,像营养不良的小孩,仿佛落下床都会被摔断几根骨头。
一股淡淡的病房气味混杂着消毒水味萦绕鼻尖。
靠近腹部时,更有一丝隐隐湿闷的气息,自下方传来。
向思思心头微紧,却强迫自己镇定。
她取出温湿毛巾,先自颈侧缓缓擦拭,沿锁骨、胸廓向下。
湿热的水汽在肌肤表面蒸腾,空气愈发暧昧凝滞。
擦拭到腰侧,向思思低头,发丝滑落,柔软地扫过自己的脸颊,带出一丝细微的酥麻感。
她微咬下唇,屏息继续。
当毛巾拂过腹部中央,明显感觉到王时两侧腹肌竟呈微微紧绷状态,温度也比常人略高。
“……异常活跃?”
她微怔,低头凝视片刻,眼神下意识滑动至更下方。
便在此时,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自病号服下缘逸散出来。
那是混杂着尿液残留与长期卧床后的微妙味道,虽不刺鼻,却也是常人难以接受。
向思思下意识屏住呼吸,咬牙缓缓拉开病号服下摆,准备替换下方护理垫。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余光猛地捕捉到一处异样景象。
病号专用的条纹裤的下,已呈微妙胀意。
在向思思细致的服务下,王时竟然硬了。虽然处于昏迷,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存在生理反应。
空气倏然凝滞。
向思思骤然心跳加速,脸颊瞬间飞红。
“真是的,都病这么严重了,居然还……是不是想起他那个漂亮女朋友了。”
她小心翼翼地帮王时将宽松的病号服褪下,里面没穿内裤,那股尿垢般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
一根小小的棍子倔强地抬着头,与这充满死气
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时的阴茎仿佛尚属青涩未发育完全的形态,白的像凝固后的猪板油。
此刻透出隐隐膨胀感,轮廓虽小巧,却在冰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肌肤表面血色微涨,呼吸机同步时,细微地颤动着。
向思思手上的动作顿住,没有忍住,指尖在那小东西上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