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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抓住她,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初夏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瞬间浮出血色。可她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林初夏的手腕被死死钳住,指节泛白。

风衣已被混混撕开大半,露出她里面那件贴身白色针织衫。

那件衣物原本就柔软贴肤,此刻因挣扎而紧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口曲线与腰线轮廓,连那微颤的锁骨与胸前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

“还真是极品……”一个混混低笑着凑近她的耳侧,鼻息喷在她颈窝,“你这皮肤,啧,比小姑娘嫩多了。”

“放、放开我!”林初夏声线因惊惧而发紧,却依旧咬牙死撑。

“你喊啊,”另一个混混从侧后揽住她的肩,胯部故意往她身后贴了贴,“喊得越大声,我们哥几个越兴奋。”

“别碰她!”舒清梨扑过来,试图用身子挡在林初夏前方,却被一把推开,跌坐在地,膝盖磕在硬水泥上,裙摆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一个也别想跑。”那人咧嘴笑,抓住她脚踝往回拖,“这条腿手感不错,光是抱着睡觉就值了。”

“住手!”林初夏红着眼,狠狠挣扎。

可阿邢却早一步揪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按在她胸前一捏,力道极重。

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这对奶还真不小……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也挺软啊。”他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恶意十足,“别装得那么贞洁,懂?”

林初夏的衣领已经被扯到肩头,露出一侧粉白色的文胸带,肌肤上被磨出的红痕混着汗意,在昏黄灯光下反而有种莫名的凌乱美感。

另一个混混从她背后探手,正要扯下她的裙链,掌心贴到她大腿根时,她猛地一膝顶出,撞在那人下腹。

“操!!”那人痛得弓腰倒地,咬牙狂骂。

“再他妈反抗,我现在就让你们俩穿个透明袋子回家!”火鸡头抬手扬起一巴掌。

“够了!”阿邢伸手拦住,舔了舔嘴角,“慢慢来,她们挣扎得越漂亮,我越起劲。”

话音刚落……

“滴——滴滴滴——”

他裤兜里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阿邢皱眉,不耐烦地接起:“干嘛?”

手机那头传来急促低吼:“阿邢!快来工地那边,白沙帮那群瘪三突然上门,说咱们抢了他们地盘,带了十几号人,阿东都让他们打瘸了!”

“什么?现在?!”阿邢的脸瞬间沉了。

“老大说让你马上带人过去,要是真干起来,咱们要是不够人,这口气就彻底被吃死了!”

电话那头背景里传来一阵拳脚交加的杂乱声与怒吼。

阿邢紧咬下颌,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

“妈的。”他恶狠狠瞪了一眼林初夏,“今天算你们命硬。”

“撤!”他一声低吼。

火鸡头一脸不甘:“哥,就差一点… …”

“滚!”阿邢一把将他推开,“你真想在这儿被人拍视频告上热搜?”

其他混混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知道事态紧急,纷纷抽身后退。

离开前,有人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恶声恶气:“小贱人,算你运气好,下次见你,不扒光你不姓张。”

混混们匆匆登上面包车,扬起一阵尘土与油烟味,车身在巷口转弯时还不忘猛踩油门,仿佛借爆鸣的引擎宣泄不满。

巷子恢复寂静。

林初夏呆站原地,风衣挂在手腕,只剩一条破碎袖口搭在肩头。

针织衫已被扯得变形,胸口一侧衣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线与胸骨轮廓。

她大口喘息,头发贴在额前与脖颈,混着汗与被摸压出的红痕,整个人凌乱却倔强得像悬在悬崖边的断枝。

舒清梨哭着扑进她怀里,脸颊埋在她肩上,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林初夏缓缓抬手,环住她的肩,声音沙哑却清晰:“没事……我们活下来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凌乱的衣襟,一丝屈辱从喉口滚过,却被她生生咽下。

她不敢哭。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终点,而只是开始。

第9章 密环之中

市医科大学西北角,一栋偏僻的四层科研楼矗立在银白色雪影之中。

与正门主教学楼明亮开放的玻璃幕墙不同,这里外立面是深灰色旧砖,楼身窄长,没有任何标识,连门牌都被藤蔓和铁锈覆盖。

只有在指定时间、指定权限的指纹与虹膜通过后,门禁才会在毫无声响中滑开一线缝隙,仿佛一只久闭的眼睑在悄然睁开。

这是医大的附属生物医学研究所,对外代号“-”,内部人员则私下称之为“内层”。

它不对公众开放,甚至连校内普通学生都不知其存在。

而它的主导者,正是胡彦生。

“思思,进来吧。”

胡彦生温声提醒,手指已摁在门禁装置上。

门轻轻滑开,向思思一脚踏入,顿觉温度骤升。

这里恒温维持在26度,空气经过十级净化处理,没有一丝尘埃。

灯光不似普通医院的冷白,而是柔和中透着一点蓝,照在人脸上让人毛孔几乎隐形,仿佛整个人都被“消毒”了。

地面是反光树脂地坪,一路延伸至走廊尽头,两侧设有负压培养舱、活体反应舱、p3级病毒处理区与神经模拟实验间,冷静而克制的技术布局,让人仿佛置身未来。

这里的每一扇门背后,都是高精尖的封闭世界——有的传来低频电流,有的透出蓝光闪烁,有的甚至能听见活体动物心率监测声。

一切井然。

却也压迫。

向思思呼吸微紧,指尖发凉。

“胡老师早。”

“胡教授,昨天的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

他们沿途经过几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

这些人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大多为医科博士、研究助理或特招人才,有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有的神情麻木如机床工。

每人胸口都挂有编号式,仅注明代号而非姓名:-03,-09,-。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药品味道和石墨烯溶液的冷香。

地面反光之下,是无数交错的数据线缠绕。

向思思穿着白大褂的腿影在灯下被拉长,随着她走动,那纤细的身形竟带出一种无声的紧张。

而她的身后,胡彦生始终走在一个刚刚不至于“紧贴”的距离处——既像引导,又像监视。

“这一层主要做神经递质与病毒共振实验。”

胡彦生随口解释,声音柔和,“王时的样本就在隔壁的储藏间,咱们过一会会处理。你今天,负责在旁记录体征图谱。”

向思思轻轻点头,唇线绷直,指尖却悄悄抓住了自己白大褂的下摆。

她没敢说出“我不想再看见他的身体”这句话。

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资格拒绝。

胡彦生停在一间门前,食指轻点门锁。

“思思,今天我们还有客人加入,等下你会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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