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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落时(1-9) 发布页: www.wkzw.me

昨晚我没吃晚饭,早上又睡过头了……老师讲了什么我全都没听进去,我就盯着你记笔记呢。”她嘟着嘴趴在林初夏的桌上,整个人像一只趴在阳光里的猫。

林初夏合上笔记本,瞥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正常点。”

“我这不是靠你养活嘛。”舒清梨故作可怜,“走走走,我们去吃甜品。我请客。”

“又请客?”林

初夏蹙眉。

“我爸卡里又给我打了生活费呀。吃个冰淇淋不过分吧?”她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

林初夏沉默半秒,点了点头。

她知道清梨每次请她吃饭,嘴上说得轻巧,其实是变相接济她。

虽然林初夏并不喜欢欠人情,但对于舒清梨,她心里始终存着某种感激——不是施舍式的恩情,而是一种源于温柔的照顾。

两人一同走出教学楼,阳光洒在二人的肩头。

一个冷色调如夜间月光,一个暖色调如午后落日。

她们并肩走在一起,路过的同学纷纷回头,或窃窃私语,或目光惊艳。

“诶你发现没,我们走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总有人盯着我们看。”

“是你太惹眼了。”林初夏平淡回应。

“哪有,我长得还没你高,气质也不如你。”舒清梨挽住她胳膊,嘟起嘴,“你那种清冷风,我一辈子也学不来。”

林初夏微微摇头,不语。

从教学楼前往校门的路上,两人一路引来无数目光。

林初夏那种近乎薄荷气息般的冷淡气质,让人不敢靠近,却忍不住频频回头。

而舒清梨则如春风拂面,让人心生好感,不自觉想要靠近。

林初夏不喜欢被注视,脚步总快过几分;舒清梨却习惯了被注目,甚至偶尔还会挥手打趣那些偷看她的男生。

“你不觉得这些男生很没礼貌吗?”林初夏皱眉。

“哪有啦,我觉得还挺可爱的。”舒清梨轻笑,“你太敏感了。”

“我不是敏感,是不喜欢被人当猎物。”林初夏语气平淡。

“你是猎物?那我是什么?”舒清梨笑得一脸无辜,“软糖?”

“你是自动跳进陷阱里的软糖。”

她们的对话轻松又日常,像是现实中最自然不过的朋友交谈,却也从中流露出两人截然不同的生活底色。

一个如冰,一个如蜜。

她们都是美丽的,却因性格与成长路径的不同,注定只能以各自的方式在这个世界里前行。

市西郊的黄昏来得格外沉重,天空仿佛被浸过煤灰的脏布,压低到城市上空。

余晖在天际拖曳成铁锈色,沿着废弃铁轨延伸至远方的荒地,像被遗忘的过去仍在静默中腐烂。

一辆黑色旧面包车咔哒一声在铁轨尽头停住,发动机低吼几声后嘎然而止。

车身锈迹斑斑

,左后轮像是瘸了一样倾斜地陷进泥里,整个车体如一头沉眠的兽。

车门“哐当”一声猛地滑开,为首跳下的是阿邢。

他身形不高,穿着一件颜色艳俗、版型却剪裁精致的潮牌卫衣,脖子上挂着一串夸张的假金链。

他染着灰绿色短发,鬓角剃得极短,显出干瘦的面颊和一双带着疲惫又狠辣的眼。

他的面孔年轻却早已写满风霜,眼神阴郁又桀骜,仿佛早已习惯与黑夜打交道,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嚼着口香糖的下巴一颤一颤。

“快点,都别磨蹭。”他吼了一声,后面立刻跳下三四个打扮怪异的小混混。

一个穿着破旧机车皮衣的瘦子扛着球棒,脸上贴着纱布;另一个头发染得像火鸡一样鲜红,戴着劣质墨镜,即使天已昏暗;还有个矮壮的,穿迷彩裤,一手提着塑料袋,袋子鼓鼓的,里面是数十包小包装的劣质冰毒。

他们走进一处废弃的厂房,铁皮墙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空气里混着潮湿霉味与旧机油的刺鼻气息。

厂房里坐着几名衣衫褴褛的青年,面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神空洞。

一个女生蜷缩在角落里,披着男款旧外套,腿上青紫斑驳,一看就是刚被“飞”过的模样。

阿邢抬手拍了三下:“都醒醒。货送完没?”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孩赶紧起身:“阿哥,南巷的送完了,东边还有两个点。”

“快点弄。”他点燃烟,朝那瘦子递过去,“豹子,你去东边,把这批走完。别掉包,别怂。”

豹子双手接过袋子,脸色一白,却不敢吭声,只是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

“你补一次货都比别人慢。再慢一回,割你一根手指。”阿邢轻描淡写,语气却毫无温度。

他说话间,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戴鸭舌帽的少年往后缩了缩。

“你,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名叫阿豪,十七八岁,眼神闪烁:“阿哥,我、我今天真没偷。”

“我问你偷没偷了吗?”阿邢一脚踹在他腿上,阿豪痛呼一声跪下。

“你上回说,那个工地的老家伙,是不是叫林建民?”阿邢吐出一口浓烟,“他闺女是不是也在咱这地界上的大学里?”

阿豪捂着腿:“是、是她。我见过,一起的还有个长得甜甜的女的,俩人并排走的。”

“嗯。”阿邢捏了捏下巴,目光发亮,“有意思。那老东西还记得吗?白天挡过我

们生意,还当着工人面抬高嗓门,装正义。”

“是啊,那天他差点打我。”旁边一个混混说道。

“打你?”阿邢慢慢笑起来,烟在指缝颤抖,“打你他能出气,动他女儿我们才出气。”

“她长得是真干净……”火鸡头笑嘻嘻地说,“就那种……让人想摸一摸的感觉。”

“行了。”阿邢挥了挥手,“今晚别动手,吓她一下。明天就传开——谁敢管咱们事,家人都得出事。”

混混们齐声应下。

阿邢转身对豹子道:“回去路上,先去工地溜一圈,把那群劳工的钱再收一遍。记住,敢说一个‘不’字,砸饭桶。”

他们在市的西工地周围横行已久,专靠收“保护费”敛财。

劳工月薪本就微薄,被他们敲上一笔,几乎连泡面都吃不起。

敢抵抗的不是被打断手脚,就是被赶出工地,连工头也不敢得罪他们。

“妈的,那林建民,还敢说我们黑……”迷彩裤冷笑,“他不知道,是咱哥几个不在,这些人连命都活不下去。”

他们嘻嘻哈哈笑着,像一群被夜色滋养的秃鹫。

面包车再次发动,沉沉驶出废铁轨边的荒地。

而此时此刻,城市另一端,林初夏正和舒清梨一边走在校园外的街道上,一边聊着刚刚吃下的草莓慕斯,对即将逼近的危险毫不知情。

夜色渐沉,城市霓虹次第亮起。

阿邢坐在副驾驶,手指敲着腿,眼睛眯成一条缝。

车厢内飘荡着廉价香水和烟味混合出的浊气。

后座的小混混一边调侃刚才那群“飞”过头的青年,一边大声放着音乐。

“阿邢哥,那丫头在哪个学院?咱进去不方便吧?”

“别急。”阿邢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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