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配合着他又吸又夹,特别是子宫那里,吮得他腰间一阵酸麻,好歹没交代出去。龟头被软肉包裹着,软肉收缩蠕动,尽心尽力地服侍肉棒。
“啊……啊……嗯啊……”傅云初忍不住开始娇喘,男人操干的速度太快,她已经除了做爱没办法思考别的什么事了。陆谨的手也跟上,一手暴力地揉搓着她的乳头,一手提捏着她的阴蒂。这种近乎虐待的方式给傅云初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这是温秋所不能给予的。不如说,她真是天生的贱骨头,天生的!
她被用后入式的体位压在男人身下,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肏。傅云初眼冒金星,碰到点的快感、男人粗糙的手指揉搓乳头和阴蒂的快感……但比起这些快感,她似乎更喜欢男人大力抽插时阴道被摩擦的感觉。她喜欢他的粗暴,喜欢被他凌辱。
“还在夹?”陆谨一巴掌打在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掌印,“这么耐肏?”鸡巴将肉穴的每一寸都鼓胀得满满,龟头摩擦着内壁更是让她欲仙欲死。
她只能失神地随着他的频率律动,头发凌乱,全身上下有好几处红印的她像极了荡妇。
两个人交合处涌出白色泡沫,沾在了阴毛上,更添几分淫糜感。小穴已经被肏到合不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阴唇也被肏到红肿。
陆谨弯下身子,舌头卷入傅云初的嘴里,身下加快了律动。随着小穴一阵痉挛,她高潮了。被高潮余韵后的蜜穴缠住的肉棒也忍不出射出了精液。
傅云初无神地躺在床上,小穴一张一合漏出乳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陆谨贴心地找来湿纸巾帮她擦干净:“洗澡吗?”他询问道。傅云初摇摇头,似乎并不想理他。
等陆谨洗完出来后,她已经睡了。被肆虐过的身体缩成一团,可怜又可爱。陆谨给了侧脸一个吻,好心情地抱着她跟着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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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下次见
醉酒后的傅云初并没有失忆,当第一缕晨光照进酒店房间时,看着身边的上司,两人身无寸缕的情形,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到脑袋里。
她真的恨不得失忆。
陆谨睡得很安稳,他当然安稳啊!昨晚都……回想起昨晚两人做爱的画面,傅云初脸红到耳后,小穴很不合时宜地湿了。
被傅云初翻身下床的动静吵醒,陆谨揉了揉眼睛:“这么早?今天是下午的火车票,你可以出去逛会儿。”
“当然和我玩也行。”他慵懒地抱了过来,胯下的巨物有苏醒的征兆。
“别别别。”傅云初推开男人,“我还是出去逛。”经过昨晚的鏖战,她的小穴已经被肏肿了,乳头与阴蒂也惨兮兮的,再要被他干一次那还得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玩味地笑了:“傅女士回去后记得上好药。”
“知道了!”她加急特快地穿衣服。
“被肏成这样,你丈夫不会发现吧。”陆谨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傅云初一愣,眼神低了下去:“他出差,几天不回。”
陆谨没有回答,从后面抱住了她,轻咬她的耳垂:“那你也不回,怎么样。”“才不要!”傅云初像只小兽一样又推开了陆谨。“你难道觉得到了这一步,还有挽回的余地吗。”陆谨像是看穿了她,冷冷地说,“难道现在还觉得,只要回家,只要扮作一个好妻子,你和我就没发生什么吗?”
傅云初没有回答,陆谨臭着一张脸去洗漱了。
她的手又游离到了小穴,他昨晚是
怎么插我的呢……手指滑了进去,却怎么也复现不了昨晚的情形。发布页Ltxsdz…℃〇M她想到温秋,他会这么对我吗……还是皱着眉告诉我别这样。手指越插越快,她高潮了。
回来时,傅云初并没有走,这倒是让陆谨很吃惊。“怎么,留下来还想挨肏?”他有些不爽地说。
“我和他……我们是必要的关系,”傅云初慢慢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婚。但是我也需要性爱……”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炮友喽。”陆谨倚靠在墙上,“我都行,只要能肏你。”
两人无言地达成了共识。
陆谨洗澡时,温秋发来消息:去市第一次看展感觉如何?我记得你有半天空闲,可以多逛逛,市有条小吃街很有名的。对了,家里的树我联系园艺师来修了,你回去时和他交代下工作,顺便把其他一些植物给修剪了。
然而傅云初并没有去逛街,她和陆谨在宾馆做到了下午。
下车后,她带着展台用的文件,坐着陆谨的车回一趟公司,其他几个同事就直接原地解散了。两人在办公室按耐不住又亲了起来,陆谨把傅云初不舍地推开:“云初,我今晚还有别的事。”
“嗯……”傅云初被亲得面色潮红,她眼色迷离,看向陆谨“那我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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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新来的男仆
从车上下来时,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个男人,他大概20多快30,身材挺拔,带着一幅劳工手套。看起来是温秋找的园艺师。
“抱歉,让你久等了。”傅云初露出职业微笑。
“啊没有没有。”男人恭敬地说。傅云初开了门,从玄关处的柜子里新拆了双拖鞋给他,他双手接过:“谢谢谢谢谢谢……”怎么紧张得都结巴了啊,傅云初感到一些可笑。
他一路跟着傅云初,好奇地扫视着豪宅。这栋房子是温秋父母给他的婚房,装修的钱是傅云初这边出的。房子2层再加一层阁楼,外面是有个小院子,本来说养猫猫狗狗的,结果两人都嫌麻烦就直接种树种花了。之前说倒了的那棵树是傅云初她父亲移植过来的一棵梨树,但应该是气候问题,梨树一直不开花。前几天因为大风还倒了,真是命运多舛。
傅云初眼神暗了下来,之前婆婆嘲讽过她就和这梨树一样,不开花。那我接下来是不是要倒了呢,她撇了撇嘴。
“太太,就是,我的工作是?”
“你不用这
么拘谨的。”傅云初立刻又换上了春风和煦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李权伟。”
并不是什么出彩的名字。“你这边的话,先把这棵树给修剪好。”她指着落地窗外的歪脖子梨树,“然后其他一些花花草草的看着修一下。大概要多久?”
他迅速地算了下时间:“今天已经很晚了,如果按明天算起的话,大概两天。”
“行,那就两天。”傅云初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你今天要不就住这吧,我这正好有空出来的客房。”她的目光似羽毛一般掠过男人裆部。
“这不好吧……”
“没事。”傅云初撒谎道,“我这以前也有别的男仆人住过,你不用担心。”
见状男人也没有多拒绝,毕竟是甲方的好意。晚上他出来洗漱时正好碰到洗完澡出来的傅云初。她连浴巾都没有披,直接就大咧咧地走了出来。李权伟立马转头过去:“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您……”
但是傅云初知道,她算准了时间就是来偶遇他的。“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在这个时间洗漱……毕竟都这么晚了……”她很绿茶地装模作样道歉,“反而是我打扰到你了吧。”“不,不打扰,这毕竟是您家。”男人耳朵都红了,真是可爱。
“那我先上去了。”傅云初也没有穿好衣服的想法,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