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之间。
他感觉四周的嫩肉全都有力地挤压过来,让他有种几乎快要窒息的压迫感,一脸满足,拍打她的屁股:“刚才不是你求爷插曲进的吗?爷爱插哪插哪!你是来做婊子的,你还以为你是女警吗?臭婊子!”
袁浅的龟头几乎一直从后面顶到了郑双冰的小腹中,郑双冰甚至怀疑自己的小腹会被他的肉棒顶得鼓起来。
她不敢睁眼去看,双手在背后紧紧地握成了拳,指甲尖深深地刺进了她掌心的肉里。
恐惧、羞耻和疼痛,让她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了空白,她失控般地惨叫起来:“不要啊!不要插那里!好疼...”
袁浅不用动作,就能感觉到郑双冰屁股两侧有力的臀肉禁不住地收缩不停,一下紧接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无比美妙。
“哈哈!郑警官,你的屁眼被人玩过吧?真是枉活了几十多年啊!”
他打趣般地嘲讽着郑双冰。
“不!不不不!那里不行!哎哟!疼死我了...”
郑双冰继续撕心裂肺般地惨叫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紧绷起来,用以抵抗钻心般的痛楚!袁浅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残忍,道:“郑双冰你这个臭婊子,当时抓我去坐牢,现在我也要肏到你屁眼开花!”
“啊!求求你...求求你.
..拔出去!好疼...”
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任何痛楚,直到此时,郑双冰才发现,这种痛苦她真的人受不了,她情不自禁地哀求起对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哀求,同样也会激发对方的兽欲。
袁浅更加勐烈地朝着郑双冰的肛门里一阵乱捅,根本不像是在奸淫一个女人,而像是在玩弄一样东西一般,毫无怜悯和恻隐之情。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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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马眼一开一股尿液一下子喷到了嘴巴上
疼痛一下子郑双冰浑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她疲惫地垂了头,秀发从两颊垂落下来,发梢散乱在凌乱的床褥之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根本止不住叫唤,彷佛一停下来,痛感就会加倍。
她连声惨叫,连嘴都来不及合上,口水都滴了下来。
袁浅扶着郑双冰的屁股,不让她瘫倒下去,向她的屁眼发起了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攻击。
袁浅连续抽插了数十下,才渐渐缓了下来:“郑警官,和爷说说,爷在做什么?”
“啊啊!罪犯爷爷在用大肉棒,狠狠的教训母狗婊子警花的烂屁眼,母狗警双冰的屁眼就是这么被罪犯爷爷操烂的!啊啊!”
他像是一条正在和母狗交配的公狗跪在郑双冰的身后,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从女警花的身体上传来的羞辱和恐惧,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春药还要受用。
他一把抱起郑双冰的上身,让她笔直地跪在床上,双臂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揉起来,其中一只还在扭动警徽。警徽警徽就像是打开痛苦的阀门,让奶头爷疼了起来!
她惨叫求饶着,又不敢推开他,害怕屁股再次被榴莲壳拍打,这让她觉得还不如被双头龙那样干的好,虽然是羞耻的,但是至少在疼痛后还有欢愉。她也总算是明白给那些妓女所说的,有些嫖客不不她们当人,往死里干她们。
果然是把她往死里干。
不过越是这么想她的肉穴里越是开始分泌淫水的,后庭饱胀的疼痛感和前穴空虚的渴望,在郑双冰的身体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难受地扭动起身子,却无意中让袁浅的巨根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搅动起来。
她恨不得此时被奸淫的,是自己前面的l*t*x*s*D_Z_.c_小穴o_m,这样也不至于会这么痛苦。
“哈哈!郑警官,你骚穴怎么这么湿呢?”
“啊啊!是是因为,臭婊子母
狗贱货女警花郑双冰是是个喜欢被罪犯爷爷狠狠操的烂货,想着能被罪犯爷爷操烂她的贱穴!”
袁浅巨大的肉棒几乎把郑双冰的肛门撑破,将她两扇肥厚的臀部从中间分裂开来,难看地挤到了两边。
郑双冰肛门周围的一圈皱褶消失了,被绷得紧紧的屁眼,像是一张茶色的宣纸一样薄,几乎吹弹可破。
此时袁浅的阳具被四周汹涌而来的嫩肉包裹着,挤压着,神奇的快感让他几乎窒息,加上又是这样的女警花,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抽出肉棒,一下子插进了郑双冰的肉穴里。
一下子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郑双冰,突然感受到了充实的满足感,不过毕竟那肉棒又粗有硬,还是让她感到肉穴再被撕开。
整根大肉棒全根没入了小肉穴中。
“啊!啊!太深了...不要...啊...那么用力...”
“臭婊子,装什么装!不用力怎 么能草死你这个贱货!骚货!”
他用尽全力如暴风骤雨般连续抽插着小肉穴。
“啊...啊...”
郑双冰被插得四肢发软,她觉得袁浅简直比那双头龙还要厉害,然她在此唤醒了那种兴奋的感觉。
“郑警官,被你的犯人干的爽不爽??我的鸡巴大不大?”
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嗯...嗯...嗯...啊...大,罪犯爷爷鸡巴好大,操的的婊子母狗女警受不了了...郑双冰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骚货母狗,最喜欢被犯人爷爷干了....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嗯...嗯...哦...啊...嗯...”
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淫叫起来,最终一股滚烫的浓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人一个瘫软在地毯上,一个倒在沙发上,袁浅看着她肉穴里流出来的白色精液,继续羞辱起来:“郑警官,你这么喜欢被罪犯嫖,不如叫那些被你抓过的罪犯都来嫖你算了,我觉得你一定不会缺客人,他们肯定会舍得花钱的,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踩着她的奶子,郑双冰爬了起来:“罪犯爷爷,让小婊子警花给您清洁一下吧!”
她含住袁浅的肉棒,仔细的w吮ww.lt吸xsba.me起来,把她的肉棒清理的十分干净,袁浅正在享受着这种口舌的侍奉,看到桌子上的枪拿了起来:“还真是别说,这个道具枪做的还挺精致。”
郑双冰瑟瑟发抖的说道:“爷,那个枪可以发射银针。”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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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剩下的时间里,郑双冰基本上是在地狱的酷刑中渡过的,她以赎罪女警的身份被袁浅绑在架子上,全身张开,身上画满了靶心,郑双冰被恐惧裹挟着,射针枪划过空气,一下射在了她的身上,她能感到这次是奶头。上次是哪?上次是哪里她从来不想记得,她只想知道这个恨他的罪犯什么时候可以发泄完他的怨气?
那个大怨钟总算是玩腻了这把枪,听腻了她的惨叫得到了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满足,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进了浴室。
郑双冰嗓子已经哑了,也确实是怕了,男人折磨起是女人来似乎是不知疲倦一样,她想着现在记得自己既然是个婊子,还是被犯人玩弄的女警婊子是不是该继续做的下贱些?
她还没有想出啦,就看到袁浅的肉棒再次挺立了起来,郑双冰摸了摸有些红肿的骚穴,准备这再次接收攻击,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