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龟头顺着她的脖颈从乳沟间滑过,来到肚脐,直至下体,它脱出的阴部。
苏杰呼吸一顿,双眸颤动,视线模糊,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别,停下。”
他摇头乞求晴安住手,身为玄武第一宗的少宗主,苏杰在女孩面前是如此卑微,得到的却是对方玉足往他胯下,尤其是对两颗卵蛋的蹬踹。
疼痛,但是爽,被系着的鸡儿由红转紫,绳子嵌入皮肉,感觉要把这根小东西给勒断,要是陈晴安的指甲由够锋利,万一给苏杰的鸡鸡弄破个口子,恐怕就有鲜血喷出。
“我好奇苏杰哥一直喊着‘停下啊,停下’,到底是因为痛苦,难受,还是
害怕看见心爱的女孩子被别人大鸡巴肏得舒舒服服,并为此更兴奋呢?”
“说啊,苏杰哥,告诉我你现在的心情。”
陈晴安用木雕肉棒翻弄阴唇,边缘呈锯齿状的小穴呼吸着,那是苏杰无法接触的肉洞,是他的妄想之处,此刻数倍于己的阳物正磨擦它的入口,黏密的汁液搅出泡沫,少年幻想它的触感与温度,可是它不属于自己这种小屌,它属于龙又的大鸡巴。
只有在脚下苏杰才能安心,是的,他知道自己不配插入女子体内,这样的不配也是令下贱的他兴奋的点。
所以是他不愿承认这般怪癖,身为天下第一宗们少宗主的骄傲,在女孩子面前的逞能,对龙又的痛恨。
但是——好想射!想在晴安脚下射出来,想被晴安羞辱着射出来——想看晴安被大鸡巴满足着,自己作为小屌蝈蝻被晴安瞧不起着射出来!!!
“老实回答就让苏杰哥你射精。”
晴安予以苏杰最后一击,满脑子都被‘射精’二字挤占的苏杰还有别的选择吗?
晴安滑溜溜的白丝脚掌还在撸着他的小屌,鸡巴到了极限,马眼为了射精都扩张到能塞下一颗花生米,这种杂鱼肉丁尽了平生最大努力的忍耐,苏杰双目上翻,做出了他的回答。
“是后者!晴安被大鸡巴满足会让我兴奋!对不起,我是没办法让你舒服的废物少宗主!都怪我长了个没用的小屌!只要晴安能够舒服我也会超级开心!我只要晴安的玉足就够了!这是实话,是大实话!我是蝈蝻!是没用的小鸡巴玄武蝈蝻!让我射吧!”
喊出来了啊,在晴安的肉体刺激和视觉冲击,加之堕玉决影响下苏杰也无计可施,只能屈从欲望与本能。
但陈晴安没用收走折磨了苏杰近一个时辰的绳线,少女持着大木屌对准小穴,令苏杰看着,说:“跪下,磕头,苏杰哥,还没完呢,对着这根能把你女友肏到高潮的假肉棒说出你的真情实感。”
“可这是龙又的。”苏杰抗拒道。
“假的。”
“......”
“怎么?苏杰哥不愿承认自己作为男人落败给龙又的事实吗?还幻想着能用你的不成体统的小鸡鸡逆袭?”
脚趾夹住苏杰可笑的小东西上提,连带着少年下身都给抬起。
“唔哦哦!不是的!”
“难道不羡慕龙又的大鸡巴?”
“羡慕。”
“难道不为此自卑?”
“自卑。”
“难道还敢在大鸡巴前挺着小鸡鸡嚣张?”
“不敢!”
“看着龙又肏阿岚的画面有没有硬,有没有自慰?”
“有!我有!”
“你这对着女孩子脚丫就能满足的垃圾。”
“嗷唔!”
“跪下吧,小屌蝈蝻,给我磕头,对着这根大鸡巴说出你的内心想法,蝈蝻苏杰哥。”
少年翻身如是照做。
只给先祖们弯曲的膝盖跪在床上,弯下被母亲教导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挺直的脊梁,磕头,对着赤裸的晴安,更是对着他手机的大鸡巴。
少年想起阿岚的话。
‘无法战胜。’
是的,作为小屌子没法战胜被大肉棒的。
“我是小屌蝈蝻!我羡慕龙又的大鸡巴!比起女孩子的小穴我更喜欢脚!我没法让心爱的女孩子高潮,我不算真正的男人,对不起晴安,我见到你被大鸡巴插不会伤心反而会很兴奋,求你,让我射出来吧!让我对着你的脚射出来吧!”
“乖哦苏杰哥。”
陈晴安脱下被撕破的丝袜塞入苏杰口中,一瞬间汗水的酸、精水的腥臭、少女的足香充斥苏杰味蕾与嗅觉。
少女再抬起双脚踩在苏杰脸面,盖住他的五官,少年只能从趾缝中窥见晴安的身体,接着沉浸在女子水嫩微凉的足下,感觉脑袋都要炸开。
“就这样射出来吧,今晚晴安还是继续献身给这根瀛族大鸡巴咯,要是因为太舒服说出奇怪的话,苏杰哥就当听不见好吗?例如喊‘瀛爹??’之类的??”
苏杰一惊,而胯下红自动松解,晴安那边一鼓作气把龙又的木屌推入体内,于快意的再度汹涌中放声:“插进来啦??必须,还得是大鸡巴才行??晴安已经,只能被这样的大肉棒满足了??齁齁哦??”
苏杰听着,说不出任何话来,女孩子的脚在脸上高频颤抖,而他则在被大屌猛猛抽插的女子足底,射出了失败者的,蝈蝻稀薄精水。
堕玉决腐蚀加剧,苏杰永远染上了恋足的性癖,以及绝对的生殖崇拜,正逐渐蜕变为数百年前,遍布玄武的蝈蝻。
......
决战之日。
天蒙蒙亮时擂台周边已挤满人群,整个宗门无论弟子、师傅亦或杂工,整个擂台被围得水泄不通,都等着看一出好戏。
然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擂台上已有身影比他们还要早到,那是名少年的影子倚靠在擂台一侧的石
栏,众人惊讶,随之猜测此人定是他们的少宗主,为这次决斗做了完全准备的苏杰。
可当然借着初升的阳光看清那人模样,欣喜改为恼羞成怒,这家伙竟是龙又。
“他是来等死的吗?”
“呵,估计是吓得睡不着了。”
“让他嚣张,让他猖狂,等少宗主废了他功夫叫他滚回北境。”
“瞧他样子,笑啊,接着笑啊,我赌他十招之内就被少宗主打败。”
“十招?五招都给他脸了!”
“打死这杂种。”
人们在台下嚷嚷着,均对这瀛族少年抱以最大敌意。
太阳升起,公鸡啼鸣,阳光洒在擂台,又因山峰和树木阻隔将其分为一阴一阳两半,龙又处于阴面,留给苏杰的便是阳面,此情此景仿佛老天都站在他们这边,谁正谁邪一眼便知,想必今日无论苏杰对龙又做了什么,都算替天行道。
而在宗门最高峰,一抹身影随太阳一同出现——此人正是是宗主李咏曦。
身形高挑足有八尺的丰腴女人身披华服,脚踏白云徐徐飘下,踏在为其准备的观台之上,女子站定,恰似白鹤落水不惊波澜,薄纱飘飘,丝缕外衫盖不住其肉满盈盛的熟美身材,膨乳硕胸大如蜜瓜却不沉坠,依旧爆挺以显其未曾衰老的体态,腰圆叠肉,但绝非肥胖,而是一种讨喜的肉感富泰,臀宽过肩,大如磨盘,挺翘着几乎能轻易趴上一名孩童,并无生育后的松弛感,至于水嫩大腿肉丝包着,油亮紧致,支撑着前凸后翘的身体站稳脚跟。
并非浓妆艳抹,但足够美艳,对任何一个年龄段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