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阵哆嗦。
“小骚屄,姐姐就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要是你这两哥哥还没让你伺候得射出来……”大妹鹰枭一样凶猛的眼神紧盯着高湛,反手一鞭抽在严慧雯被勒得挺起的胸脯上,那对奶子给抽得一阵乱颤,女警官含着塞口球的嘴里也传来几声高昂的哭叫,“那你骚姐妹这身贱肉可就要吃些苦头了。”
严慧雯的疼叫声一响起,高湛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同事那被折磨的惨样,她实在无法坚持下去。虽然她听得出严慧雯被塞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是要她别以自
己为念,不要向犯罪分子屈服,但正因为如此,高湛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受难。高湛放松口腔肌肉,将嘴里的肉棒奋力吞了进去,尝试按照大妹他们教的技巧舔起来。
高湛将肉棒用温润的口腔包裹着,学着用舌头在棒身来回游走,喉咙有节奏地收缩按摩最前端的龟头。“舒服舒服,就是这样。”老五爽得哼出声来,还不时指导女警官的舌技。
高湛那双黑丝小脚也主动抱住小七坚挺的棒身,从来没做过足交的她在小七指挥下,将脚掌贴住肉棒,上下揉捏,幸好女警官身体柔韧,做起这些动作来毫无难度,让小七享受不少。
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女警官哪里做过这些羞耻的事情,高湛双颊涨得通红,她眼睛微闭,不想看这两人渣享受的模样,只求尽快让两人射精,好解救严慧雯的苦难。女警官心里一阵悲哀,自己一点点接受着这三个人渣的调教,不管是威逼还是强迫,现在竟然做出这样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来,跟缴获的黄色电影里那些性奶母狗又有什么区别。而严慧雯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这么长久下去,自己难道真的会被驯服,高湛赶紧打断这个念头,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
从来没做过性侍奉的女警官技术十分青涩,但是她的美貌就是最好的春药,何况还有女警的气质和身份加成,能强迫她做出这种事情就让老五和小七十分兴奋了。不到十分钟,老五和小七分别在高湛身上发泄出来,老五将肉棒抽出女警官的小嘴,将精液射了她一脸,小七的精液则在女警官黑丝小脚的按摩下喷射出来,全部落在那双性感的骚脚上。lтxSb a @ gMAil.c〇m虽然只有短短十来分钟,但是同时侍奉两人的高湛却累的够呛,她软倒在床,脸和脚沾满了精液的娇躯看上去凄美又性感。
大妹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淫笑着说高警官真是有当骚货的潜质,一边将严慧雯屁眼儿里的肛塞拔了出来。灌肠液带着女警官肚子里的污秽一起喷了出来,严慧雯羞耻地哼叫几声,但总算肚子不像刚刚那样难受了。大妹将女警官和地板胡乱冲洗干净,然后将严慧雯放了下来,拖着被捆成驷马倒攒蹄的女警官往床上丢。老五和小七也将高湛从床上拖起,准备又将她吊起来灌肠,用来威胁严慧雯乖乖伺候她们。
“刚刚高警官表现很好啊,”三个人贩哄笑着,“现在轮到严警官表现啦,别输给你好姐妹啊。”
突然,一阵敲门声从小院的大门外传来,三个人都是一惊,高湛和严慧雯听见异响也不由向院门方向张望。那敲门声响了几下,见无人应答,一个女性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乡,有人在吗?我们是市的刑警,来这里追捕一个危险的罪犯。刚刚我们望见他朝这个方向来了,可以开门让我们进去看看吗?这个罪犯十分危险,一定得尽快抓住。老乡,请给我们开开门!”
那敲门人的声音十分悦耳动听,但听在三个人贩耳朵里却不啻是丧钟——刑警,听这意思还不止一个,不管他们追捕的罪犯危不危险,一旦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他们三个肯定是极端危险了。高湛和严慧雯倒是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省厅的高级女警官盛剑华,她们不光一起办过案,还在省厅的女子篮球赛上打过对抗。盛剑华是省厅的一张王牌,收拾这几个瘪三易如反掌,感觉自己很快就能逃出生天的两位女警困顿多日的目光都亮了几分。
三个人贩看着这两女警的神情,多蠢的人也明白了几分,他们是没有退路的。老五小七和大妹对视一眼,下了狠心,将两个女警的嘴用布条再缠了一圈,让她们彻底发不出声音,然后丢进里屋的角落里。
生死存亡间,三人很快就商量出决定。两女警都随身携带了手枪,现在枪在他们手里,这是三个人贩最大的底气。先由大妹出去应付来访的警察,老五和小七持枪守在里屋,如果大妹将他们打发走最好,实在警察要往房间里闯,那只能拿那两个女警当人质拼个鱼死网破。
盛剑华她们三人下车进入深山后就发现罪犯似乎失去了踪迹,两个大活人很快就藏行匿踪了。幸好她带来的两警官里有位裴理容推荐的老刑侦,很擅长观察隐藏的痕迹,才艰难一路追踪,但三人在山林里越追越深,很快通讯工具就都失去了讯号。发布 ωωω.lTxsfb.C⊙㎡_
最后一次发现欧阳先生的踪迹,是三位警官远远望见他扛着瘫软在他肩上的陈蓉,往这处藏在林间的农家小院而来。那罪犯扛着个大活人还健步如飞,又精通藏形匿踪,让盛剑华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有军队背景,搞不好就是犯了大过被赶出军队的,女警官决定逮住他后一定要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等赶到农家小院,欧阳先生早已不见人影,担心他入室杀人躲藏的三位警官十分焦急,又怕贸然进入踩中罪犯的陷阱,于是赶紧敲门询问。
等了几分钟,不见回应的盛剑华决定跟两位男同事兵分三路,翻墙进去查探。正打算行动时,院内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接着门吱呀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等看清来人的面貌,三位警官更加疑窦丛生,开门的女人三十来岁,颜值中上,气质确实就属于好看的乡镇少妇那种类型,但却打扮时髦,一身碎花连衣短裙还
搭着黑丝长筒袜和红色高跟鞋,实在与这处偏僻的农家院落格格不入。
盛剑华提起警觉,问道:“大姐,我们是市的刑警,正追捕一个危险的罪犯,刚刚看到他往这边逃了,你有看到或听到什么蛛丝马迹吗?”
大妹看着门外的三个警官,心里怕得要死,但是脸上只能强装镇静:“是吗?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没,没听到什么声音。”
可惜大妹实在不是个合格的演员,她不自然的神情和略带颤音的声调让盛剑华她们更加怀疑里面有鬼。
“大姐,还是让我们进去看看吧。那个罪犯真的特别危险,早点抓住了你也安全。”盛剑华不由分说就要往里闯,大妹跟在她身后拦也拦不住。盛剑华悄悄伸手捏住自己腰后皮带别住的手枪,并示意同来的两位男警官也握住手枪以防万一。
三位警官绷紧神经,径直走向院落大门正对的堂屋,短短一截距离很快就走完了。盛剑华推开房门,里面的情形却大出他们的预料之外。宽敞的堂屋里,几张桌子被放倒在地做成简单的掩体,本该躲在里屋的老五和小七,端着被他们俘虏的两位女警官的警枪,枪口正对着大门的方向,高湛跟严慧雯作为人质,粽子一样被捆绑起来放在两个人贩身边。
虽然没有发现欧阳先生,但是早已做好准备的三位警官立刻拔出手枪,跟两名人贩对峙起来,形势顿时变得剑拔虏张。“妈呀!”大妹一声惨叫,火烧屁股一样跑到院子里一处墙根蹲下,瑟瑟发抖。
盛剑华看着高湛和严慧雯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一二,她喝令道:“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两位女警。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老五和小七毕竟只是人贩,不是亡命之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