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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倚靠在房间正中圆形大床上的堆垒肥脂,便是已等待许久的石川。
即便已经并非第一次看见中年丑汉令人作呕的赤裸躯体,但当黢黑油腻的污浊块堆突兀横陈在眼前之时,还是令稚嫩萝莉心神摇曳,本应羞窘而透红的粉颊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发白。
并不仅是可怜萝莉意志脆弱,实在是这头龌龊肥猪粗鄙的难以入目;肥腻赘肉与粗糙黑毛丛生,遍布肮脏躯体肌肤角落,横肉堆陈的猪脸更是丑陋得好似神话中的骇人恶兽。
哪怕是用雪白浴巾遮掩躯体,却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大团肥肉从缝隙之中颤巍,污黄油垢更是早已
渗透浴巾布帛,将松软床铺也染污的肮脏不堪。
看见这头将自己人生彻底破坏摧残的肥猪,凛花柔软纤细的白丝美腿当即便不由自主的发颤起来,令本就单薄娇小的身子仿佛风中摇摆的嫩苞般惹人怜爱。
只是与少女止不住的惶恐觳觫相比,当看见身材淫熟的绝色佳人站在床头之时,粗鄙肥男则是压抑不住喜悦的油唇咧开:
“大小姐,你不会是第一次来爱情酒店吧?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当然没有…我…我怎么可能是…”
凛花弱气的嗫嚅丝毫起不到辩驳的效果,反而是更令膘肥体壮的雄性为之亢奋,渴望彻底将她的尊严践踏在地,让这只爆乳丰臀的色情萝莉沦为乖乖臣服在自己胯下的便器孕床。
正因如此,丑汉不由得露出面目可憎的龌龊淫笑:
“你想说什么?想说【自己怎么可能是那么淫荡的女孩】吗?”
言罢,仿佛一座黢黑肉山的壮硕躯体在床铺之中起身,裹挟腥臊难闻的烘臭恶味,带着如同乌云覆海般的阴影向背靠门板的娇小萝莉迫近。
而当两人近在咫尺,已经清晰可见凛花绝美娇俏,却带着惊惶畏惧神色而有些失去红润的玉靥之时,肥男则是伸出如蒲扇般的黝黑大手,将少女下意识护在胸前的纤细藕臂扯开——
登时,即便是还有校服衣裙做为遮掩,凛花那双早已被调教至丰熟饱涨的挺拔乳峰也还是一阵欢快波颤,在石川玩味的淫鄙眼神中颤颤巍巍的摇动着。
真不知道如此纤细娇窄的柳腰,如何能够支撑起这双腴嫩圆润的绵硕爆乳;更是令人费解为何她竟然会拥有如此下流淫乱,仿佛生来便是供雄性泄欲使用的肉欲身材。
炽烈视线集中在这双由自己亲手把玩调教至如此丰满肥嫩的爆硕乳峰之上,肥猪不由得露出戏谑的玩味笑意:
“长着这样下流的奶子…难道还不够证明吗?明明就是用来做飞机杯的淫荡身材,还是乖乖把小穴收紧接好老子的精液吧。”
“呜…”
在雄壮肥男油腻粗硕的黢黑巨躯遮掩之下,毫无抵抗力气的稚嫩萝莉不由得屈辱又羞窘的呜咽着。
曾经身为月见家族的大小姐,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沦为了中年肥猪的泄欲肉壶;但这样的现实,凛花却无法抗拒,只能默默垂泪接受。
“哼,小婊子不会忘了每次你苦着脸上床,最后却都是被插到浪叫连连吧。”
明白与曾经被破处时剧痛难言不同
,现在的少女娇嫩雌体已被调教得无比淫乱媚熟,早就彻底习惯了性交配种的畅美舒爽,丑陋肥男不屑的哼了一声:
“哪怕你再装得怎么样矜持纯洁,到一会被老子操的时候,不还是喷水喷个没完吗?自己本来就是个男人一碰就湿到不行的骚货,还在这里装什么高贵!”
言罢,石川再也不耐与这口是心非,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变得淫乱不堪的少女浪费口舌;一双大手铁柱般的五指揸开,轻而易举环握把持住了娇嫩萝莉细软如柳的纤窄香腰。
紧接着赘肉横陈的丑陋肥脸便压了下去,油黄肥嘴迫不及待复在了凛花芬香软糯的粉唇之上;中年丑汉粗硬牛舌长驱而入,轻松撬开凛花闭合不紧的珠白贝齿,卷住那条香舌贪婪的吸吮起来。
“咕呜嗯?!呼、呼噜…咕…咕呜…”
本就为扑面而来雄性的荷尔蒙烘臭气味而小脑袋昏昏沉沉,此时骤然被龌龊肥猪火热粗鲁的夺去嘴唇,惊诧万分的可怜萝莉情不由己地瞪圆了晶色星眸。
本能地想要抵抗,奈何娇软的嫩舌被中年丑汉裹缠住粗暴吸吮,一阵阵烘臭猩气更是不间断地渗入喉穴之中;所剩余的一点呻吟呜咽,也是尽皆被堵塞回了已被贪婪占据的唇舌之间,听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直到吻的娇媚少女意乱神迷,呼吸急促,甚至雪皙脖颈之下都因缺氧而泛起淡青血管痕迹,石川才意犹未尽般的放开萝莉痉挛微颤的甜嫩舌叶。
如雌兽般娇小柔弱的少女,在仿佛肉山肥壮粗硕的丑汉蹂躏之下,哪怕是动作稍微粗鲁都可能将她揉碎一般。
凛花两片樱粉桃唇,已被吸吮啃咬得水涨红肿,被津液浸润涂浸得糜光油亮;而肥硕雄性仿佛捕猎一般的鲁莽动作,更是已令爆乳萝莉双目失神,茫然的急促喘息着。
看着在自己肚腩遮掩之下,与肥壮腰杆相衬简直细弱娇小到堪盈一握,面容颤抖惊惶的仰望,中年肥猪的丑陋油脸上却更是挂起了冲动亢奋的淫秽笑意,心满意足的欣赏着由自己所亲手缔造的极品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