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呀……”弱水嗔他一眼,撅起嘴用力去吮糖块上的两颗红豆。
红豆并没有她想象的好吃,还带着汗湿的淡淡咸腥味,只是听着头顶上难耐低沉的喘息声,让她心中有种奇异的满足。
她伸出小舌去裹那乳头,却忘了晚上才被烫过,舌面摩擦过硬硬乳头,针扎的疼痛感让她唇缝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哎呀”
“怎么了?”韩破眯着眼被弱水吸的舒服至极,听她抽痛声音,赶紧半撑起身询问。
肉棒在韩破动作下猛地撞向她毫无防备的子宫口,本来舌尖就疼,现在更迁怒了他。
呲着小虎牙对着挺立的硬乳头重重一咬,“嘤啊…让你不要动!…嗯啊……”
“嘶~”乳头骤然一痛,他抚弄着弱水后颈的力道加重,陷在媚肉宝穴的肉棒又硬肿两分。
弱水动作太缓慢绵柔,如果他的节奏像是再吃一份姜辣鱼羹,那弱水的风格像是在吃鸡汤白菜,鲜美是鲜美,但对于他来说太清淡了……
“弱弱。”
“嗯?”
“肏够了么?”
弱水呆了呆,往身下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肉棒已经被她吐出来一小半,在烛火下泛着油润光泽,剩下一半没入湿红紧致的花穴中,随着她腰身轻晃,龟头轻轻撩拨穴内的敏感点。
由她自己控制的肏弄,没有高亢快感却像和风细雨一样,醇厚又温柔。
撑在韩破胸上,弱水咬着唇
沉迷在绵柔的惬意中,“没……” 韩破舔了舔干燥的唇,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夫郎来帮帮弱弱~”弱水还没反应过来,他撑身坐起,整个胸膛将她包拢。
她像个绢娃娃一样被囚在他怀中,健硕的肉棒劈开肉花没尽,憋了许久后,他腰部如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向上顶弄,操的又凶又狠,连会阴都被囊袋撞拍的噼啪作响,嫣红肉花更是汁液四溅一片凌乱。
弱水被骤雨般的肏弄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抖着腰手挂在他颈后,随着他动作颤动。两团肥兔子被甩的上下跳动,粉嫩嫩的乳尖贴着韩破胸膛上的红豆反复摩擦,也生出丝丝快感。
“弱弱好会肏夫郎啊,小穴这么会吃肉棒……以前肏过几个公子小郎啊?!”韩破舔着她的耳珠,灼热的喘息钻进她耳朵,带着淫靡欲望流入咽喉落在她胃中。
弱水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烧起来,连粉嫩小舌都吐出来,“没有……呜,只有夫郎一个……”
“又撒谎!!昨日你还肏了醉春楼的连惑!”韩破一想到那个妖里妖气的贱人,气的摩挲着臀缝的手指猛地插进隐秘的菊穴,“哼!我和那个贱人,弱弱肏谁舒服?!”
他身下动作粗猛,又粗又大的龟头狠厉地撞进了子宫口半头,让她头皮发麻的酸淫感瞬间席卷全身经络,后面私密的菊穴也被手指强硬撑开,随意摸着里面湿润内肠。
两穴快感堆迭起让她一下到达云端。
她的花心和屁股竟然被同时插进去了……
弱水被这个认知羞的浑身发抖,脚尖绷紧,小腹夹缩着达到高潮。高潮来的又急又猛,花穴里湿软媚肉不要命地痉挛推拒着肉棒,多的已经堵不住的淫水像尿一样淋淋浇湿了他下身。
“骚弱弱,你肏谁舒服啊?”耳畔低沉沙哑的声音还在追问,肉棒一下一下的钻磨在她花心上,大有弱水回答不满意,今晚她就别想下床的意味。
她颤抖着小屁股,一口咬在韩破的锁骨上哭着语无伦次,“你你你!呜…混蛋停下……呜呜…肚子好涨……屁股,手……”
潮吹淅淅沥沥泄完,她整个人虚脱的瘫软在他怀中抽噎,身上散发着被肏熟的热意,只有花穴还在绵延抽搐。韩破手指从菊穴抽出,指尖捻了捻,发现连她菊穴也泌出一股清甜淫液,暗骂自己的小妻主真是个淫媚尤物。
“呜呜…肚子…肉棒…也要出去……”弱水抽抽搭搭地继续要求。
他的肉棒还硬着呢,怎么自己爽了就不管他了……
韩破挑眉舔着她耳廓,黏糊的水声直往她耳朵里钻,“弱弱水太多了,夫郎不给弱弱堵着,弱弱泄的满床都是,我们睡哪?”
晕懵懵的弱水轻易被他歪理说服,委屈的接受了一肚子精液都要存在她小穴里的说法,“那…那好吧……”
见娇憨少女睁着水濛濛的眼落入他的陷阱,韩破幽亮凤眼盈起笑意,捏着她的小巧下巴稳准地寻上她柔嫩粉唇,舌尖伸进去,大肆刮掠她口中清甜津液。
另一手扶着弱水软绵绵的腿根盘在他腰后,有节奏的挺着胯。 “唔……你…唔骗人…嗯啊~…嗯……”
回应她的只有逐渐激烈的动作,修长的手揉抚过在她后背点起一簇簇欲火,卵状龟头抻开碾过她所有敏感点,熟红湿糯的花心被深深肏开。
控诉的话语被他吞下,唇舌交织的空隙,逐渐溢出断断续续甜腻的呻吟。
床帐内奶杏浓烈的甜香与淡淡麝香交织在一起,香动帘摇。(十二)心机正夫,让弱弱在失禁边缘摇摇欲坠
弱水睁开眼睛时,天光大亮,红帐内盈满澄明晨光。 她弯曲侧躺着,赤裸的后背和腰臀紧密贴在精健温热的身躯上,腿间一阵酥软饱胀,不适的动了动腿,才发现半软的肉茎一直都塞在小穴中。
身下被衾就没一片干爽地方,到处都浸了水渍,湿漉漉、黏腻的皱作一团。
她竟然稀里糊涂的同韩破圆了房。
依稀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弱水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轻佻孟浪的人是自己。
“醒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还有些低沉慵懒。 弱水懊恼闭着眼一动不动。
身后促狭一声嘲笑,“怎么还装睡呢?”
弱水闻言睁开眼,正要维护一下殷府少主人的威严,突然横在腰间的手臂一紧,她被抬着腿翻拉到身后男人身上,胸乳相贴。
塞在内腔里的肉茎也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一圈,青筋猝不及防地碾过堆迭穴肉下的媚点,弱水后腰一麻,穴肉又敏感的骚动起来。
她被刺激呻吟一声,撑起身软绵绵控诉,“你,你怎么一整晚都……”
韩破虽躺在她身下,但倨傲气势不减,只眼瞳漾起笑意。 “都什么?”
“都……都在里面。”弱水咬着唇,面上浮起一层粉色,实在难为情光天化日之下说出与交欢有关的字眼。
“哪里面?”韩破嚣张的继续追问,腰腹暗示性挺了挺。 现在正是晨勃时候
,性器苏醒的很快,精神抖擞地在她体内弹了弹。
肉棒肆意撞在她小穴中,顶在膀胱处,清晨想要排泄的欲望涌上来,弱水连忙窘迫地缩紧小腹,唯恐自己出了丑。
比起昨夜醉酒时的娇痴烂漫,清醒的弱水更明媚羞涩,她双手挡在胸前,眼睫轻颤,抿紧唇,颊上晕起两抹不正常的胭粉。
韩破看着她戏谑道,“弱弱怎么不说话?夫郎肏的不舒服么?”
说什么?
说他怎么一大早就满嘴浑话?
弱水气呼呼地鼓着粉桃一样的脸,目光游移,“那个,我昨日只答应你继续住在这里……昨晚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嗯……我们以后还是保持一下距离?”
看着她有些心虚的表情,韩破笑意渐冷。
他肉棒还没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