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觉韩破身上有股淡淡麝香,她迷茫地托着奶子又送了送,“求我。”
“笨蛋,你要说‘弱弱求夫郎舔舔我的骚奶子’。”韩破无奈纠正,“或者说‘弱弱求夫郎肏我的小骚穴’。”
见韩破现在来拿腔作势,弱水的倔强性子也上来了。 “我不要!”她眼睛水汪汪的嗔视他。
韩破拍了拍她肥腴臀肉,故作凶狠的催促,“快点!不说就别想夫郎肏你!”
腿间作乱的手果然不再有任何动作,她被欲望吊着不上不下。 她又不是不记得昨日两人吵架,圆房归圆房,但她不能输了场子。弱水心中一恼,拧着酥软的身子颤抖着就要爬出去。
“跑什么?”
见到嘴的鸭子扭着屁股又要飞,韩破赶紧伸手将她捞回来,对着她水光淋淋的屁股就打了一巴掌,“你让让我怎么了?”
“才嫁进你家两天,惯会气人,给夫郎说个骚话软话也不愿。”韩破咬牙切齿的服输。
“舔舔
……”弱水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理直气壮要求。 “真拿你没办法……”他垂首叼住奶尖,狠厉吮舔起来,去摸花蒂的手动作越发粗犷。
花蒂经过这许久的揉搓,已经肿成豆大,又红又硬,轻轻一碰都能让她颤抖着绞紧空虚的小穴。
而上面的乳尖被含进灼热的口腔里,湿热的舌面打着转,不断摩擦裹吸那嫩嫩的敏感一点,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表层沉淀到皮肉深处。
呜,这个坏蛋把她奶孔都要舔开了,好舒服。
“嗯~……另一个也要~……”弱水主动圈上男人的颈间,挺着胸将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儿往韩破嘴边送了送。
耳边少女的呻吟是如此甜蜜。
韩破感觉自己嗓子都干的冒火了,他重重在肿的透明的粉尖上咬了一口才吐出乳果,眼中掠过一抹得意,“弱弱,该喊我什么?”
“嗯~韩破…夫郎……”她全身都在发烫,眨着眼睛湿漉漉引诱身上喘着粗气的英挺男子,“进来……”
“进哪里?”韩破克制着涌动的欲望,挺着肉棒在她花谷中上下滑动,龟头与挂满淫液的肉花亲昵缠磨分离,拉出黏腻的淫丝。地址wwW.4v4v4v.us
“弱弱不说的话,夫郎可不知道弱弱想要哪里舒服……” 说着,将肉棒从花谷滑下,龟头暗示的亲了亲臀缝间粉嘟嘟的菊穴口。
弱水被韩破给予的快感控制着,穴腔内好像很久没有被满足过似的格外饥渴,淫液从穴嘴涌出顺着花谷糊满她整个屁股。
柔直纤细的双腿顺从本能的打开,她坦诚地勾着男人精悍的窄腰厮磨催促,“呜…进小穴……”
少女如此柔媚率真,韩破被撩拨的肉棒狠狠一跳,奖励地吻了吻她垂下的眼睫,“乖弱弱……”
修长蜜色的手扣着她肥软的小屁股向上抬,一手扶着鹅卵大的龟头重新抵在湿烂黏糊不堪的穴口,劲腰一沉,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无视少女惊颤的身躯,坚定的一寸寸劈开穴腔内层迭紧湿的媚肉。
(十)正夫初精,弱弱小肚子被射满了
案上红烛高照。
有三两飞蛾上下扑棱着,迎着摇曳的火光撞上。
烛心发出毕剥一声,焰苗陡然高涨,芙蓉红鲛绡帐帐内大小交颈缠绵的身影也随之飘曳拉长。
韩破跪在床上,两手圈扣着弱水盈盈一握的腰髋,对着湿糊糊嫣红的穴嘴一寸寸将肉棒顶进去大半。
“咿啊……”
肏进去的肉棒太粗了,穴道迭褶的腔肉被
完全撑开,又因弯翘,才进大半就被锁在半道不能再进,弱水绷紧大腿,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
而穴内水润的媚肉应激似的一下子全都紧紧缠磨上来,青涩又灵活的摩擦吮吸着埋进去的每一处边角,连龟头下的沟缝都被妥帖照顾到了。
从没肏过穴的韩破,陡然进入这样销魂肉窟,又痛又舒爽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向天灵盖,肉棒变得更加肿胀,一股射意从囊袋涌上茎身。
“啪”的一掌打在她浑圆的桃臀上,软乎乎的肉屁股受惊一紧,弱水哼哼唧唧控诉,“你打我?”
“放松!”韩破咬紧后牙槽,本想让她松软小穴,没想到夹的更紧了,差点他就在初夜秒射进妻主的小穴,颜面扫地。
他僵着身子将肉茎抽出,只留了龟头在里面。
随着他的抽动,少女箍紧的穴肉被迫从肉茎上被一点点揭离,不再饱胀撑裂的疼痛后是更难耐的空虚瘙痒。
“啊…韩破…别抽出去…好酸……”弱水嘤嘤哀吟一声,张着粉唇不停喘气。
她腰臀被扣握着悬空,纤细小腿勾在他腰后。见韩破抽出来就没有动,只能抻着腰主动去吃泛着油光的褐红肉棒,却因为腰上使不上力,急的她只能曳着脚尖在他精壮的腰臀上乱蹭。
花穴亦谄媚咂嗦着穴口的龟头,饥渴的淫液从缝隙处不断溢出,顺着粉腻的股沟流到后腰处,再坠落下去吊起一根长长的晶亮淫丝。
“骚宝…水多的流不完……”
龟头卡在穴口蓄力,韩破看花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一边翕张吮吸,一边汩汩溢出带着奶杏味的淫水,不由眼睛一红,声音越发暗哑。
他将弱水两只柔腻长腿架在肩上,两手紧紧的扣在弱水髋骨上,上半身紧绷着往下压去,健腰重重一沉,“噗呲”一声,肉棒全根撞入花穴尽处。
“嗯~…啊啊……”粗大性器猛地全根进入,过于强烈的胀感让弱水抓着身下被衾哀媚尖叫出声。
穴腔没有任何防备的被陡然填满,翘起的龟头刮蹭着她穴壁杵进小穴深处,他还没有开始抽动,她就已经被肉柱上搏动的青筋擦磨的两眼发晕,呼吸急促。
花穴自顾的绞着,蕊心抽搐着泄出一股汁液,整个小肚子都被儿臂大小的肉棒撑得没有半分空隙,未流出的淫液被龟头堵在花心,发出叽咕一声。
“啊…胀、胀死了……”
她就不该贪心勾着韩破肏她,那么粗会把她肏坏的。 “呜…韩破…出去……”弱水眼尾泛
红,被压在胸前的双腿颤抖不停,指尖无助的扶在他肩上。
“嘶,骚宝…撒谎……”韩破冷笑一声,一会要他肏,一会又嫌他粗,明明花心一直咂摸着他龟头不放。
他抖着腰肉棒在穴内研磨两圈,搓的花穴一片酸紧凌乱,弱水的声音逐渐变了调,韩破才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扣着被压在胸前的膝窝,一浅一深,前后抽动起来。
毕剥、啪……
不断有飞蛾向光而扑,烛火飘曳。
明明暗暗地光影下,弱水像被根部固定的水草一样,在红色锦绣浪堆里上下波动,胸前两团肥乳儿随着韩破的冲撞前后乱颤,两点粉艳艳的乳珠俏生生的凸起,嫩嫩的一圈乳晕还能隐约看的见齿痕。
下面交合处,粗壮骇人的棕红色肉茎将小小的白净馒穴撑成圆形,鲜嫩嫣红的穴肉被肏进肏出,溅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液。
啪叽、啪叽……
囊袋与花谷撞击,溢出的淫液被反复拍打,粘在两人腿间随着分开拉扯成黏腻长丝。
弱水被韩破摁在红被上深深浅浅的肏了近百下,紧致的花穴在一次一次的顶撞中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大,再到后面淫媚的迎合着强硬粗烫肉棒的肏弄,舒服的几乎无法思考。
韩破舒爽的压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