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后,直接把人全部弄到他的后院,整日醉生梦死,沉迷于女色。
自从高远修知道自己的儿子废物后,便放弃了培养接班人的想法,随他如何折腾。
只要不是犯大错,也就随他去了,反正高家也不指望这个废物儿子了,择一门亲事,生儿育女,以后指望孙辈,哪个有出息便培养哪个。
可以说,高远修对于这个唯一的血脉有点宠溺在的,但不多。
不知道的以为他洁身自爱,高岭之花,其实不然。
他这个人城府极深,到岸贸然,利益熏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从他打晕了自己儿子,了自己儿媳,无甚愧疚感这件事便能看出此人道德感极低。
常年走南闯北,常饮一天烈酒都不会醉的人,怎会轻易言醉,不过是给自己的借口,推到因为醉酒而做了荒唐事的遮羞布罢了。
他偷操儿媳时,全程未曾说过一个字,离开时还让两人滚在了一起,下人没一个敢说的,个个装聋作哑,怎能算是意外呢?
酒醒后,说什么不再冒犯儿媳。
要知道礼义廉耻,可不能再犯了。
刚告诫自己不久,入了夜便意淫起了儿媳,回味着儿媳的销魂。
他并不是一个毛头小子,相反,该懂的不该懂的,一清二楚。
虽然这十几年来欲念不重,没碰过女人,但他这些年来的耳濡目染可不少。
荤段子,听得数不胜数了。
虽没体验过,但也是有见识的。
他的好儿媳不仅是白虎还身怀名器,九曲回廊穴。
不够粗长,可给不了女人快乐,即使条件达到了,忍耐性不足,也很快被夹射,很难达到更销魂的程度。
自尝过了儿媳的极品美穴,很难不念着,稍稍回味,那孽根便肿得怎么也撸不出来,不但不
消减,反而越来越硬肿。
高远修眸色深沉,里面的深色让人触目惊心。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此敞开着衣襟,双腿微敞,两手后撑着上半身,喘息。
常年走南闯北,身上的肤色要比别人深上几分,加上他是淬体十境的五阶体修,身上的肌肉纹理通畅完美,肌肉更加结实有力量。
这样的纹理肌肉,以及蓬勃的硕大阴茎,无不彰显着,这样的人性欲是不会低的,持久性与忍耐性更是强悍许多。
未曾尝过时还能草草应付,尝过了极品,怎能被随意敷衍?
直起身,单手撑在右膝上,硬朗的轮廓上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悄然落下,粗重的喘息听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时候,一直倾慕家主的胆大侍女终于找到了机会,穿着透薄的轻纱,露着高耸挺拔的巨乳,风情万种的扭着柳腰,赤足踏进了内室。
那是一张艳丽又漂亮的容颜,她叫柔儿。
十二岁时入府,自见了家主的真颜时,便倾心不已。
试问,在年少时,遇到一位既有才华地位又有外貌包装的成熟男子,怎会不心动,更何况,自小便听着家主的事迹长大的,本就有着仰慕,更何况亲眼所见,更具优秀的男人。
怎会不陷入深恋?
她足够幸运,刚入府就得了家主的青睐,被叫到跟前伺候着。
亲身贴近,十二年的相处,愈发的沉迷爱慕着家主,从小她就想要成为家主的女人,所以,为了得到家主的垂怜,她极其注重自己的保养,特别是胸前的一对乳儿,她引以为傲,就连大公子见了,都忍不住看直了眼,若不是她是唯一能站在家主身边的女人,怕是也逃不了大公子的魔爪,不顾她年长他十岁的年纪,也要强行要了她的身子。
柔儿万分庆幸,她的身子自然是要留给倾慕的家主大人的,可不能便宜了她多年保养的身子给了外人。
只是,这些年来,不论她穿着如何暴露,如何暗中勾搭,也未曾诱惑到冷情冷性的家主大人,对于她的美貌一直无动于衷。
她知晓家主对情欲不强,极少有那方面的想法,即使勾引,也是一直收敛着的,只能耍一些小心机,在两人相处时,穿着暴露,身体微微触碰的,暗戳戳勾引着,绝不敢惹来家主的厌烦。
也许是因为她的识趣懂事吧?这些年来她才能一直侍奉在家主的身边。
今夜,她总算迎来了多年臆想的机会,在门外听着家主喘息了许久还未把
精液射出,熟知家主一切的她,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立马转身回房去清洗了一遍身子,穿上极具诱惑力的轻薄衣裳,缓缓踏入了家主的卧室,赤足走入内室。
成败与否,便看今夜了。
柔儿脸红心跳的撩开薄纱,看向床榻上一手搭在膝盖上而立的男人,眸中水光潋滟。
有面对情人时的羞怯,却没有面对自己即将要做的勾引,露怯。
抬头挺胸,跨入了家主的卧房。
随着走近,里面的气息越发厚重,柔儿咬着唇,花蜜处悄悄的吐出了水。
她轻轻的走上前,缓缓的跪在了床下,手顺着搭在床沿的一只腿缓缓往上抚摸上去,望着腿间的高挺巨物,羞涩又勾人的躲闪了一下,想到自己要做什么的,便鼓起勇气,仰望向了低头看向他的男人。
轻声细语的开口:“家主,让奶婢来帮帮您吧?”
高远修垂眸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人,心中微动,手指勾起下巴。
“柔儿在吾身边侍奉了多少年?”
柔儿倾慕的望着高远修,答道:“今年是第十二个年头了。”
“十二年啊。”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高远修不由得想到初见,勾唇一笑,眼神罕见的温柔。
抚摸着女人的脸,手指顺着脸庞往下,随后来到唇边,手指缓缓的钻入檀口中,看着她乖巧的含着,舌头灵巧的勾缠着他的手指,眸色一深。
身边不乏想要上位勾引他的女子,有不安分的,有别人安插的眼线,这些年来,身边的侍女,从十二年起,便没有了新人,反而越来越少,至今为止,他身边只留下了柔儿。
他一手养大的娇花,可算是到了他想摘的那一日。
“作为侍女,就属你最得吾的欢心,你可知?”
“唔嗯。”
柔儿被家主夸了,含着手指开心的点点头。
因为她最乖,最会讨他的欢心。
就像此时,为了证明自己,卖力的舔弄着家主的手指,讨好。
高远修看着柔儿的讨好,以及呼之欲出的胸脯,在眼前荡漾,脑海里不由想起柔儿之前的若有若无的勾引,呼吸更加沉重了。
尝过了极品,这样的美人或许别有一番滋味。
心中一动。
“会伺候男人吗?”
柔儿捉着家主的手指,“波”的一声吐出,勾勒出一条银丝,色
情的伸着舌头舔掉,又小心的舔干净了手指上沾染的口水,媚眼如丝,整个人犹如一个女妖精。
“奶婢私下有偷偷习得媚术,只待有朝一日能被家主大人传唤,好伺候家主大人。”
高远修心中笑意加上,面上面无表情的高深。
“奶之所以习得这一身媚术,便想着有朝一日反馈给大人,奶……奶今夜便想献给家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