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巴,低声呜咽,强迫自己忍耐高温的烘烤。
“麻衣,想继续演出吗?想的话就忍住哦~”我玩味地看着已经香汗淋漓的麻衣。女孩的两片阴唇已经在高温下烤得发黑了,爱液被蒸发成气体融进空气里,弥散出淫靡的气味。我断定酒德麻衣已经濒临极限,很快就会放弃挣扎,躲避蜡烛的折磨。
然而,事与愿违。
“好……主人……麻衣会忍住……”女孩竟然低声回应,语气里透着坚定。 事情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发展,让我更加恼羞成怒了。我没想到,酒德麻衣为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演出,连灼烧都能忍耐。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将正燃烧的蜡烛整个塞进了麻衣的腔道!酒德麻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徒劳地试图阻止我的动作却无济于事。
“不、不行……断、断了!……”麻衣带着哭腔,“蜡烛断、断掉了呀!!会拿不出来的!!”
“别担心,主人待会儿就帮你取出来。”我满不在乎。
“呀、呀!——”即使死死捂住嘴巴,酒德麻衣也忍不住尖叫起来,“融化了……麻衣的子宫要融化了呀!!!!”
我一根接着一根将燃烧着的蜡烛塞了进去,麻衣的小穴甚至飘出几缕黑烟……我几乎能嗅到麻衣下体被烧焦的气味。她的身体也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被高温加热的淫液和蜡油混合在一起,在整个子宫内翻滚。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把东西拿过来。”我转身吩咐道。
小厮很快就取来了工具,外表看上去像是加油站里的加油枪,实际上这也确实是由加油枪改造来的,不过它的末端连接的不是汽油,而是冰淇淋。我扣动了一下扳机,枪口就有乳白色的冰淇淋喷出。
“别怕……我来帮你降降火。”我将枪口抵在麻衣开合着的小穴上,将扳机摁死。
那天究竟有
多少体量的冰淇淋被我送进了女孩的阴穴?连我也不知道,但麻衣的小腹很快就像孕妇一样高高隆起,两条傲人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晃。 “唔唔……坏掉了……坏掉了啊啊!!麻衣……麻衣要坏掉了!!”麻衣的双眼又一次翻白,被打上舌钉的香舌像母狗一样半吐在外,语无伦次。前一秒还是高热的蜡油,下一秒就被冰冷的冰淇淋填满,冷热相遇,酒德麻衣的阴穴竟然冒出滚滚浓烟。女孩一时间失去了对冷热的判断能力,在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体验中走向崩溃。
发现再也灌不进去冰淇淋后,我取出枪管,干脆掏出自己的肉棒塞进了麻衣鼓鼓囊囊的小穴。冰淇淋已经被麻衣温暖的体温融化成了奶油,起到了润滑作用,麻衣的宫腔在这样的冷热刺激下也正处于最脆弱的状态,让我轻而易举就顶到了麻衣的宫颈。
“呕……坏掉了……坏掉了啊!!”下半身的混乱让酒德麻衣当场呕吐了出来
这场奸淫并没有持续很久,我很快就射了精。等我拔出肉棒,才有混合着精液的奶油从麻衣鼓囊的小穴里一点点溢出。我伸手摁住酒德麻衣的小腹,像是挤压吸过水的抹布那样,缓缓将里面的奶油挤压进了水杯,倒进女孩半张着的嘴里。 接着我艰难地撬开了牢牢粘在内壁的蜡油,这些蜡油早已凝固,被取出的时候竟然完整无缺,俨然成了麻衣宫道的专属倒模。
“中场休息结束!下一幕表演开场!”
观众们眼睛一亮。他们原以为麻衣小姐身体不适,这一场不会再上台了,没想到还能见到麻衣小姐的演出,不由得欣喜若狂……不过,麻衣小姐的出场方式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只见向来高雅的麻衣小姐脖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项圈,被一个男人牵引着爬上了舞台。
“下面就让酒德麻衣小姐为我们表演一个特别节目吧!”
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我开始了调教。掀开了酒德麻衣的金纱,露出了女孩一丝不挂的下体。全场灯光聚焦于麻衣一人,面对成百上千人的视奸和数不清的录像设备,女孩彻底放弃了思考,全心全意地屈服于我。她木然地岔开双腿,玉指撑开小穴,将一览无余的私处展示给所有人欣赏。接着,我开始将准备好的酒瓶塞进麻衣的阴道,由于女孩下身的紧致,这个过程直到阴道由于发情分泌出汩汩淫液才艰难完成。
“呵呵,毫无疑问酒德麻衣小姐的肉穴是世上无双的名器,她的……紧致程度当然也无人可比……”我微笑着讲解,“那么,现在就请麻衣小姐为我们表演——用自己的下体把这只酒瓶夹
碎吧?哈哈!
“当然,如果仅仅如此的话,或许对酒德麻衣小姐来说太简单了些。”我取出大大小小的针管。首先是麻衣的后庭,我将整整二十三颗曼妥思糖果塞进了麻衣的肠道,按长度估算估计填满了女孩四分之一的大肠。紧接着是利尿剂,我注射了整整四管的剂量,是正常剂量的十倍,对普通人而言算是致死量。
最后我将口球塞进麻衣的嘴里,堵死了她放声求救的可能。双手被高高吊起,迫使麻衣保持站姿,无法倒下,让观众们可以更清楚地观看全程。
“嗯——”一开始的时候酒德麻衣还能发力,她憋红了脸,拼命地用私处紧紧夹着塞在里面的酒瓶。然而让麻衣感到绝望的是她实在是低估了夹碎酒瓶的难度,人造玻璃远比她想象的要坚硬。如果塞在里面的是男人的肉棒,恐怕早已忍不住射精了,然而酒瓶却纹丝不动,看起来想要夹破它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务。 不行……自己……自己夹不破这东西……酒德麻衣的脸因为过度发力而看上去狰狞扭曲。可笑的是自己非但夹不破酒瓶,阴道还因为过度用力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她必须忍住不能高潮,如果高潮的话酒瓶一定会掉出来的……
她想暂时转移目标,先排出肛门里那二十三颗曼妥思。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她竭力扭动腰肢,满头大汗地控制着肛门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足足花费了二十分钟,才有一颗沾满了肠液的曼妥思艰难地被她排出。想到接下来还有二十多颗曼妥思要一一排出,心中一阵无力。
另一边的小腹也已经明显鼓起,积攒的尿意让麻衣的大脑逐渐放空,膀胱传来针刺般的肿胀感。她又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尿道上,紧咬着贝齿憋尿。
第二个二十分钟一晃而过,这一次酒德麻衣连一个曼妥思都没有排出,夹碎阴道里的酒瓶更是天方夜谭。她的坚持更上去是那么可笑……麻衣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全身的颤动。
糟了……自己已经慢慢分不清下身那些肌肉了……酒德麻衣已经发觉自己的发力正由于肌肉酸痛而浅浅变形、扭曲。憋尿、夹紧、排出,她正在混淆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发力方式……大脑越来越混乱了……她想排出菊花里的曼妥思,却发现几滴尿液从尿道漏了出来;她想憋住汹涌的尿液,阴道却又差点没能夹住酒瓶;她试图再度用力去压迫酒瓶,可结果确实后庭里的曼妥思被吸进了深处。
疯了……要疯了……自己该怎么做……酒德麻衣渐渐放弃了发力,脑袋缩在垂落的发间……她不再幻想自己能夹破酒瓶了,
她只想维持现状……
“漏了……要漏了啊!”酒德麻衣崩溃地大叫,可是嘴里发出的只有意义不明的“呜呜”声。金黄的尿液一滴接着一滴,从肉缝里漏出。
我要尿……放尿……膀胱传来要爆炸的感觉,生理反应首先战胜了其他两种要求。酒德麻衣唯一的愿望只剩下纵情排尿。
不过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我眼疾手快,将尿道塞粗暴地推进了麻衣的尿道口。刚要喷涌而出的尿液又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在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