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隔壁传来刘老根翻来覆去的声音和压抑的咳嗽。我轻轻翻了个身,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双腿之间。在城市里,我必须时刻注意保持端庄的形象——模范妻子,得体白领。而在这里,在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我的手指隔着
内裤轻轻摩擦,脑海中浮现出铁柱赤裸的上身和张老根佝偻的背影。这种对比让我更加兴奋,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就在我即将达到顶点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猛地缩回手,屏住呼吸。是刘老根起来上厕所?还是...
"喵~"一声猫叫打消了我的疑虑。我长舒一口气,却发现刚才的兴致已经消散无踪。翻了个身,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在炕上,我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身下粗糙的床单和空气中飘散的霉味提醒我——这里不是我和志明装修精致的卧室,而是刘老根破败的土坯房。
院子里传来鸡群的咯咯声和刘老根压低嗓门的咳嗽。我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昨晚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着,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却始终没有消退。
"晓、晓兰?"门外传来刘老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俺煮了粥..."
"知道了。"我懒洋洋地应道,故意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门外立刻安静下来,但我能想象那个老男人正贴在门板上,贪婪地捕捉我的每一个动静。这个念头让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慢条斯理地脱下睡衣,站在巴掌大的破镜子前换上志明准备的宽松直筒半截上衣——这件衣服的下摆刚刚盖过胸部下沿,稍微抬胳膊就会露出整片雪白的腰腹。最要命的是——我没穿内衣,轻薄的棉质布料下,两颗粉嫩的凸起隐约可见。
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下身是一条白色短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部,稍微弯腰就会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这身装扮勾勒出我引以为傲的曲线——特别是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轻薄布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志明常说这是我身上最完美的部位,连那些奢侈品店的导购都会偷偷盯着看。
"看够了吗?"我故意冷着脸问站在门口的刘老根,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个老男人浑浊的目光正死死黏在我的臀部,喉结滚动得像要脱臼。
刘老根像触电般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着早饭准备好了。我故意当着他的面把裙摆又往上提了一指宽,看着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简陋的木桌上摆着两碗稀粥和一碟咸菜。我皱着眉坐下,故意让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刘老根的手抖得厉害,筷子几次掉在桌上。
"婆婆怎么样了?"我小口啜着粥问。
"
还、还睡着..."刘老根的目光黏在我腿上,"大夫说...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我点点头,突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和棋子落在木板上的脆响。?╒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是什么?"我朝声音方向扬了扬下巴。
刘老根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没、没啥...就村口几个老头在下棋..."
我的兴趣被勾了起来。"我去看看。"我放下碗就要起身。
"别!"刘老根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那、那帮老不修...不是好人..."
我挑眉看他,这个懦弱的老男人居然敢阻拦我?"刘老根,"我慢悠悠地说,手指绕着发梢打转,"志明让我来是干什么的,你还记得吗?"
刘老根的脸一下子变得灰白。他当然记得——志明在车站送我们时,当着我的面叮嘱他"好好照顾"我,还意味深长地说"别限制晓兰的自由"。
"俺、俺不是..."他急得额头冒汗,"就是怕你受委屈..."
我轻笑一声,起身朝院外走去,臀部故意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地★址╗w}ww.ltx?sfb.cōm我能感觉到刘老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烙在我的背上。
村口的老槐树下,四个老头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棋盘,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宽松的短裤,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当我走近时,谈话声戛然而止,十几只眼睛齐刷刷地射向我。
"各位伯伯好。"我甜甜地打招呼,故意让声音带着城里女人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这么热的天还在下棋呀?"
老头们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最靠近我的那个——戴着破草帽,缺了两颗门牙——手里的"车"字棋啪嗒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我脚边。
"哎哟我的车!"缺牙老头慌忙弯腰去捡,草帽檐却"不小心"蹭过我裸露的小腿肚,"丫头是...是新搬来的?"
我俯身捡棋,所有人都能看到我领口内的春光:"我叫晓兰,是刘老根的...妻子。"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引爆。老头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刘老根那个窝囊废居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
"老刘头好福气啊..."老李头咂着嘴说,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舔过我的全身,"丫头多大了?"
"二十八。"我笑着回答,"伯伯猜我看着像多大?"
老赵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紫红的脸膛上血管暴突:"顶、顶多二十出头..."他喘着粗气说,
眼睛却盯着我随呼吸起伏的胸口。
我把棋子捡起来递过去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他掌心龟裂的老茧,"伯伯怎么称呼?"
"俺、俺姓李..."他结结巴巴地说,浑浊的眼睛黏在我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村里都叫俺老李头。"他指了指其他人,"这是老张、老赵、老陈。"
被点到名的三个老头局促地点头。秃顶的老张头甚至下意识捋了捋所剩无几的头发,烟袋锅里的火星掉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我俯身捡起一个掉落的棋子,这个角度刚好让阳光透过我的领口,"伯伯们天天在下棋吗?"
"那可不!风雨无阻啊!"老李头突然来了精神,挺直佝偻的背,"俺们刚开始下棋时候这棵槐树还只有这么点呢。"他指着树干上的一道疤,"那叫一个天天坚持啊!”
"老李头又显摆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秃顶的老张头打断道,烟袋锅在棋盘上敲了敲,"丫头会下棋不?"
"只会一点点呢~"我歪着头,一缕碎发垂在锁骨上晃悠,"我父亲最爱用双炮连环。"
"这可是高级战术!"老李头眼睛一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往棋盘边带,"你看老张头这个马..."他粗糙的掌心紧贴我的手腕内侧,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脉搏处。
"李伯伯,"我假装专注棋局,任由他的手往上挪了半寸,"您说要是把炮挪到这里..."我引导着他的手指移动棋子,"是不是就能将军了?"我歪着头让碎发滑落肩头。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对、对...丫头也会下?"
"只会一点点呢~"我凑近棋盘,让身上的香水味飘散开来——那是我今早特意喷的,志明最喜欢的"午夜诱惑","我父亲最爱下棋,小时候总让我在旁边看。"
穿蓝布衫的老赵头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老张头,你给人家露两手。"他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