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在头冠下端停住,恰恰含住冠沟,嘴角一缕留不住的粘稠香涎顺流而下,贝齿不知藏在何处,香舌轻轻柔柔地快速在龟尖上来回扫舔,似要融化出蜜汁来。
“啊嘶——舌头太会来事了!”火热龟头被镇海檀口樱唇包裹,又被香舌轻轻舔弄,令鸿图颅内如有一团雷电在乱窜,根本无法思考,只剩颤抖呻吟。
而美人玉颜染上了情欲的绯红,美得不可方物,内心的高贵让她风情万种而不下流,大方自然而不浪荡。
鸿图享受着镇海的口舌侍弄,往下身望去,被欲火中烧的大脑陷入了悠雅幻境。
那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床笫私事,是一截黢黑的雷击木矗立于焦草,一位艳不可方物的神女下凡而来,怜悯其命途多舛,欲凭口中仙津圣露,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但定睛一瞧,哪有什么雷击木,神女真正唤醒的是一条粗壮恐怖的独眼怪蟒,能够吸出的只有浓浊雄精!
鸿图回过神来,镇海樱唇张圆,满满含住龟头,螓首开始左右旋转,唇瓣便在冠沟里
滑动,随即又缓缓下压,将粗壮阳物含入,徐徐吞吐起来。
“啊——镇海,好爽……唔……”下压动作虽然轻柔,但旋转却大开大合,让鸿图浑身痒麻,肉棒还涨半分,口里呻吟更是不停。
镇海看着情郎如此愉悦,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玉手握住肉柱下半截,掌缘压在根底,丛生的黑毛紧挨着手背,螓首加快上下沉浮间,青丝恍然轻舞,樱唇抿含肉茎,吞入吐出,香涎沾得虬根尽是湿润。
口交吹箫明明淫秽,但镇海秀颜微红,美目秋波晃动,一瞬不瞬地盯着鸿图的神情,欣赏爱郎欲火攻心的神情,鸿图竟丝毫不觉靡乱,狰狞巨棒和精致玉容的强烈反差,反而极具诗画般的美感。『&;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几回连续吞吐齿感全无,鸿图受用无穷柔唇香舌的尽心侍奉,镇海虽无法将阳根尽数含入口中有些遗憾,但鸿图觉得龟头微微触碰到腔壁软肉,余光瞥见靥颊微微内陷,被撑开的嘴角流出些许香涎蜜津,在吮吸嗦嗍时,更仿佛真个吹箫奏乐一般,发出“吸溜溜”的淫靡之声。
镇海如此吞吐了近几十个来回,速度越来越快,阳物本就火热,早被弄得似快燃烧爆炸一般滚烫不已,鸿图开始涌起了泄意。
他实在忍不住双手轻抚镇海后发:“镇海,我……我忍不住了,想要射了!”
说实话,香唇柔舌的刺激程度远比不上四季玉涡之蜜穴的紧致绝妙,但以往高傲多智的镇海,此刻纡尊降贵,雌伏于自己胯下,以口穴温柔服侍阳物,让鸿图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成就感,这种心理刺激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再加上他不刻意锁精,全凭自然,这几十下的吞吐已让鸿图接近丢盔弃甲的边缘。
鸿图眼珠转溜,抚弄镇海青丝的手微微箍住美人的后脑,他现在非常想在镇海温热的口穴内喷射!甚至再拔出来射满美人的仙颜玉容,眉眼唇鼻!
镇海似是知道了鸿图心中秽念,玉唇抿紧,贴裹着肉茎退到了龟冠,而后美目含情地望来,樱唇沿龟头山峦般的轮廓紧紧吻吮,口穴逐渐缩小,直至巧触峰眼,轻轻一“啵”,才离了胯下阳物,牵出一条黏腻涎丝。
“呃啊……”
这一番嗦吮,直教鸿图心神飘忽,被下体的温热唇舌牵扯,仿佛灵魂都要被镇海从马眼处吸走。
男人喘着粗气,享受着余韵,要是再这样来一回,他说不定真要射了。
“可不能这般便宜了鸿郎~”
镇海挺直腰背,玉手未离阳根,妩媚轻笑,另一只手随意抹抹湿唇,而后探入
鸿图的胯下,拨开鼓囊的卵袋,中食指抵住会阴穴,随即用力连点八下,略微疼痛的感觉过后,鸿图惊讶发现自己泄意大减。
还能这般?他御女许久都不知还能有这种操作,真是个宝藏美人!
鸿图惊叹道:“镇海,你是怎么想到还能这样固锁精关的?”
“多读书就知道咯,”镇海故作不满,“我这般服侍你,你就想问这么没文化的问题?”
“呃……可是我真的才知道,嘶——”鸿图话说一半,下体却被镇海突然袭击,不由呻吟出声。
被玉手陡然捋动的巨阳依旧坚硬挺拔却香液层流,乌紫圆龟,盘虬肉茎俱皆水光泽亮。
镇海不再言语,促狭望来,柔荑就着涎水上下捋动,有些滑溜,玉指掌心温热清润,似轻还重地刺激着火热阳根。
“哦噢……这么刺激!想不到……”
下体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神智,鸿图再次无法自制地喘息。
“嗯~”镇海微微醺酡的玉颜泛起浅笑,妩媚问道,“想不到什么?……”
“想不到被镇海手淫会这么舒服刺激……不过……”
“又不过什么?……”
如此勾人的神情,鸿图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略带哀求:“不过我想让镇海同时用口穴让我舒服。”
“哼嗯~真有那么想要吗?”
镇海水眸更眯,微微促狭,似是在嘲弄,手上动作不停,将香涎涂抹得全根遍布,黏黏糊糊却异常快美舒爽,巨根耸挺怒涨,挤出吐出些许黏液,顺流而下,与甘霖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欲火攻心之下,鸿图岂有余裕思考,只得语无伦次,胡乱恳求:“镇海,啊……别逗我了……憋死了…嘶…以后都听你的,快点…快点…啊……”
听到爱郎的胡言乱语,镇海眼角得色更浓,美目微微一白,貌似无可奈何道:“哎呀……鸿郎都这么说了,看来真的是非常~非常~想要呢,真拿你没办法……”
听得此言,鸿图便知镇海将遂他心意,满心欢喜,闭口不言,聚精会神地看向胯下。
镇海玉手捋至阳物根部,拇指食指圈住肉棍末端,掌心压住四周黑毛,让肉棒孤高挺耸。
牡丹美人螓首一甩,将秀发荡至肩头,而后俯身,玉颜缓缓下临。
鸿图望着那雪靥琼鼻靠近了硕龟,仿佛是一朵纯洁白云降临在险峻黑峰。
碰上了!
镇海的琼鼻与龟尖相碰,冠棱贴着唇瓣。 ltxsbǎ@GMAIL.com?com<
清冷兰息落在灼热龟首,凉腻琼鼻沾上了马眼吐出的黏液,镇海却不以为意,甚至陶醉地深深吸嗅。
自己的肉棒是个什么味道鸿图自然是不知道的,但看着镇海那迷醉沉浸的玉靥,他知道一定是非常合镇海的心意。
镇海螓首微压,硕龟沿着人中滑到了两瓣樱唇中,留下一道显眼的黏水痕迹。
镇海并未立刻张唇将龟首纳入口中,而是两只玉手紧握茎身上下捋动不断挤出前走液,微启唇关,一小截舌尖探出,快速在马眼缝口扫荡。
这般香艳动作再次让鸿图呻吟起来:“啊——嘶……”
那缝口说是最为敏感也不为过,被镇海香舌扫弄之下如遭电击,若非刚才镇海主动给鸿图封住精关,早就猛烈喷射了。
好在镇海只扫了一小会儿,可能是心疼爱郎憋闷,也可能是品够了黏液,爱怜万分地轻轻咂吻一下马眼,螓首缓缓沉落,朱唇点点丝丝地沿着硕龟轮廓蠕动,缓缓扩撑成圆状,将龟首紧紧抿含入温热檀口中。
“……镇海,你的口穴好爽,好舒服……”
当龟头被完全纳入圣洁小口中,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