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无比,将酷刑般的紧致全数化作了直透脑髓的快美,无穷无尽,层层叠叠,如同浩瀚汪洋的惊涛骇浪,拍击着,存蓄在干枯的河道里。
“嘶……好紧……好爽…”夹的如此紧致,就连鸿图也呻吟出声。
只见着镇海雪胯越升越高,玉户被撑成两块月牙,而那蚌肉裹吻着阳具,花径紧锁缠箍之下,竟仿佛要将鸿图的肉棒生生拔除一般!
“呵呵……鸿郎舒服就好??……”
听到男人的呻吟,镇海也极为畅快和有成就感,仙颜浸透了如梦如幻的樱霞,檀口轻吟,清籁拨弦,极尽温柔。
随着镇海玉体飞升,矫健的大腿撑起丰臀雪胯,棒身已是完全暴露,龟首头冠与四季玉涡穴口如同榫卯般完美嵌套,瞬间碰撞激发的快美,让鸿图和镇海同时呻吟出声。
只见玉腿间,雪胯下,一条青筋虬伏的紫红色肉蟒坚挺怒涨,如同擎天柱一般撑起了天上白云明月,而那肉柱沾湿了粘稠清亮的阴液和鲜血,熠熠生辉。
“昂??~”
镇海琼鼻微哼,雪臀如皓月西落般缓缓下沉,花唇如帘幕般垂移,又将擎天柱丝丝截截地纳入温热花径中,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蜜褶虽在缓缓破开而后缠绕上阳根,但亦有些许压迫之力,将巨茎压得向肉囊里收缩,而后又坚硬挺拔地回弹微耸,向花宫深处进发少许。
仙穴如同宝塔降魔般镇压而下,狂蟒巨根如桀骜不驯的妖魔不屈反勃,异向而行的
性器却感受到了同一份舒快。
“啪——”
随着一声清澈脆响,镇海的桃臀重新坐落在鸿图腿胯,龟首进入花宫,二人再次毫无保留地结合在一起。
“嗯……”
镇海的节奏很缓,很慢,享受着每一寸媚肉的快活,相比快速的被鸿图送上浪巅,她更喜欢鸿图之前长时间抽插积蓄的过程。
鸿图感触着龟头顶在子宫尽头的绵柔,头冠周围又被蕊芯似的蜜脂抚慰着,如此柔情又细腻的体验比起大开大合的肏穴另有一种妙处。
“噢??……”镇海不能自制地娇吟,似是释放了什么一般,眸中春意却更浓一分,不待鸿图催促,镇海双手撑在男人腰胯上,玉腿软腰发力,不疾不徐地擡胯落臀,如皎月东升西落,上升时花露顺着天柱流落,坠地时爱液飞溅四溢。
木质床榻虽然坚固稳当,但随着镇海升臀沉腰,起伏套弄,还是微微摇晃起来发出节奏的“吱呀”声,仿佛平静江河上顺流逐浪的一叶扁舟,又好似深夜中悠扬飘荡的温柔摇篮曲,让狂乱欲海掺入了一丝迷醉。
“嗯……唔??……噢~”
青丝飞舞,乳浪翻飞,水眸弯月,仙颜泛春,雪颈香汗,轻喘娇吟,那风情妩媚,柔情似水地望着身前的男人,陶醉其中。
欣赏镇海冷艳俏脸的痴态与被花穴套弄的快感不相上下,腰臀起伏姿势优美而节奏适宜,如同绝世舞姬的惊艳舞蹈,但那雪体玉颜分明就是一位仙女,观音坐莲正是形容胯上美人精妙绝伦的比喻!只是美人坐的并非是九品莲台,而是将暴筋怒胀的巨阳吞纳套吐,欲以销魂花径的无上温柔软化暴躁,欲以神圣花宫的紧致蜜缠包容爆发的冲动。
“啪!啪!啪……”
镇海的桃臀每次坐落,都会与鸿图结实的大腿撞击出清脆而短促的声响,也让性器交合处的丰沛花露飞溅在彼此胯腿腹间,而阳具贯入花宫深处的快美,不止让男人舒畅,也让女人情难自抑的娇呼婉吟。
“嗯??~嗯……”
欲潮积蓄,镇海黛眉微蹙,朱唇点抿,似是难受,水润莹眸却是透着欲滴的春情,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激荡出人间无俦的风情,妩媚与清冷交织,仙姿与欲骨融溶。
镇海不愧有坚实的武学功底,坚持良久,不知起伏了多少回,柔腰月臀起舞般缓升沉落,花径如痴如醉,如缠如箍地套弄着龙根,美妙爽利的销魂快感犹如连绵不绝的怒江奔河冲刷着两人的灵魂。
突然。
“啪
!——”
镇海玉臀再次升起,胯间已然有些熏蒸氤氲的薄雾,而后重重沉落,花径缠刮着阳根,重新将其纳回体内,只是这回力道比之前更重,臀落击声清脆短促,丰弹软肉的覆压颤抖传遍了鸿图的手指脚趾。
这一下的舒快不亚于给镇海开宫,只是仅一下后便没了后续,鸿图爱抚着镇海的脸颊青丝:“坚持不住累了?”
镇海玉颜溶朱,如琥珀蕴藏了血晕,檀口娇喘,额上香汗点点,却不如眸中水波泛滥。
“还能坚持,只是感觉好像……忍不住了……”
美人玉手将额上秀发齐眉一理,双手顺势反撑在男人大腿上,娇躯后仰,朱唇微勾出点点笑意,似是为即将发生的情事期待,她玉腿轻擡些许,将深陷体内的红黑阳物退出半截,丰臀再次坐落。
“啪、啪、啪……”
闺房内再次响起了腿股相击的脆响,并且更为密集,如此姿势,镇海玲珑浮凸的娇躯后仰,玉腿前伸,屈膝跪坐,无法升得太高,每次只能让阳根离穴不足三分之一,便又重新纳回子宫花径,丰弹桃臀更是能摩擦在湿润精囊上,也正如此,蜜穴起伏套弄的节奏快了许多,在宫径中绞进缠出的快感快速积累。
“嗯!嗯!嗯……”
镇海的娇吟也愈发急促与响亮,雪颈微仰,青丝起落,玉颜染晕,贝齿轻咬朱唇,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桃花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鸿图,似是要将男人沉欲的神情半点不落地尽收眼底。
看着清冷高贵的美人堕入肉欲之渊不仅有视觉上的刺激,更有心理上的刺激,镇海如此灵动身姿,下体不由前挺,似是主动将雪胯奉展给情郎欣赏,两条修长玉腿与巨型阳具里应外合,将玉户完全挤成饱满的月牙,而那花唇斜斜裹含着肉柱,不停吞吐斥纳,沾湿了腴丘雪腿的爱液分明地诉说着镇海的春情。
“镇海……舒服吗?”
“嗯??…舒服死了??…鸿郎的大鸡巴好厉害??……”
居然从镇海嘴里说出了如此不文雅的词,美人的大脑已经完全情热不堪了。鸿图把视线集中到镇海胸前的丰硕双乳。
方才镇海俯身时,一双藕臂将酥胸紧夹固定,又兼动作并不剧烈,不如交合处的风景摄人心神,但此时她双手反撑,娇躯后仰,傲人双峰登时没了阻碍,随着抛臀耸腰而上窜下跳,犹如一对调皮玉兔,已然动情勃立的乳蒂如同血珍珠一般,将男人注意力全数吸引。
鸿图忍不住身体前弓,面
首压落整个埋在了镇海的两团娇乳上,一股清甜乳香犹如灵蛇般钻入口鼻,直透天灵,熏蒸得男人如痴如醉。
“鸿郎总是这么猴急??……”
镇海娇啐一口,春眸如滴,玉手理顺耳边秀发,而后反撑娇躯,腰肢如舞,桃臀迅速起伏,花径缠套着进出的巨阳,“啪啪”愈加短暂愈加急促的响起,犹如密集的鼓点。
镇海起伏激烈,朱唇不停哼吟,腹肉上香汗细密,泛起一层水润光泽,胸前弹跳不止的丰乳隐约能见聚集成珠的香汗沿着乳缘滑入雪峡般的乳沟,被鸿图尽数吮舔品尝。
巨阳无数次贯入花宫,镇海终于积累到了极限娇喘道:“鸿……鸿郎,镇海要……要不行了??!”
听到镇海的春潮预告,鸿图立刻开始顶胯协助,帮助美人步入飞升的快车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