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和童贯争得头破血流,手下军队倒是和睦,势同水火也是做戏?你们别打仗了,不如改成戏班子,三位将军也是漂亮人物,当不用过这艰苦日子。”
毕进脸上毫无波澜,只一味盯着岁荣端详。
岁荣给他看得浑身发毛,偏头就朝韩世忠咆哮:“我都答应助你了!你现在这样算计我又是什么意思?言而无信!懦夫!卑鄙!小人!你要是敢杀了灵泉,我与你不死不休!”
“……”韩世忠一阵头皮发麻,再英勇的将军面对撒泼的媳妇儿也无计可施。
“还有你!”岁荣怒视毕再遇:“你真是个猪狗不如,狼心狗肺的坏东西!我一路护你救你,就换来个这样的报答?啊?你他娘的给我松绑!我胳膊都要断了!”
帐外守卫听到里头这俘虏怒喷三军统帅,简直觉得奇幻无比,这三尊说一不二的杀星何时被人这样狗血喷头的骂过,偏偏还无一人回嘴……稀奇,真是稀奇……
毕再遇被他吼得半边身子都在发麻,那是打从心里的发怵,看了眼父亲,请示道:“父亲,荣儿有功,不该如此待他……”
毕进点头:“待他冷静下来,自会替他松绑,既然二位没有建议,便回去歇息吧,我来亲自守他。”
韩世忠深深地看了毕进一眼,这是明目张胆地抢人了:“百岁荣与我有约在先,韩世忠答应护他周全,与二位筹谋是顾全大局,二位也需得顾及韩世忠的承诺。”
“自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毕进却不看他,“待我把话问过,自然会还与韩将军。”
听毕进这样说,韩世忠也不好多言,只能朝岁荣递去一个“你看,我没骗你,我尽力了的”眼神。
岁荣也有话要问毕进,也不闹了。
毕再遇和韩世忠对视一眼,抱拳告退,中军大帐之中只留了岁荣和毕进遥遥对望。
“河图在哪儿?”岁荣开门见山。
毕进站起身来,解下肩甲,丢在地上:“在你身上。”
“我?”
毕进拆下裙甲,朝岁荣走来:“你是凌华至爱,她将自己所有都留给了你。”
岁荣心中涌起一股酸涩潮湿,很快又镇定下来:“不必诓我,我被关在南少林五年,若真在我身上,灵宝老儿早该找到了!”
“他找到了,只是神尘不愿告诉他。”毕进脸上毫无波澜,走到岁荣面前站定,甲胄一路过来给解了个干净,只剩一身棕色亵衣。
!!!
岁荣不知毕进要干嘛,赶紧别过头去:“你,你,你知道神尘?那你可知道!他是!他是你跟我娘的儿子?”
“知道。”
毕进冷静得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你知道?”岁荣震惊,回头正好撞上毕进深沉神秘的双眼,不由得心里发怵:“你,你知道,你为何不去找他?怎放心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
毕进半跪下来,手臂一圈,将他拦腰抱起,令他坐在自己胯间:“他不是没事?”
!!!!
这是什么发展???
“你!!!毕进!!!你放开我!”
岁荣被捆着在毕进怀里挣扎,隔着薄薄的衣衫,白皙的软肉蹭着绷紧的钢筋,挣扎也似撩拨。
毕进的双眸又深又暗,看上去十分危险:“你想知道河图的秘密,我也想知道。”
“我,我听不懂……毕伯伯,我是百岁荣……我是百经纶和千寻春的儿子啊……”岁荣以为毕进中了邪,希望用身份提醒对方,唤醒对方的理智。
毕进张口含住岁荣耳垂,低沉的男声震得岁荣耳廓发麻:“我知道,你与蘅儿简直一模一样。”
蘅儿?
他依稀记得百经纶原本姓姬,名叫姬蘅……
岁荣想到一种非常恐怖可怕的可能,浑身一僵,起了层鸡皮疙瘩。
毕进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揉开,然后伸出食指,探进了岁荣后庭。
粗糙有力的指节生涩地撬开夹紧
的甬道,每一寸肠肉都在蠕动抵抗,
怎么办怎么办……
岁荣一阵惊慌,痞子最怕遇到疯子,毕进好歹是武林盟主,印象中一直威严正面,没想到是一个疯子!
毕进衣襟敞开,现出铜色筋肉,不愧从戎数十载,不惑之年,体魄竟然不输韩世忠那样的年轻小伙儿,除了眼角细纹,几乎看不见任何岁月痕迹。毕进宽厚的胸肌好似铁板一块抵着岁荣后背,有力的心跳震得岁荣肩胛骨都发麻。
“放松。”
男人湿烫的舌头在岁荣耳廓打转,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一边揉按着甬道,一边握着岁荣的阳茎拈玩。与毕再遇和韩世忠那等不经人事的木头不同,毕进显然是情场老手,这调情的功夫实在是厉害,岁荣原本恐慌又紧张,被他锁在怀里一通调弄,浑身只一浪一浪地起鸡皮疙瘩,鼻腔里不住地发出哼声。
岁荣暗暗调整气息,天魅体催动,一股若有似无的稀薄白汽自他微微张开的口中吐出。
毕进浅浅地勾起嘴角,猛地吻住了岁荣的唇,白汽被他含在口中又重新给岁荣渡了回来,复又若无其事地拉过岁荣的手,将它覆在自己硕大半硬的阳根之上。
如此轻巧地就破解自己的花招,岁荣简直无计可施,料想自己浑身穴道被封也是出自毕进之手,韩世忠可没这等本事。
男人的舌头霸道野蛮,搅在岁荣口中,好似一条巨蟒戏弄一条小蛇,津液互换中,男人体内那股炙热阳刚的暖流也自口舌中缓缓渡进岁荣体内。
丹田发烫,浑身发软,好似被午后暖阳晒过,浑身酥懒,只想听之任之……
毕进指腹按揉着肠壁,感受它不再紧咬抵抗,甬道渐渐变得松软,已然一副被驯服的状态,肉壁在撩拨下开始充血,穴壁之上渐渐展开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颗粒。
“河图,找到了。”
毕进挺枪直入,硕大饱满的龟头撑开蜜穴,一寸一寸地缓缓探入,不似发泄般鲁莽地冲击,而是一种细细赏玩,以性器为手,赏玩着岁荣后庭中的一切细节。
少年已被他挑拨得情动不能自己,后穴紧紧夹住那杆滚烫粗壮的异物,吸裹得严严实实,阳根上粗胀的血管与肉壁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
龟头的冠口轻轻刮过穴壁之上凸起的肉粒,好似拨过琴弦,毕进双眼紧闭,一面细细感受阳锋传来的每一次震颤,一边用笔在纸上潦草记下甬道之中肉粒的位置。
岁荣看他记录的图案渐渐清晰,赫然是一副三层方格,与洛书相似,只
是排布不同。原来,河图在自己的……
他也终于明白爱其所爱到底何意,如果只是一味发泄地交合,自然不会留意到甬道之中的异样,只有真心爱惜自己的人,才能耐着性子了解自己的一切。
难怪千寻春一直告诉自己只有交合才能练功,这是从小就在暗示和提醒自己了,真不知道这个秘密藏得是精妙还是荒谬。
岁荣猛地抬起臀部,滑腻的长枪自穴口滑出,毕进睁开双眼,浓眉紧蹙,他还差最后一层就能完全临摹下河图了。
“太大了,让我缓缓。”知道了原理,岁荣重新夺回主动权。
“再忍忍。”毕进捉着他的细腰就往阳根上按。
岁荣提膝顶在他的腹肌上,脸上浮起狡黠的笑容:“如果我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