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音齐奏,发出一阵透骨酸痒的呻吟:"嗯...唔~"
带着体香的温烫菊蜜如泉水般涌入萧四维喉头,芬芳馥郁中又透着蜜柚般的甜腻。
直到最后一滴蜜露皆入肺腑,萧四维才恋恋松口。粗舌抚过肿胀的菊蕊,后知后觉这蜜液竟不带半丝男精的腥臭!暗忖原来这青柑蜜柚穴竟有洗髓之能,唯有将男子阳精尽数吸收方才开始析出净蜜。看来即便萧家母女日夜被持牌人和萧家的管事下人注精也丝毫不用担心菊蜜之中混有阳精。
思及此间妙处,阳物越发滚烫,心中暗道:"干死你这日夜吃精的骚洞。"那挺翘的黑紫龟头抵住吞吐不休的菊箍,月牙褶皱被龟头寸寸犁开,借着菊蜜的润滑一下就贯穿了后庭玉田。
熟美妇人被插入菊穴的力度冲得挺腰娇啼,翘臀颤出一股雪浪。
萧四维正要挺身抽插之时,萧夫人却双手后伸,背身捧住了他的屁股:"说了...不准...动!"
话音未落
,萧夫人菊蕊内千层浪褶忽而暴涨,层层叠叠如观音千叶莲花般绽开。肠穴里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嘬着龟头,那活物似的肠壁裹着黑茎竟自行蠕动绞缠,每一道肉棱都像是美人梳齿刮蹭柱身。
"嗷~"萧四维爽得发出一声怪叫,双臂撑塌了半边竹榻。来不及诧异主母竟能随心操控肠肉榨取阳精,脊椎窜上的快感已如岩浆喷涌直冲天灵盖。精关震颤间,就要决堤入海,忽而灵光一现,暴喝一声硬生生拔出肉棒。被扯开的褶肉发出"咕啾"异响,黑紫的龟头滴落着琥珀蜜汁,棒身暴凸起青筋。
趁着萧夫人菊穴收缩着的空档,他猛然拨开前庭已经湿透了,正紧贴着玉门的窄布。但见粉蛤正颤巍巍吐露珠液,已经剃毛的白虎阴阜宛若熟透水蜜桃。
萧夫人尚未反应过来,滚烫肉杵已破开蚌唇直捣玉宫,湿滑软肉瞬间绞上入侵的阳根。
早已痉挛多时的膣腔轰然喷出半斛阴精,兜头淋得龟头愈发亢奋。
"啊啊...不可以插那里...快...快拔出去..."萧夫人十指深抠竹榻,高跟玉足在空气中震颤狂甩。可萧四维哪里肯依?双手将两片臀肉掰至极限,下体化作重锤反复凿穿蜜腔。每记深插都将宫口捅成凹陷玉碗,抽离时又带出淋漓蜜液。
"果然是反春玉门,让我肏死你这嫩骚屄"萧四维狞笑着将紫黑根劈入玉兰花心,青筋暴突的卵囊掴得雪丘脆响,阳物如怒蟒般疾捣了百记。
"嗯啊....啊啊~"此时正是萧夫人最为敏感脆弱之时,只见她被肏干得咬破了朱唇,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面颊。
蜜穴如蚌含珠,春潮自花宫喷涌。交合处泛起晶亮水光,阳具退出时带出粉嫩媚肉,旋即又被怒涛般捅入。龟棱刮蹭着敏感膣褶,萧夫人膝面触着竹榻,足尖悬空倏地绷直,只听啪嗒两声,高跟脱出玉足坠地,十枚丹蔻暴露空中,时而紧绷时而舒展。
"啪啪啪啪..."
雪臀撞上紫黑卵袋,耻骨相击声清脆。萧夫人丰腴腰肢扭成九曲银钩。
"你这骚妇,竟然在孙子书房淫乱交媾,还敢教他何为君子之道!"萧夫人闻言绛唇轻颤,宫室嫩膣却在逆伦快感中吞吐绞缠,宫口忽如婴儿小嘴嘬住龟首。
"呜呜呜...不...不是...啊啊啊~"
然而现实便是淫水菊蜜已经将这书房打的到处都是。
"嘶~好个要人命的反春嫩穴!"
萧四维双目赤红,手臂箍住柳腰发狠冲撞。萧夫人身上的红纱
已经浸透汁水水,顺着榻沿淌成溪流,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青柑交杂的甜腻。花芯嫩肉在连续顶弄中翻出膣口,宛若初绽的泣血红苕。
紫黑肉柱突入子宫口那瞬,萧夫人倏然仰颈,羊脂玉般的背脊弓成新月,两团雪乳在薄若无物的鲛绡里撞出层层乳浪。此时,雕花门扉忽被穿堂风撞开半扇,她惊惶抬眸:"关...关门..."破碎的尾音化作绵长呻吟,花径猛然缩紧。
萧四维趁机掐住乱颤的大奶,虎口抵着勃起乳珠狠碾,腰胯抡出道道残影。
紫宸木梁柱间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噼啪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这...孽畜..."
娇叱裹着喘息,反倒激起更凶猛的挞伐。"
"此刻倒想起装贞洁了?"萧四维獠住滴血耳垂,胯下愈发暴戾,"今早当众撩拨那些腌臜货时,怎不知羞?"话音未落,阳具如烧红的铁杵般贯透花心。宫腔痉挛着咬住冠沟,激得男人低吼着撞向深处。
随着交合处的汁水愈发粘腻,萧夫人的后庭竟又开始喷吐菊蜜:"呜呜呜,不...不还是为...为了萧家"。
"哼,还不承认,待会教你这骚妇知晓,什么叫牝犬承欢的体统!"
萧四维高吼着攀上极乐,马卵大的睾丸拍击在红通通的屄户上劈啪作响。突觉精关震颤玉柱暴涨,千钧一发之际更加疯狂挺腰:"还不谢过本管事替你温习《洞玄子》"
结满青筋的黑茎在最后一次穿刺中射出混浊精箭,精流恰好与倒喷的宫浆相撞。萧夫人撑圆的杏眸霎时翻白,云鬓散作黑瀑,四肢如离水锦鲤般弓挺震颤。喉间迸出断弦琴音般的呜咽:"啊...啊啊啊...你这歹人..."
指节将竹篾掰裂时,两股银丝自唇齿间垂落,晕了过去。
萧四维抽出湿漉漉的阳根,望着高潮晕厥的美妇那兀自翕张的菊门和屄穴:"夫人颁布族内注精之法时,就该明白这副身子已是族中公器了。"指尖刮过肿胀肛蕊,蘸着仍在外渗的蜜露举到鼻端深嗅,"至于玉德仙子?不过是个挂着贞节牌坊的窑姐罢,也怪不得在下不敬夫人了。"边自言自语着,边锦袍披身,留着一地狼藉离开了书房。
步声渐远,雕花门外忽现少年身影。萧熙贴着门缝几乎目睹全程,胯间绸裤早被雏鸡顶出鼓包。
箭步闪入内室,瞳孔映着遍地蜜精:竹榻之上垂挂缕缕阳精,昏厥的美妇双门未阖,股间精糜混杂菊蜜流淌成溪。
月白缎靴踩过精泊,少年跪坐竹榻时绸
裤已褪至腿弯。新剥雏鸡绯若霞玉,颤巍巍探向祖母腿间,沿着祖母腿缝进退游移。忽如醍醐灌顶,学萧四维双手掰臀,茎头蘸混着菊蜜就往后庭钻去。
"嗳..."昏厥美人蓦地仰颈嘤咛低吟,惊得少年茎身剧颤。
雏龙初探秘径,龟头刚触菊褶便遭翕张的玉箍吸入。刚碾过月轮褶便遭层层媚肉噬咬茎棒,暖脂般的肠肉捋过雏鸡冠沟,随后那活物般的直肠便开始忽收忽放,千万粒蕾苞旋磨冠沟,似有万千张樱唇裹着龟头吞吐。
这般销魂令萧熙腰眼发酸,双手掐着雪腴股肉胡乱顶撞。不及十抽,腰眼骤酸,精关失守间马眼大开,在姥姥的肛穴内狂泻精元。
上珠钗轻颤,原来是萧夫人在昏迷中玉肛紧缩,竟将孙儿的阳精全数吞入推至深处。
收拾残局时,少年捧着那根脱落的玉势痴痴发怔,摸索着将其装回祖母的肛穴之中。想到自己的初精全然封存在姥姥的玉肛之内,下身又燃起一股邪火。
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后,再次挊动底座确认玉势已经严严实实地固定在姥姥的后庭之中,正要离去时却偏头恰见地上那双杏色高跟,纤薄皮革上犹印着浅浅的趾痕,趾窝处似乎正沁出淡淡咸香。
少年于是一把攫来按在胯间,撸动着稚嫩的阳具,龟头方触内底便关口决堤。白浊精箭灌入鞋内,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