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持牌人的子孙液当宝贝似封在了后庭。”
原来昨夜萧夫人服侍持牌人时惊觉自身竟能如意掌控肠肉蠕动,将精元悉数推至肠穴深处纳藏,这着实令她又羞又喜,毕竟白日里若如荡妇般乞求管事家丁们施舍精元终归难堪,如今却有了一道保底之策,想来每日只需赐一道注精令予当值族老家丁,便足作他们的尽忠之赏。
故晨起盥洗时任小心翼翼收束后庭玉道,唯恐泄出星半。这会儿腹内任充盈如初,哪里还用萧四维那劳什子再注精元?
萧夫人美眸圆睁,后庭受此刺激竟又涌出几缕白浆,慌忙夹紧腿股时,却被萧四维抓住时机将玉势直捅到底。
"啊~萧四维!你这是要造反不成!"萧夫人猛地撑起身子,青筋在白皙的鬓间颤动,尾洇着水光。
门外的持牌人听见了,不由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投向那扇金丝楠木大门,玉兰阁内突然寂静下来。
这般静谧持续了半刻钟,玉兰阁的大门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门扉未全开,已见珊瑚红色的织纱自缝隙里流淌而出,如熔化的晚霞裹着香风。门轴轻响间,持牌人齐齐倒吸冷气。
"嘶"
萧夫人裹着一身红纱缓步踱出。发]布页Ltxsdz…℃〇M前襟两团鲛绡纱织就的云纹罩杯形似两盘新月似,虽只能稍稍遮住外侧的半乳,却将饱满雪乳收束成尖挺的波峰。纱下盈雪双丸随步履颤巍巍若隐若现,内里分明已经是不着片缕。雪白的脖颈下,玉器宝石缀成的锁骨链随着步伐轻叩雪丘,每走一步都撞得宝石坠玉在乳沟里荡起涟漪,
腰间十二幅蝉翼般的流苏随动作聚散,时而遮掩蜜谷,时而隐隐露出内里仅有寸缕遮蔽的饱满肉丘,倒似活物般撩逗人眼。
那哪里衣裳,分明是霞色云潮凝成的亵衣。
目光顺滑下移,越过半截凝脂般的大白腿,萧夫人足踏一双当时世人从未见之物,一双杏色浅口的高跟鞋。足足有三四寸长的细跟让萧夫人练习了许久才堪堪驾驭。尖头鞋面下包裹着十二趾丹蔻,u型浅口处趾缝浅浅露出,像极了滑嫩的笋根。白玉般的脚背上浮着淡青脉络尽显成熟知性。每当莲步轻移,侧空的内沿便随着行走翕张生姿,偶现脚弓内侧红嫩的柔底。这般妙物竟让观者血脉偾张,恨不得下一刻就要跪倒舔弄或是化作尘埃被这金莲轻碾。
萧夫人一向以雍容端庄示人,除了才侍奉过的于会长和老陆,何人见过她如此暴露浪骚的模样。
众人目光如索,自她新月锁骨蜿蜒而下,但见酥胸起伏,分明是羞意难抑,直教满院持牌人喉结滚动。按当世礼法,女子裸足示人已属放荡,而萧夫人这般酥胸半掩、玉腿尽显的装束,与坦荡无遮何异?
"这...这等装束!"
忽有风过拂过,吹得那半遮的罩杯微微掀开,竟有一颗嫣红的乳珠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萧夫人又惊又羞,她慌忙掩住前襟,玉面飞霞:"诸位莫要盯着
看..."
这般窘态反倒撩拨起满院的热气,就连炙夏的蝉鸣也刹那凝滞。最新?地址) Ltxsdz.€ǒm
须臾,前排老者咽了口干沫:"夫人...夫人这身装扮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萧夫人纤指捏着轻纱边缘微微发颤,却仍强作镇定道:"此乃萧家新营生,情趣亵衣与高跟鞋。"话音未落足尖轻旋,后跟叩击青砖发出清脆声响,"这高跟鞋以西洋皮革为面料,三寸檀木为鹤颈细跟,行走时腰臀摇曳生姿......"
"至于这些薄纱亵衣,"话音突转婉转,素手轻抚雪丘,"皆由萧家丝绸工坊改良的冰绡制成,遇热则透,遇汗则隐。"说罢故意挺胸脯,两颗红梅顿时在纱下凸现轮廓,"这些衣裳样式繁多,更有蕾丝、渔网等裤袜在两位小姐处展示,往后我们母女三人便日日穿着这些新制衣裳,在内院烹茶会客......"
持牌人群顿时沸腾,有人颤声问道:"夫人是说...平日时也穿这等...这等..."
"正是!"萧夫人含笑垂睫,纱裙摆扫过鞋尖,"不仅烹茶会客,便是日常活动亦不避人。而且是仅在内院如此,特供持牌人观摩。"话音未毕突觉菊心一颤,不知为何,明明已经灌满精浆的后庭居然传来一阵酥麻,萧夫人不得不玉足交叠摆出模特定格姿势。
萧四维暗自冷笑,目光扫过萧夫人轻纱下的梨臀,这骚妇虽然将昨夜持牌人灌入的精液全部锁在肠穴深处。可方才那记突如其来的玉势穿刺却已经令她喷泻出了两盏阳精,看她能撑到几时。
"日后还请诸位多多支持萧家新产业。"他上前半步,向着诸位持牌人拱手,"今日采买百两可得夫人试穿之纱衣,超过五百两可得此高跟金莲履!"
此言既出,萧夫人递来刀削似的目光,簪尖的珍珠簌簌震颤。
而院内却似炸开了锅,几个年轻持牌人已按捺不住,当场掏出银票往前挤。
"我要订一百套!"
"这金莲履给我留三十双!"
"夫人放心,秦淮河边的二十几家妓院都是咱家的,明日我便让我家掌柜来盘下所有库存。"
满院喧腾鼎沸中,于会长执盏沉吟:"原来萧家管事齐聚是为这新营生啊",又盯着萧四维若有所思:“可萧家母女究竟是如何说服他们做这等伤风败俗的买卖的呢?”
却不知在注精之策下,那些管事和族老早将精元当秤砣,个个都在掂量萧家母女那后庭里金贵的温存。毕竟谁能忍得自家精虫竟能在主母玉肛里逍遥游走
,顺着小姐的肠穴沟壑泅水?这般诱惑之下,谁还顾得上世俗纲常?
这头萧夫人脚踏高跟踉跄着离了人群。「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持牌人目送着她曼妙背影远去,红纱裙裾随着摇曳生姿的腰臀摆动,悬浮在玉臀表面的薄纱被艳风掀卷翻飞,恍惚间似能窥见臀心的那根白玉。
...........
丝纱曳过青砖,洇开零星晨露,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僻静处,萧夫人这才惊喘着扶着朱红廊柱,鲛绡胸衣裹不住乱颤的雪奶,衣缘蕾丝绣纹间溜出半枚红樱。待气息稍定,瞥见日头已近中天,忙拢上一件绛紫外袍,临水照影确认再无春光外泄,这才快步出了内院,往萧熙书房去。
“咯噔咯噔”高跟叩击地砖的跫音渐急,这厢到了书房前,才发觉竟未换下这双高跟鞋。
"罢了罢了。"萧夫人素手轻扯裙摆掩住高跟玉足,推门而入。
刚推开雕花木门刹那,却撞见萧熙正慌张地推开太师椅,手忙脚乱往书阁间塞着什么,透过被风动的青竹帘,似是一册红皮线装的话本。
萧夫人峨眉一挑,脚踩高跟款款走近。"熙儿藏何机密啊?"熟妇纤指叩击案几,美甲上嵌的东珠闪得人眼花。
少年慌忙转身,脊背紧贴书柜,面红耳赤道:"是...是新到的账册。"
"我看是些没用的闲书罢!"话音未落,萧夫人纤臂忽抬,手腕上的玛瑙镯撞上书架叮当脆响,丹蔻玉指直取红卷。
萧熙骇然,踉跄侧退要护,抓着萧夫人的小臂阻止。
萧夫人凤眼一瞪,眼尾半隐的鱼尾纹衬得她的气势更显凌厉,惊得萧熙不敢再动作分毫,随后便将红册取出。
"祖...祖母不可!"喊声已迟,萧夫人已将书页翻开,扉页赫然是男女裸体交叠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