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上去,直将湿滑滑的舌尖凑向她那粉嫩的乳晕,张嘴含住林颖儿雪白柔软的乳峰,对着其中一边乳头吮吸舔弄了起来,那种舔弄少女乳头的感觉就像在嘴里缀吸着一颗q弹的珠子一样,无论怎么挑弄都会翘耸归位的弹性。他的舌尖在林颖儿如婴儿般娇嫩嫣红的蓓蕾上来回不停的画圈圈轻擦柔舔,甚至用舌尖去挑逗波动那耸立的小乳头,而另一边手则握住另一只柔挺饱满、娇软可人的美丽玉乳,手指挑逗着圣洁的乳峰上那粒稚嫩红润、娇挺傲耸的少女乳头,从开始的小心揉搓,到后面的有点暴虐的抓捏,时而大力抓弄、蹂躏着灵动少女的另一边酥胸,仿佛要将今晚积压已久的野性全部在她的身上释放出来。 “啊啊啊”
林颖儿微弱的尖叫起来,她感觉乳尖被整个裹入了一种如同温泉般暖热舒服且带着吸力的感觉里。一个近乎光滑的地中海颅顶,正埋在她的胸口,轮流含入、吸吮、舔弄着她娇嫩的乳尖,那种温热中带着舒适的触觉,正是来源于面前这个老头灵活的舌头和用力却不尖锐的牙齿,给自己敏感的乳头制造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刮擦、摩挲和吸入感,每一下都是对少女情欲神经最深层的挑逗,而原本丰满雪嫩的乳峰早已在刚
刚精油和手指不断的揉搓中,变得一片潮红,就像色情片中被无数人玩弄过一样。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根本用不着强迫小熙,”周益延的声音黏腻如毒蛇吐信,“是她着求我进去的……然后我才一寸寸碾开她那层膜,老子一边干,她一边淫叫着让我在里面射,那刺激,那滋味……啧,无与伦比。现在,该你尝尝了!”
“不……这不可能!”林颖儿的声音破碎不堪。
“我偏要让你亲身体验,你的好闺蜜们是怎么挨操的!感同身受,是不是……妙极了?”周益延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再满足于花唇外围的逡巡。他粗粝的食指和无名指强硬地扒开少女紧闭的、脆弱的花门,粗糙的中指则像带着倒刺的刑具,蛮横地挤入那道湿润的细缝,在娇嫩的穴道口反复刮擦、亵玩,并不时以或轻或重的力道,精准碾过那粒早已充血肿胀、不堪刺激的阴蒂。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灼烧着林颖儿的脸颊。巨大的、被校长侵犯的耻辱感几乎将她撕裂,然而身体深处,一股股不受控的、震颤的、令人作呕的“愉悦”却如潮水般拍打着理智的堤岸——来自饱受蹂躏的乳尖,更来自刚刚饱受摧残、此刻正被无情亵渎的的幽秘之地。
周益延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终于探入了穴口紧窄的甬道。紧致环绕的嫩肉再次被强行撑开,最初的快感迅速被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取代。这痛楚却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那颗可怜的阴蒂,让它更加肿胀、坚硬,仿佛一个绝望的忠仆,妄图以自身承受所有施虐的凌辱。而校长那只施暴的手,却仿佛洞悉一切。他娴熟地掌控着全局——揉捏着颤抖的花瓣,亵玩着喷吐热气的幽穴入口,最终,那粗糙的指腹如铁砧般,重重压覆住那颗已然饱胀到极致的珠核,蓄势待发,准备给予最彻底的、摧毁性的碾压。
周益延头颅深埋,贪婪吮吸口中的玉乳,像是对这脆弱甘美的短暂攫取。片刻后,他头颅微微后撤,口腔与那被蹂躏得泛红的乳尖之间,拉出一道湿黏的银丝。
就在分离的瞬间,一声清晰、短促而充满玩味与亵渎意味的——“啧~”的一声黏腻水响,浑浊满足的吐息间,粘着唾丝的温软乳球蓓蕾从他口中弹离。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少女紧绷的神经。饱满白嫩的胸部,有一些浅浅的咬痕,小小的粉色乳尖上面,沾满了口水,饱含着一种品尝猎物般的满足、一丝轻佻的嘲弄,更是对她身体与尊严赤裸裸的践踏标记。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冰雕,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羞辱的声响而战栗
。
而下一秒,来自于上、中、下三个敏感点的攻击同时发起,来自耳边粗重的喘气,来自胸口乳尖粗暴的捏揉,以及最强烈的,对纯洁花瓣的快速摩挲,和对敏感阴蒂火上浇油的捻搓,每一下,都像在少女那已经紧绷的神经弦上撩拨一下,震颤的愉悦便随着由神经构筑的琴弦快速传递到身体各处,引发身体的一阵阵颤栗和痉挛。
林颖儿再次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比起刚刚对乳尖的刺激,现在来自三个位置交替的猥亵和侮辱,带来的快感已经把她全身都笼罩住,她分不清自己的声音到底是呜咽的哭声还是诱人的呻吟声,但她只有一个念头,尽量喊出来,将身体内那快要撑爆的欲望彻底的释放出来,不要让它找到别的出口。她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已经在抽筋,脚趾并拢,只剩上半身还在疯狂挣扎,躲避敏感带上那极致的酥痒感,她觉得全身都愈加的紧绷,此刻任何一点分神都会立刻丢盔弃甲。 “呜……呜……呜……”
伴随着少女的哭泣声,周益延的舌头和手势愈加的凌厉,不给少女任何喘息停顿的机会,势必要在这次将少女身上全部的情欲都激发出来。随着林颖儿的哭声越来越高亢,忽然周益延感觉到少女的上半身完全弓起,僵硬,整个充血的乳尖也再次往上翘,变硬,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少女穴道口先是忽然夹紧他的手指,随之而来是一阵暖意。
他看向少女的下体,确切地说是从小腹到下体开始剧烈的抽出,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随着他继续的揉搓,怀中的少女不断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一阵巨大的快感和屈辱感在林颖儿脑袋炸裂开来,刺激着林颖儿每一个穴道和毛孔,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她的身子筛糠一般抖着,快感仿佛一波一波的烟花炸开,敏感的蜜穴迅速四处缩紧,蜜穴中一股股的爱液冲刷翻腾,蜜液更是如清新的朝花雨露不断渗出,再次润泽了少女那紧窄异常的穴壁。她双手死死抓住两边的床单,抬头看着天花板,任凭一股热流从自己双腿间源源不绝的渗喷出来,剧烈而毫无节制的喷射出一股股潮吹的爱液,像撒尿一般,似乎想将身体内所有的欲望和炽热都往外排干净。
在高潮来临那一刻,林颖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站在午后的练功房那里,暖暖的阳光晒得自己有点微热,而任由舒服的感觉流淌至自己的全身。
但那种感觉随着她急促的喘气慢慢降下来后,另一种羞耻感瞬间卷住了她的全身,让她内心一阵紧绷。她紧紧闭着眼睛,浑身颤栗着,不敢去看这幅让她觉得这辈子最为羞耻的画面,自己赤裸
蜷缩在年近半百的校长怀里,乳尖高高翘起,而沦陷于欲望的下体则在校长手指的控制下,高潮后的林颖儿剧烈的喘着气,眼色失神。
尤其那对诱人的美乳,饱满且聚拢,朝上娇挺的乳尖两颗少女豆是淡色的,乳晕几乎看不见,使得一对圆润的美乳不但不色气,反而显出了几分纯洁的气息。
而少女的腰身纤细得盈手可握,仿佛掐住两侧就能握住一大半,但再往下的臀部却又丰满起来,显出了梨型的曲线。
灵动少女的胴体就和她所展现的气质一样,像一朵幼白的小花,美好,干净,脆弱,既惹人怜爱,却又惹人采摘和摧残。
正是这副青春胴体,耗费了周益延如此漫长的时间。他以渗透着灼热欲望的精油为媒,用那双布满老茧、粗粝如砂纸的手掌,贪婪地摩挲、品鉴过每一寸肌肤,刻意撩拨着少女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终于,他将那清澈单纯的少女激烫出情欲的高潮、推向了触感的顶峰——在她失控的痉挛与弓起的腰肢间,潮水决堤般喷涌而出。潮吹,喷射,高潮的余波中,她无助地战栗,两颗粉嫩的蓓蕾挺立在氤氲着香薰与情欲气味的空气里,任由身旁这年长如祖父的男人狎昵地把玩、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