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臭肉,鼻子早早的就屏住了呼吸。
“好了吗?”
“才这么一下怎么够。”
“我来。”刘成按着程婷的头,让她和男人的屁股贴的更紧了。
“啊啊啊,放开我。”
“给我好好服务我的朋友
,乖。”
“舔啊,母狗。”朋友不耐烦起来。
终于,经过内心挣扎,程婷把整个舌苔贴上了男人排泄粪便用的洞口,刷刷的舔了几下
呕恶恶……那种恶心的感觉马上让婷不止的干呕起来。
“哈哈哈,凉凉的,真舒服。先放过你吧,转过来吧。”
得救了,没想太多,小母狗听话的把身体转了180度。
“刚才没仔细看,这妞屁眼挺漂亮的呀,插起来舒服吗?”
“不舒服的话我要她来干嘛啊哈哈。”
刘成拍着程婷的屁股肉,发出清脆的声音,像一个瓜农在吆喝自己的西瓜。
婷的内心委屈到了极点,可被男人视奸的异样快感和内心对关系破裂的焦虑让她逐渐顺从起来…
“老公,今天别操我屁眼了吧,里面不干净。”
“废话,这样才刺激。”刘成的朋友没等母狗的主人说话,就自说自话玩起了女人的脏屁眼
“啊,痛,啊,痛啊,老公,让你朋友不要…”
刘成没有回答,老公?哈哈,刘成的确是某人的老公,不过面前的不过是一条他驯服(或许现在还没有彻底驯服)的母狗罢了。
朋友不管眼前娇小女人的哀嚎,继续亵玩着她的排粪口,抠出了不少褐色的东西,抹的女人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程婷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身体的不由自主和内心的孤立无援让她好像身处黑暗,恐惧和耻辱包围了她。
刘成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半勃起的鸡巴…
救星来了,救星来了,啊,“老公”的肉棒,先别想太多,含下去会好受一点的吧…
含下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母狗的口技已经小有所成,刘成发出了浅浅的快活声音。
“这才乖嘛,婷婷,来,把屁眼给我朋友好好享受一下吧。”
程婷感觉自己被往刘成方向推了一把,哦,屁眼已经被撑开,什么东西进来了,大肠里的一截大便被顶了进去…
“啊,啊,顶到了。”
“哈哈哈,刘成啊,你养的这条母狗真恶心,肠子里一坨屎被我顶回去了哈哈。”
“是吗,脏死了,母狗。”刘成抽出鸡巴,奸笑着用鸡巴抽了程婷两下耳光。
面色潮红的母狗迫不及待的摇晃脑袋再次对准叼起了鸡巴,吮吸起来,她的腰已经被人搂住,身体在撞击下规律的前后摆动了起来。
“啊,舒服啊,
这种母狗卖到窑子里可以给你挣不少类。”
“哦是吗,被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可以这么搞哦。”
“就是奶子小了点。”肏着母狗屁眼的那个男人不耐烦的摸索着女人的胸前。
“说的没错,不过可以给她隆个胸。”
“哈哈哈,这个点子好。”
他们只是在说骚话,就像很多男人那样吧哈哈哈,一定是的,刘成还是爱我的,我这么爱他,我对他这么好,我这么可爱,他怎么舍得呢。
程婷被嘴里的鸡巴以及屁眼里的鸡巴还有男人的说话给影响,发起骚来,扭动屁股,收缩屁眼,更为主动的加入到了这场“性爱”中。
可,无非是两个没把她太当回事的男人(哦,强大的,成功的,聪明的男人)单纯想发泄一下而已,或许我们的女主角有着很好的想象力吧。
无聊的活塞运动,不光是作者我,其实那两个男人在半途中也开始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就这样草草结束吧。
“啊,母狗,贱货,给我接着,老子要射了。”婷身后的男人越动越快
母狗嘴巴被堵着,只是发出了兴奋的呜呜声。
她被顶的弓起了身子。
噗啵,鸡巴从屁眼中被拔出,很快一股精液混合着粪便从里面流了出来。
面前的那位也开始了冲刺,程婷的喉咙发出了更奇怪的呜咽声。
啊,刘成好喜欢我,我的口技一定让他很开心吧,这么想着,混合着直肠里还余留着的热辣辣的快感,母狗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噗噗噗,噼里啪啦,她的肛门不自觉的喷出了一些屎浆,噗嗵,又是如小炮弹般“射”出了一小段干屎,呼啦啦,更湿滑一些的也成条状落到了地上成了一滩…
母狗的肛门张开老大,里面的粉肉清晰可见,不停的缩动着,还想继续排泄肠内的秽物,但是她的膀胱便后来居上,淅沥沥的,一道尿弧也从她的肉“派”里滋出,在地上形成点点水渍。
虽然好脏,但是一定让刘成很有面子吧,我表现的很好吧,他一定会更爱我的。
“哈哈哈,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反应也太大了一点吧。”刘成的朋友假装嫌弃,但依旧津津有味的看着,甚至拿出手机录起像来。
“你厉害啊,把她干喷了,我都没试过,真牛逼。”
拜婷婷所赐,本来有些倦乏的两个男人也算是振作了不少,母狗今天确实让刘成脸上有光了。
刘成拔出鸡巴撸动着
射在了女人的小脸上。
他果然好爱我,一定是觉得我好看,想射我脸上,哈哈哈,我也好爱你啊,成…
母狗摆动脸蛋蹭了蹭鸡巴,被男人轻轻甩了几个巴掌
两个男人叼起烟开始聊起了别的,一会走到了阳台。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我们可爱的女主人公趴在床上轻轻喘息,身体微微起伏着,屁眼像一个黑洞般开着,雪白的床单染上了不少她调皮的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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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半后
钱平本是一个淡泊的没太所谓的人,可是和一个女人为期两年的甜美的性生活史将其性格的一部分永久改变了。没有女人发泄性欲现在对他来说是较难忍耐的一种折磨。他的工作依旧没有太大起色,微薄的薪水让他只能偶尔去寻求一些廉价的慰藉。
后来他认识了附近的一个鸡头,也靠自己的嘴皮子让对方偶尔提供一些优惠。他这个人(这个可怜的人)有一个特长,和谁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混熟,前提是他觉得有这个必要的话,是了,这和他是个内向的人并不矛盾。
“最近从别人手里转来一个新货,和你差不多年纪,咱这儿的老女人你玩腻了吧,要不要换换口味试试?”
“很贵就算了,我没钱。”
“阿平,我们老朋友啦,和你交底吧,虽说在我这是新货,但是据说是个外地来的傻妞被男人骗了去做鸡的,已经被用的很旧了,而且脑子也有点问题,我不多收你钱。我就是看在我们交情上给你推荐的,试试呗?”
“身上有病吗?”
“除了脑子,其他那种你担心的没有,放心,难不成我要害我的老顾客吗。”
“行,还是到你上次安排的那个地方吗?”
“对,还是那里。”
钱平有些兴奋,要不是实在手头拮据,他都觉得他上的那些老女人令人作呕,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