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怎么样~我的王~~在那个世界里过的还好么~~”
酥麻媚骨的声音响起,柔汴琦带着一身精液向他走去。
在秦阎的腿间,他的肉棒已经挺立,却变的更加粗大,而他胯下的阴囊更是肿的如同水囊,撑的外面的表皮都浮现出了光滑的色泽,像是一戳就会爆炸一样。
而里面储存着的,是秦阎身体不断分泌了一晚上的精液。
正常人精液分泌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停下。
可被柔汴琦的唇舌舔过,肉棒和精囊沾染了她的唾液,又陷入不断被美人服侍的幻境中,他的情欲不断,所以精液就会不停的分泌,哪怕阴囊已经装满了也在分泌。
而分泌精液需要消耗身体大量的能量,普通情况下这无所谓,但是整整一晚上精液极速的分泌,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所以他四肢无力的倒下,下身的肿痛要令人发疯,幻境中他射出了无数精液。
可现实里,他不过是精囊无法承载,在要被撑爆的用时,硬生生的让精液从马眼中被挤压出来。
“你这个!妖女!!!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
秦阎只能倒在无敌无能的怒吼,他甚至连想要暴起的体力都没有了。
柔汴琦走来,抬起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肉棒上,说道:“真是可惜了呢~~这根肉棒我还是很满意的。”
她弓起足背,用足心裹住统帅的肉棒,足底细密的纹路碾过他的龟头,带出黏连的精液,然后在抬起时拉出细长的银丝,足跟更是故意重重磨蹭着他下面饱满的阴囊,然后在轻轻的挤压下,肉棒的龟头也随着一下下的有精液和直直喷出。
柔汴琦舔了红唇,眼眸直视秦阎,而秦阎也仿佛受辱似的怒瞪着她,这简直就是从未有过的屈辱。
仙人,什么是仙人,这就是仙人。
武者再强也是凡人,哪怕真的有击杀金丹修士的实力,那依然也是凡人。
凡人在仙人面前,就是会这样捉弄和践踏。
“杀了我!!快杀了我!!!”
秦阎的眼中冒出血丝怒吼着。
可柔汴琦却没有动手,她的脚继续在秦阎的肉棒上转动,莹润的脚趾收紧,牢牢缠住他的龟头,大脚趾还很恶劣地抵着马眼打转,于是脚跟继续踩压阴囊的时候,里面要从肉棒喷出的精液直接被她的脚趾堵住,让秦阎发出痛苦的嘶吼,简直委屈的他想死,他现在真的恨不得这个女人马上杀了自己,也不愿意受到这的屈辱。
而柔汴琦另外四根脚趾交替抚弄肉棒上暴起的血管,混合精液的黏腻摩擦声里,脚掌与阳具交接处已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一边玩弄着秦阎,一边思考着,是否要将这个人收为欲奶。
欲奶就是淫修用魅惑之术直接控制对方,但是需要彻底清除对方的所有思维,免的会从魅惑中挣脱,从此淫修就可以直接控制这个人。
也就是说,欲奶基本上都是没有自我思想的傻子。
这个叛军统帅很强壮,肉棒甚至可以比的上金丹修士,不用想也知道可以把自己操的很爽。
可柔汴琦也只是思考了一会就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打算。
她的脚离开肉棒,然后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对着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粗大肉棒撑开大小阴唇的快感让柔汴琦舒服到浑身颤抖。
如果是还在魅影神教的时候,她或许会收了这个统帅做欲奶。
可现在,她只是小小春宵阁里的一个普通雅妓,身边如果带着这样一个欲奶,无疑会大大提升自己被发现风险。
要知道在遇见刘孜楚之前,她甚至连任何一丝可以涉及到自己有法力的事情都不敢做。
在柔汴琦的主动抽插下,近乎海量的精液从统帅的肉棒喷涌,滚烫炙热的冲击她的花芯,让柔汴琦享受到了这次淫乱中最满足的一次高潮。
在她催动榨精功法和魅影珠的同时作用下,统帅的脸庞渐渐收缩枯槁,那双不甘的眼神渐渐暗淡,然后在这遍地尸体的地方结束了他罪恶且残忍的一生。
半空中,柔汴琦脚踏涟漪望着下面的军营。
这支叛军部队被她一人全部奸灭。
她催动净身咒,将自己淫糜狼藉的身体恢复干净状态,青丝飘舞,然后纤手摁在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魅影珠里的能量。
想取出魅影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魅影珠里的阴气和阳气全部清空。
可如果不取出,那佩戴者就会时刻处于无法缓解的发情状态。
她为了对付叛军,吸收了春雪城所有女人的近乎全部的阴
气,只给她们留下一丝保命,然后又榨干了这近万人的叛军队伍。
这样庞大的阴气和阳气汇聚产生的灵气,甚至能抵得上普通金丹修士数月的苦修,这也是为什么魔修强大原因,因为他们很多的修炼方法,是不讲道德与良心的,所以才被正道仙门所不齿。
可柔汴琦为了保险起见才吸收了那么阴气,结果全城女子的阴气还是万人叛军的阴气多上许多,以至于魅影珠里的阳气耗尽,但是阴气还有残留。
她感受了一下残留阴气的量,小穴和屁穴里,至少还需要总共一两百个叛军的精液量,才能将魅影珠里残留的阴气抹平,而在这之前,她只能继续让魅影珠待在小穴和屁穴的最深处。
可继续待在里面,魅影珠就会一直叠加性欲,同时让她的身体也一直维持在两倍敏感度的状态。
“还是~先回去吧~~”
柔汴琦抿着唇,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
刘孜楚的阳气旺盛,一次射精就能抵得上好几个普通男人的精液。
而且如果实在受不了~~~或许也可以尝试一下接客~~~
她也想过,或许可以直接去外面找几百个男人来操自己。
这样一个美人任由男人随便操,必然很快就可以把魅影珠取出来。
可柔汴琦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贝齿轻咬着下唇,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太危险了。
她清理掉了这军营里关于自己法术的痕迹,但是有心人一看那些尸体就是知道是淫修所为。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地方出现类似的事情,难保不会被人联系上。
这次显出真身来奸灭叛军,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她不想在继续把这种风险扩大。
而她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情,就把那几百个来操自己的男人杀了灭口。
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返回春宵阁,无非就是忍耐一段时间,多和刘孜楚做几次爱而已。
想通了这些,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地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接着伸手将自己的黑色纱衣召回穿上,赤足继续踏着涟漪离开了。
至于营地里那些只是昏迷的女人,柔汴琦没有去管的打算。
营地里有大量食物,只要那些女人不傻,她们就不会饿死。
至于她们是否会恐惧无数叛军的尸体,未来是否会迷茫不安,这些都和柔汴琦没有关系。
或许换个正道修士来,他们会想办法善后,
会为那些无辜的女子安排出路。
但是柔汴琦是淫修,是正道仙门口中的魔宗之人,她自然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可柔汴琦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