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迎接三根肉棒的同时侵犯。
冈恩的肉棒在她的后穴里横冲直撞,拉斯的肉棒在她的前穴里肆意挞伐,而凯尔,也终于加入了这场盛宴,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麻木的嘴里。
三通。
这是对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占有和侮辱。
赫蒂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撕开了,灵魂仿佛都飘出了体外。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感觉到了。无尽的快感和无尽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毁灭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撕碎的集体抽搐后,三股滚烫的精液,同时爆发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像一具被玩坏的破烂娃娃,瘫软在那片污秽之中。
接下来的三天,赫蒂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支开了所有的仆人和卫兵,将自己完全地、彻底地交给了她的三位主人。
每天清晨,她不再是享用着精致早餐的大执政官,而是一条跪在主人床边的母狗。她必须用自己的嘴,将三位主人从睡梦中“唤醒”。她要小心翼翼地含住他们那尚在疲软状态的肉棒,用自己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将它们一根根地伺候到坚挺如铁。
然后,她要吞下他们带着晨起腥臊气味的第一泡尿。如果稍有迟疑或反抗,冈恩的巴掌就会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上,直到她哭着、呛着,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为止。
他们的早餐,就是她的“狗粮”。那是由吃剩的面包屑、精液、以及他们的口水混合而成的、装在狗食盆里的粘稠糊状物。她必须跪在地上,不许用手,像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噬着自己仅存的尊严。
白天,他们会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来玩弄她。她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被穿上了带着倒刺的乳夹,只要她稍一走动,那刺就会扎进她娇嫩的乳肉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的下体则被塞进了各种形状的炼金道具,有时是会震动的跳蛋,有时是能不断分泌出模拟淫液的触手。
她被迫一直穿着
这些东西,当她隔着通讯法阵,一脸严肃地向下属下达指令时,她的体内却正被那些淫荡的道具折磨得淫水横流,双腿不住地颤抖。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自己声音的平稳,不发出一丝羞耻的呻吟。这种身处云端、却又深陷泥潭的巨大反差,带给她一种濒临崩溃的、病态的刺激。
而到了夜晚,则是她最恐惧也最“期待”的时刻。那场在酒馆地牢里的轮奸,每晚都会在她的寝室里重演,并且变本加厉。
他们会用粗大的绳索将她以各种羞耻的姿势捆绑起来。有时是“”字开腿,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屁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有时是“观音坐莲”,让她自己挺着腰,将主人的巨物吞入身体深处;有时则是将她像烤乳猪一样吊在天花板上,让她在半空中迎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而是发明了更多充满侮辱性的玩法。他们会用融化的蜡油,滴在她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上,看她在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疯狂扭动。他们会用马鞭抽打她肥硕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直到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他们甚至逼迫她进行“活体榨汁”。拉斯用炼金术改造了一个榨汁机,将赫蒂的双腿固定在机器上,然后将各种水果塞进她的骚穴里,再用一根特制的、布满凸起的玻璃棒,在她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咕叽……噗嗤……
水果的汁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滴进下方的玻璃杯里。那杯混合着果香和雌骚味的“特制饮料”,会被他们三人笑着分食,而她,只能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成工具,生产着供主人享乐的饮品。
在每一次极致的淫乐之后,在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即将昏迷的时候,那顶狰狞的“弥诺陶洛斯之盔”都会准时地出现在她的头上。
冰冷的头盔扣下,强大的精神能量如潮水般涌入。
核心指令强化:赫蒂是主人们最下贱、最忠诚的母狗。
子指令植入: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无论多么荒唐、多么有违伦理,母狗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快感逻辑重塑:所有的痛苦、屈辱和折磨,都是主人对母狗的“恩赐”和“宠爱”。母狗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和愉悦。
记忆篡改:抹去所有反抗和不愿的念头,只留下顺从和渴望的记忆。
高强度的洗脑,配合着身体被彻底征服的现实,如同一把重锤,将赫蒂原有的人格敲得粉碎。她开始
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被鞭打时,她会一边流泪一边发出浪叫;被灌尿时,她会一边干呕一边露出满足的表情。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屈辱、挣扎,逐渐变得麻木、空洞,最后,只剩下一种对主人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拜和顺从。
第三天晚上,当三人再次将她捆绑在床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折磨时,赫蒂的表现,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不再哭泣,不再求饶。而是主动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用一种近乎于谄媚的语气呻吟道:
??主人们……母狗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求求你们……快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吧……把你们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主人们的孽种……??
她彻底坏掉了。
凯尔、冈恩和拉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意的、残忍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打磨。
他们没有再使用任何道具,而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开始了对这具已经彻底属于他们的肉体的最后征服。三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同时捅进了她身体的所有入口。
齁噢噢噢噢??????…谢谢主人们的恩赐…哈齁嗯嗯嗯…母狗的三个骚洞都被大鸡巴填满了啊啊…好幸福…咕齁咿咿咿咿?????????!…母狗要被主人们的爱…彻底撑坏了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浪叫中不再有丝毫的痛苦,只有纯粹的、堕落到极致的淫乱和狂喜。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仿佛想将那三根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为期三天的“休假”结束了。
赫蒂重新穿上了那身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深色执政官制服,将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淫靡痕迹,连同那颗刚刚被烙下的、耻辱的奶隶印记,一同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她对着镜子,看着那个面容依旧端庄、眼神依旧锐利的自己,仿佛过去三天那场足以颠覆一切的地狱狂欢,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块被开垦得无比肥沃的田地,时刻都渴望着主人们粗暴的犁耕和灌溉。她的灵魂,则被种下了一颗名为“服从”的种子,并且已经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盘踞了她所有的思想。
“赫蒂”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成为了
一个只在白天使用的、用于伪装的代号。而“母狗”,才是她真正的身份。
生活,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方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