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惨不忍睹的穴
口中完全抽离了出来。
你看着眼前这具被朱河抱着、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身体,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穴口还在不断向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鲜血,而那后面,是一处未曾被任何人染指过的、紧紧闭合着的稚嫩菊蕾。
“跟漫画里的完全不一样……”你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更加狰狞的笑容,“看来三人行,还得是这个才对。”
你一手扶住朱鹿还在无意识轻微抽搐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刚刚拔出、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那处紧闭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穴口上。
下一刻,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全力一贯!
没有准备,没有润滑,只有最纯粹的、毁灭性的暴力。
“噗嗤——!!!”
那不是皮肉交合的声音,而是某种脆弱的东西被蛮力彻底捅穿、撕裂的恐怖声响!
那紧闭的后庭,在你巨物的无情贯穿下,被毫无悬念地、瞬间撑开、撕裂!一股比之前更加新鲜、更加殷红的血液,伴随着些许污秽的黄色肠液,猛地从那新开辟的伤口中喷溅而出!
“呃——!!!”
即便是在深度昏迷中,这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剧痛,还是让朱鹿的身体起了最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骇人的、濒临折断的角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濒死的咯咯声。
随即,她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不再有任何一丝抽搐,只有鲜血还在从她身下两处被你彻底摧毁的破洞中,汩汩流出。
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那根开辟了新道路的巨物,在她那被彻底撕裂的后庭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忍的征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捣烂她脆弱的内脏。
与此同时,你操控下的朱河,依旧机械地、一下下地贯穿着她身前的穴道。
在这前后夹击的、毁灭性的双重刺激下,朱鹿那已经崩溃的身体,迎来了最后、也是最彻底的失守。
你又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记重顶,那巨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内壁,粗暴地碾过了她身下最敏感的区域。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身体最后的防线。她紧绷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控制着排泄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所有功能。
一股带着腥臊气味的、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身前那被朱河肉棒占据着的穴口处喷涌而出!
那是一股黄灿
灿的尿液。
在她身体彻底失能的情况下,这股象征着最后尊严崩溃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朱河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根部流淌出来,淋湿了两人的下腹,顺着她无力垂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地上那滩红白相间的淫靡血污汇合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污秽,却丝毫没能阻止你们的动作。
你和朱河的肉棒,依旧在她身体里一前一后地进出着。那“噗嗤、噗嗤”的、令人作呕的水声,现在混杂着血液、肠液和尿液,变得更加粘稠、也更加响亮。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污物,将三人身下那片小小的地狱,渲染得更加淋漓尽致。
这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狂欢,就在这片被血液、尿液和精液浸染的土地上,无休无止地进行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你将他们两具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躯壳,当成了你最完美的玩物。你让他们跪趴在地上,你从身后侵犯着朱鹿那被彻底摧毁的后庭,同时又操控着朱河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她的面前,机械地、麻木地舔舐着她那不断向下滴落着污秽液体的、破碎的前穴。
你又将他们翻转过来,让朱河那具空洞的躯体躺在地上,再把朱鹿软绵绵的身体放在他的身上,让她以一种骑乘的姿态,被动地吞下他的肉棒。而你,则站在一旁,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血污的巨物,强行塞进朱鹿那无意识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里,把她的口腔也当成了另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肉穴。
有时候,你甚至会短暂地停下自己的动作,纯粹为了欣赏你创造出的这幅杰作。你操控着朱河的双手,让他去抚摸朱鹿那对早已失去弹性、布满青紫指痕的乳房;你操控着他的嘴唇,让他去亲吻朱鹿那张毫无反应、沾满涎液的脸颊。
那本应是情人间的亲密无间,此刻却变成了一场由你导演的、令人作呕的木偶戏。两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在你的意志下,进行着最亲密的动作,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彩。他们彻底变成了你的傀儡,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满足你随时涌现的、最肮脏的欲望。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被你称之为“狂欢”的蹂躏,终于在一具身体的彻底崩溃下,迎来了它疲软的尾声。
最先垮掉的是朱河。
在你又一次操控着他进行了一轮猛烈的冲撞后,那根一直被你意志强行维持着硬挺的肉棒,终于违背了你的指令,在她那被反复蹂躏的温热穴道里,不可抑制地、彻底地软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全身肌肉的剧烈痉挛,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一滩烂
泥般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都沉重地压在朱鹿的身上,口鼻中发出了微弱的、濒死的喘息,双眼翻白,彻底陷入了休克。
失去了其中一根肉棒的支撑,朱鹿那本就软绵绵的身体也滑落下来,若非你还从后面贯穿着她,她恐怕已经摔在了地上。
“……啧。”
你感觉到身下肉体的变化,那曾经能带来一丝征服感的紧致包裹,如今只剩下烂泥般的、毫无反应的松弛。你又顶弄了两下,却只换来死寂的回应。她和一具被挖空了内脏的尸体,已经没什么区别。
那股暴虐的兴奋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兴阑珊的腻味。
你嫌恶地将自己那根还硬着的、沾满了血和屎尿的肉棒从她后庭里抽了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开始观察自己的“作品”。
朱河和朱鹿,两具赤裸的、年轻的身体,以一种交媾的姿态瘫软在地上,了无生息。而朱鹿的身上,更是惨不忍睹。红色的血迹、乳白的精液、黄色的尿渍、还有从后庭被带出来的些许污秽,混杂着汗水与泪痕,在她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副凌乱而肮脏的画卷。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腿之间。你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以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冷静的姿态,粗暴地掰开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阴唇。
只见那被撑到了极限的穴口内部,是满满的、浓稠的、混合着鲜血的乳白色液体。随着你的动作,那些粘稠的浊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缓缓地、源源不绝地向外流淌出来,仿佛永远也流不尽一样。
陈平安欣赏着眼前这极致的、由你一手创造的崩坏与污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冰冷的微笑。
“杰作……不是吗?”
陈平安解除了空间,三人突兀的出现在战斗的草地上,但暴虐与色情交织的场景并未出现,三人衣服未完整,只是筋疲力尽的躺着半天说不出来话。
这就是【自在世界】,或者说是陈平安目前所能驾驭的程度,虽然集体进入空间,却只能反应在精神的伤害,甚至有衰减。
但这就足够了,攻心为上,这对父女虽然不会清晰的记得发生了什么,但精神的烙印,身体的本能,都会使他们的关系逐步恶化,他们再也不能从未自己的威胁,甚至日后心魔会成为他们难以逾越的大山。